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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楚繁:“你的話有點多。”
嚴琛:???
懵了片刻后,嚴琛笑了,他不說話了,他要開始行動。
嚴琛將楚繁壓在了身下開始動作,作為一個已婚有崽的男人,嚴琛經驗豐富,隨手一下就能把楚繁撩撥得身體顫抖。
嚴琛勾起唇角,這時對老婆挑釁的懲罰。親親摸摸了許久之后,嚴琛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他急切地解開楚繁浴衣上的蝴蝶結。
蝴蝶結剛解開,眼看著老婆露出光潔的肩頭、白皙的胸部正當一切的美景都要展現在他面前之際,一聲鈴聲打破了旖/旎的氛圍和氣息。
嚴琛不滿地皺眉,誰半夜這種時候打電話!
而楚繁則是被鈴聲驚醒了,他轉頭看向鈴聲的方向,發現是自己的手機在響,他趕緊翻身起床。
楚繁看向臉色不太好的嚴琛:“我去接個電話?”
因為剛剛被各種撩撥,此刻楚繁的臉蛋紅撲撲的,精致的眼睛也是濕汪汪的,卷翹的睫毛上還沾著水汽,剛洗完的頭發蓬松柔軟。
看著這么乖巧又軟軟的老婆,嚴琛怎么舍得擺臭臉,都是打電話的那個人的錯!
嚴琛立即溫柔地笑道:“去吧。”
在楚繁下床前,嚴琛還忍不住擼了一把楚繁柔軟的發頂。
楚繁將衣服攏了攏之后下床,他的手機被他進來時隨手放在了沙發上。
楚繁走過去拿起了手機坐在沙發上,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譚澤。
楚繁按下了接聽鍵:“怎么了?有什么事?”
電話對面的譚澤先是輕咳了一聲,之后道:“爹,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只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十萬火急!”
楚繁:“你別急,慢慢說。”
楚繁與怨氣滿滿的嚴琛不同,其實他還覺得譚澤這通電話來的挺及時,他剛才低頭不小心看到了嚴琛的某處,目測比那狐貍尾巴上的硅膠制還要大。
在那個時候,楚繁就已經萌生了退意。但他已經答應了嚴琛,而且嚴琛還啃得那么熱情,他也不好喊停。譚澤的這個電話簡直是來得正好。
譚澤:“爹,就在剛才,有一家公司上線了一款跟咱們的那個差不多的游戲!”
“什么?”
聽到這個,楚繁立即皺起了眉頭。
譚澤:“我跟何侃剛才試玩了一下,背景設定以及很多玩法都跟咱們的那個一樣,只是他們的游戲畫面沒有咱們的那個精致,一看就是制作的時間比較趕,擺明了就是故意想搶在咱們之前上線!”
譚澤越說越氣,這個時候何侃也擠了過來:“咱們公司是不是有內鬼把咱們的游戲給泄露了呀?”
他們的公司除了他們三個核心成員之外,還有十幾個員工。游戲的設計提案除了前臺和財務,剩下的研發人員都知道,游戲設計被別的公司盜用,很可能是公司內部有內鬼。
楚繁:“你們有查過上線這款游戲的公司是哪一家嗎?”
譚澤跟何侃對視一眼,何侃嗎趕緊拿出自己手機搜索。
但得出的結果卻讓他們都驚呆了!
譚澤跟何侃異口同聲:“臥槽!怎么這個老陰逼!”
楚繁:“鄧毅成?”
譚澤跟何侃驚了:“爹你怎么知道!就是鄧毅成的那個悅飛游戲!”
聽到譚澤他們的話后,楚繁垂眸:“是我的錯。”
他們的這個游戲項目主要設計都是由楚繁做的,而這些設計楚繁在大學時就已經開始了。
楚繁在將游戲設計基本做好后,本來是打算給一直帶他的院長看的,可惜那個時候老院長去世了,他就把設計給了班級當時的導師鄧毅成看。
鄧毅成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就已經能在a大任教,還是他們的系主任兼導師,更重要的是,比起學術派的老院長,鄧毅成是屬于實踐派的,很早之前就有了自己的游戲公司,還出過幾款質量不錯的游戲。
當時的楚繁對于這個導師還是很崇敬的,所以他就拿著自己的游戲設計去請求指導,而從這時起,就是楚繁在大學期間噩夢的開始。
“什么!咱們這個游戲項目有一大半都是爹您的功勞,怎么會是你的錯!”
楚繁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眼下當務之急就是要解決問題,于是對譚澤何侃他們道:“距離咱們的游戲上線還有幾天的時間,咱們可以對游戲進行進一步的優化和內容上的完善!”
譚澤跟何侃猶豫了一下:“這行嗎?無論咱們怎么優化,還是跟鄧毅成的那個具有很多相似之處吧。”
楚繁眼神堅定:“事在人為。”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放棄了!
“好!”
聽到楚繁的語氣這么堅定,譚澤他們就像是有了主心骨,立即響應了起來。明明就是他們創意,他們憑什么要放棄!
“那待會咱們就開個緊急會議,咱們商討一下具體改進方案。”楚繁鎮靜地安排著。
而不遠處坐在床上等著老婆回來繼續貼貼的嚴琛在聽到楚繁的話后,眉頭緊鎖,開會?
楚繁掛斷電話后轉身。
見狀,嚴琛立即坐直了,像是等待臨幸的新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