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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情的磨蹭。
他略微使了幾分力,六兒屁股被迫抬高,穴口叫他捅大了,原先藏在內里的媚肉不斷痙攣收縮,混著男人精液的蜜水淅淅瀝瀝往他身上落,將男人小腹四周弄得一片狼藉,就連黑色恥毛上也沾染了不少。
小婦人滿面春色,只那低垂的眉眼帶了絲羞澀,她懵懵地順著男人的眸光往下看,陽具僅差半分就能碰到她的穴。
鄭荀已開始急不可耐起來,他自己握著她的腰對準昂揚,手下力道略松,六兒身子沉落,男人粗壯的肉身瞬間叫她給吃了進去,巨物橫沖直撞撐開甬道。
小婦人坐在他棍子上身上呻吟了聲,雙手捂住小腹,這姿勢會肏得更深,穴道毫無保留地撐開,鄭荀粗壯的利刃擠著軟嫩的肉,撞開甬道一路探入極致。
六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吃力地扶著他撐起腰,撅起臀,鄭荀腿心的東西從她體內挪出點,深色的猙獰兇物露出小半截在外頭。
然而沒等她稍稍松口氣就已功虧一簣,男人陡然拽著她狠狠撞坐下。龜頭刺向花心深處的瞬間,小婦人受不住這力道,渾身哆嗦著。
鄭荀沒有停手,一遍又一遍,支撐她的腰腹不斷來回,丑陋的陽具一次次戳入嬌穴。
六兒渾身失了力氣,整個人干脆再次趴在他胸膛上,怎么也不肯起身,肉縫里還夾著根鐵棍子。
他凝視著她,不斷挺著腰腹,身子像失去控制般,那根孽物在小婦人體內戳頂越來越猛,她依稀聽得男人喉嚨發出低沉壓抑的嘶吼。
吳家女
翌日宵禁前,鄭荀沒到六兒家,接連數日都是如此。
饒是鄭荀先前已說過,兩個孩子還是念叨得緊,六兒聽聞元兒和月姐兒的無知囈語,不由得心里咯噔下。
才這般就已如此依賴鄭荀,六兒也不知自己做錯了沒,只領著兩個孩子把鄭荀那日留下的字抄了數回。
六兒已認得自己和兩個孩子的名字。
而鄭荀那邊,由縣丞代管衙門事物,他則帶著縣里的吳主簿并個奴仆,脫去官衣喬裝打扮,也不用騾車,只將郾城縣下轄幾個村鎮,劉谷村、張溝村、石磨村等皆跑了遍。
鄭荀自己初來乍到,各個村子里別說村民,就連里正都不認識他,裝作赴京的讀書人帶著仆從,只往那莊戶人家討水、借宿。
莊戶人家大都對讀書人有著天然的敬畏,尤其鄭荀又生得副好模樣不像歹人,也不是白住人家的,給些碎銀子,哪里會不愿意。
吳主簿開始并不知道鄭荀是何意,看著那位坐在高堂上的鄭大人絲毫不忌諱,就那樣跟著地里刨食吃的泥腿子們扯些不著邊的話。
什么都說,像什么家里幾口丁,有什么別的營生,自己這一路經了不少地方等,反有些像是微服私訪。
吳主簿心知肚明,這位鄭大人剛到任一月,雖已在百姓口中留下了酷吏的名聲,瞧著如何都不像是愛民如子的,但他胸有丘壑,這是來郾城縣辦大事來了。
都說“窮秀才,富舉人”,他一個秀才能在縣衙里混到主薄的位置,怎可能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只盼著那小門小戶的泥腿子別亂說話。
鄭荀叫他一一記著交談內容,就連當日的吃食都不得漏下,吳主簿不敢懈怠。
如此在外奔波了幾日,待到入城那日卻忽地下起暴雨來。
冬天雨雖不常見,但是能凍死人,此刻被寒風這么一吹,落在臉上跟刀刮過般生疼,那仆人見了,忙脫下外衫替鄭荀擋著。
饒是如此不多會兒,他身上厚厚的袍衫也濕了。
縣衙離縣門處還有段距離,鄭荀幾日未見龐六兒母子三人惦念得很,他急著回去,可惜這雨下得大,路上連輛騾車、馬車都見得少。
還是吳主簿道:“小人家宅就在這附近,大人若不嫌棄,先隨小人回家避一避。”
鄭荀想了想,看了眼自己身側直打著冷顫的仆從,點頭道:“也好。”
吳主簿家中有妻有子有女,一家子坐在屋里烤火,見吳主簿滿身狼藉地敲門并帶了兩人回來,三人皆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