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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向前傾,手開始不安分地摸著她胸前軟軟的兩團,六兒被迫退至案前,臀抵著案板,他抬腿擠進她裙下,膝蓋隔著布料緊抵壓住穴花,來回摩挲。
六兒氣息漸不穩(wěn),“荀哥,我有話跟你說。”
“六兒你說。”鄭荀不以為意,已脫了她的外衫,襦裙,又去扯里面的褻褲。
他的手自褲腰邊緣探入,很快碰到她腿心軟軟的饅頭縫,穴瓣緊閉著,周圍毛發(fā)細軟,男人狠摸了好幾把才停手。
“荀哥,縣里是不是要征丁了?”
六兒讓他抱坐在案上,忽地開口問。
鄭荀楞住,大概沒料到六兒竟會問這話,六兒別說不懂,平時也不大關心:“嗯,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轉運碼頭的事么,如今有眉目了,圣人派我來就是辦這事。”
鄭荀并沒敷衍她。
只覺得奇怪:“六兒,你怎會問起這?”
“我白天出去收魚,聽當?shù)氐臐O民提過。”六兒想想又斟酌了兩句:“我聽大牛哥說,你抓了幾個人?”
鄭荀面上表情卻是出現(xiàn)龜裂,大牛哥?
男人未作任何反應,端的鎮(zhèn)定鼓勵她繼續(xù):“嗯?”
六兒突然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倒往別處胡亂扯了幾句。
“荀哥,以前跟二叔早分了家,家里就我爹一個男丁,他去服正役,我才那么點大還沒灶臺高,在家燒火把房子都給點著,好在人及時跑出來,不然可就沒了。也就打那以后兩三年,我爹都拿銀子代役。”
“可也虧得我爹有門手藝,哪家缺得了炕,還能另謀點銀子。”
鄭荀聽了龐六兒的話,眉頭逐漸皺起,六兒自然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他揉著她的奶子不說話。
果然龐六兒隔了會又道:“荀哥,大家都可憐呢,沒有比莊戶人家更難過的,家里兄弟多的好些,要家里只個獨子,但逢顧不上田里,一家都得去喝西北風。就這還不行,該上繳的稅還得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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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患寡而患不均
六兒不懂得什么大道理。
其實自鄭荀過來郾城縣,六兒縱然不想占他的光,可鄭荀是官,她是民,她也依舊是享了便宜,只她沒法子那般心安理得。
六兒話說得實在,鄭荀聽懂了,她這是同情著人,為人抱屈呢。
“大牛哥是誰?”
六兒一怔,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一個漁夫,我常去他家收魚。”
鄭荀抿著唇,手下動作越發(fā)激烈。
他揉了揉六兒的耳垂對她道:“這是官家政策,歷來都是如此,如今疏浚河流,建中轉碼頭,不出兩年定比周圍郡縣都繁榮熱鬧,百姓多重利而已,那幾人在衙門口鬧事我也只讓人關了關,刑都未動便放了。”
在鄭荀瞧來,沒動刑已是格外開恩,只是長此以往,終究不是什么良策。
鬧大了于朝廷不利。
當下氣氛微微怪異。
鄭荀只想著從小婦人身上得到些許慰藉,怕也未料到有天竟會和六兒談及這些,男人已等不及抱著她上炕,只叫他沒想到的還在后面。
六兒拽著自己褻褲不讓他碰。
個衣衫半解的小婦人喟嘆了聲道:“你們官家的道理我自是不懂,不過莊戶人家哪個敢跟官府作對,要不是真活不下去了,哪里敢鬧事的。你說什么郾城縣繁榮熱鬧,可看著今年寒冬,明年開春播種,眼下日子都過不下去了,誰會去在意兩年后的事,那時候有沒有命還兩說。”
她嘴上說拿鄭荀當官,實際上哪有民敢這么跟官說話的。
鄭荀開始當她是受了嘴中那“大牛哥”的教唆說這番話,而那邊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