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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聲。
鄭荀聽她說自己的話又覺得不對勁:“六兒,我沒別的意思,只想告訴你我并未娶妻而已。你還記得我那時跟你說這處有前朝運河么,圣人讓我來辦這事……”
漕運關乎朝廷根本,雖說如今鄭荀官從六品降到正七品,不過誰也沒當熙和帝這是厭倦了他,就連當地許州刺史崔知德不照樣賣他幾分薄面。
誰都清楚,圣人這是在給鄭荀鋪路。
這還是六兒第一次聽鄭荀講這些官場的事兒。
她如今常年在外面跑懂得多了,打交道的也不只是普通的村民、漁夫而已,遠的不說,就近處,前縣太爺的管家六兒也照過一兩面。
六兒聽鄭荀這么說,遂松了口氣道:“這是皇帝老爺看中你呢,你干好了肯定還有別的好處等著你。”
龐六兒可是真心實意地盼著鄭荀好。
她這樣自然地替他打算并沒叫鄭荀高興多少,這不像龐六兒,她受了這么大的委屈,這么大的罪,獨自生下月姐兒,該像以前那會兒一樣,直接動手,或將他鄭家祖宗十八代都咒罵遍的。
可六兒沒有,她從傍晚那會兒見到自己就很平靜,還讓兩個孩子認他。
鄭荀想抱她,剛礙著孩子都在一直克制著,這會兒他心里不踏實,只伸手就將六兒抱到自己腿上坐著,摟得緊緊的,鄭荀可不是什么肩不能提的文弱書生,六兒怕把孩子們折騰醒,拍了他兩下:“鄭荀,你弄什么。”
“六兒,我甚是想你。”他卻窩在她頸肩深嗅,張嘴咬她脖頸處的肌膚,連啃帶吮,把六兒碰得直往邊上躲,左不過還是在他懷里,“你受罪了,六兒,你信我一次,以后我護著你。”
他輕輕地舔她的耳垂,拿鼻尖去蹭她的臉,六兒臉吹多了風,有些粗糙,不像昔日那樣,稍狠了力就會留下印子。
六兒自然不樂意他的話,她日子好著呢,如今有銀子有田地,哪里受罪,也不需要人護著。
不過讓他這么一碰,六兒身子里那點念頭又被勾引出來。
本來都二十一歲的婦人了,在鄉下有成親早的,娃兒都七八歲,以前讓他常在炕上弄著,漸咂摸出味兒來。
巷子周圍婦人以前給六兒說項時,因著她是個寡婦,那話臊著呢,什么那活兒好,淹了炕都往外說。
甘愿當龐家一輩子的招婿
坐在鄭荀身上的小婦人忍不住呻吟了聲。
鄭荀開始心覺她粗鄙,后于她有愧,怕是那會兒他自己也分不清,割舍不下龐六兒是因為責任愧疚,還是單純因為她長得美,他只瞧著她就能下身失態了。
就像在他那當了一輩子鰥夫的夢里,他最終也沒能鬧明白。
鄭荀喜歡她的臉,她的身子,否則也不會總拉她在炕上做那檔子事,在她還不知事的時候,就弄臟了床榻。
六兒這樣貌以前擱在京城那些貴女間也毫不遜色,然而她這兩三年完全不加以調理,先前手糙著,如今的、臉都起了紅皮。
可這會兒遇到與市井婦人幾無兩樣的龐六兒,男人卻將她的臉親了一遍又一遍,他只親她,卻不說話,也不讓她開口。
一旦她欲張嘴,男人就含著她的唇,仿佛要將她整個吞下去,六兒的拳似打在棉絮上,一番折騰下來,六兒嘴唇都腫了,紅艷艷的。
六兒拍他:“鄭荀,你魔怔了!發什么瘋!”
鄭荀卻稀罕地瞅著她,又去親她的頭發絲,不去拽那些她聽不懂的話,直白而粗糙道:“六兒,我是要瘋了,想你想得要瘋了,我后悔了,不該簽下那和離書的,六兒,我不介意當一輩子龐家的招婿。”
六兒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鄭荀怕真是妖魔附身才會說出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