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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眸底露出茫然不知所措的神色,哪里看得出半絲亂象。
六兒不知道男人心中其實早有謀算。
“六兒。”鄭荀揉著她順滑的發,溫聲道:“下次莫要再說白日那些話了,我這輩子也不會再娶。”
那“也”字重了些。
鄭荀話自然不是亂說的,自打跟六兒在龐家夫婦墳前說了求和的話,他就這么打算著了,或者在更早之前。
在他遠在京城該一心備考,卻常夢見她的時候。亦或是做了那般的噩夢醒來,他早告訴過自己的。
失了這小婦人,他半輩子都不得再安生,哪怕這小婦人鐵了心思不愿再跟自己過。
那個后來不但拿回了高祖爵位,還大權在握的鄭丞相,哪里是什么好人?
否則他何必費盡心思把她騙到這郾城縣。
六兒聽見了,卻絲毫沒作什么反應,她嘴里含著男人膻物,完全說不出話,心想道鄭荀挺愛干凈,這根東西腌臜味沒那么重。
她闔了雙目,乖順地咬著棍子只覺得舌頭無處安分,不斷在他莖身上磨蹭,鄭荀哪里顧得上其他,他被龐六兒這笨拙的動作弄
她根本不懂,分明還是生澀的緊,男人黑紫色陽物上黏滿了濕噠噠的唾液,高高翹著的棍子大半露在外面。
六兒吞了片刻就開始覺得嘴酸,她櫻唇本就小,何況這會兒還撐至極限,憋著似喘不過氣來。
她不耐煩,想退出。
卻頓時讓鄭荀攫住,男人掐著她的肩十指收緊,小婦人肌膚上指印漸明顯,嘴里那根東西不斷痙攣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鄭荀低哼聲,碩物抽搐數下,再不受控制地傾瀉,粘稠精液盡數噴濺至她嘴里。
鄭荀忙抽出來,六兒措手不及,癱在炕上捂著唇吐不得咽不得。
男人伸了手,掌心向上:“吐吧。”
鄭荀這是稍稍紓解了番,可六兒下面剛讓人塞了棍子,又拔掉,正空虛著。
六兒想著,難怪人說什么“寡婦門前多是非”,被喂飽后嘗到這事兒的滋味,一旦曠久了身,指不定還真會干出點什么事。
鄭荀說不娶的話她聽見了,六兒那會兒被他堵著嘴,哪里能開口。
鄭荀打定主意不叫她開口說些戳心窩子的話,才會在那當下說,不過他卻是多慮,六兒到這會兒也沒做聲。
六兒背對著他去看旁邊被窩里的元兒。
鄭荀湊過去親著她的背,六兒動情了,穴處濕漉漉的,鄭荀探手過去,她就雙腿夾緊了。
“松開,讓我進去,嗯?”
那縫隙還是太緊,鄭荀索性將六兒一條腿抬高了,穴肉被迫張開,手捏著她的大腿,挺腰狠狠地往前沖刺律動,像有使不完的
精力般。
男人堅挺的巨龍在嫩穴里出入,不斷將它撐大,又拔出,小婦人滑柔軟的身子倚在他胸前,隨著他的動作而急劇顫動著。
六兒覺得熱,將自己跟鄭荀身上被褥都掀了。
前面喂著娃,后面喂著娃的爹
炕上纏著兩個人,一旁睡著個裹得緊實的奶娃娃。
身材修長的男人環著小婦人,這會子兩人都赤條條的,男人只在小婦人屁股后面不停地聳動,手則繞到她胸前揉捏起她的乳。
小婦人在鄭荀戳弄下癱成了一汪水,猶似無根的萍,隨著他而扭起身子。
“六兒,怎那么濕。”鄭荀咬她的耳垂,那處都濕透了,每次抽插都能帶出陣“噗噗”的水聲。
六兒哪里顧得上回答他,她半仰起頭,貼在他頸側,青絲凌亂地散在他胸前,雙頰染得紅通。
鄭荀身下重重往前撞擊了下,已抵到花心底端,還試圖往里面擠,恨不能戳到養育元兒的那地方。
“別,別進了。”六兒捂住了肚子,“肚子疼。”
鄭荀已將龜頭塞進宮頸口幾分,唇角彎起絲笑意:“元兒如今都出來了,哪里還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