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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二妹否認,“沒有的事。”
“那是叫你床上爽了?”吳晟簡直就單刀直入。
真把她問得面紅耳赤,“沒有的事?!?
可這話說得虧,先頭早上還被人壓在床里弄,差點沒給弄閃了骨架,也得虧今兒有事,她才能出來得,不然可得叫……可身下那嬌嫩處還不自在呢,許是被弄得久了,就算沒有了東西堵在里頭,還是讓她隱隱地覺得似有火熱的性器堵在里頭。
她還是想裝作沒有的,“你想什么呢,好歹是我小叔子,我難道……唔唔……”
嫣紅的唇瓣被略帶著怒意的薄唇給堵住,就連嗚咽聲也給堵在里頭。
她本就習慣了他,雙手便緩緩地摟上他的腰間,嬌軟的身子更是貼著他精壯的身體——他慣來是斯斯文文的模樣,往鼻梁上架一副眼鏡,更是斯文到有種易碎的脆弱感,這只是假像,他身子精壯有力,且從來都是叫她吃不消的。
良久,他才扯開薄唇,兩人唇瓣拉開一條長長的銀絲,半天才斷開。他眼神幽深,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嬌艷的紅唇,用力地往她唇上一按,那嬌艷的唇瓣立時就失了顏色,變得脆弱不堪——他又收回力道,只輕輕地覆在她唇瓣上,“騙子,就知道騙我!”
吳二妹臉頰嫣紅欲滴血似的,卻是不肯承認的,“哪里就騙你了。”她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肚子,盡管還未隆起,她便要仗著這個來“行兇”,“就算是有,也是我想打入敵人內(nèi)部?!币驳锰澦苷f得出來這樣理直氣壯的話,要不是吳晟同她說,她還不知道重點在哪里,指不定就要跟人共同淪陷了,這會兒到是把自個說得跟個未卜先知一樣。
吳晟也不戳穿她,他自個也不是什么清白人,自然也不要求她,當然,他的要求也是簡單的,在她眼里頭一位就成,不管他心里頭待這事兒有什么自我厭惡也好,反正他就要當頭一個的。他的手撫上她的腹部,想著里面孕育著的孩子是他的孩子,思及自個兒的身世——就不免有些厭煩。
但他不會說這樣的話,話說不出口,就像眼睜睜地看著她眼里只能齊培盛一樣,可齊培盛叫他的算計給下了神壇,她也是知道的——他便是這樣的壞,是矛盾又糾結(jié)的心理,既想要她心里眼里都記著他,又不免厭煩起這樣的關(guān)系,“只要嚴家安分 些到?jīng)]有什么,首富嘛,總是同別人不一樣的,事情嘛還是平穩(wěn)些的好。”
吳二妹曉得這個事上他不會給她錯誤的消息,“樹大招風,我也是曉得的,嚴家能到如今這份上,指不定有多少人在后頭等著呢。你看何家就是,何家那位二少可是同衛(wèi)樞要好……”
吳晟聽到“衛(wèi)樞”兩個字,眼神便幽深了幾分,撫上她腹部的手便用了些力道,完全不自覺的,待他自個兒察覺時就立即松了手,“他總要一爭風頭的,不能叫人家的親兒子全占了上風,雖是一時蟄伏,也不會一輩子蟄伏的?!泵髅魍粯拥囊姴坏霉?,到成了老衛(wèi)的兒子,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人前,而他呢,則是才被認回的吳家,簡直就是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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