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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像是四百年前那樣。
“你不是說找到了救我的方法,讓我撐久些嗎?可你現在躺在這里是什么意思?”段澤聽著蕭無辰的話,聽聲音長短還有語調,對方好像在之前也經常來找他說過這句話。
段澤眼前仍舊是一片漆黑,不過漸漸有了下光亮,他的視覺快恢復了。
然而正在這時,蕭無辰牽起了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男人的皮膚微涼,五官和他離開時沒有很大的改變,“你醒過來的話,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怎么可能醒過來呢?”蕭無辰說著又自嘲的笑了兩聲,他用臉蹭了蹭對方的手,眼神迷離,“你永遠都離不開我,你是我的了。”
段澤聽他說的胸口發熱,掌心也癢癢的,蕭無辰的唇似乎貼在了他的掌心上,鼻息奔涌在指縫中,灼燒的他發疼,“我已經沒有時間了,再過一陣時間我就去找你。”
沒時間?
也是,這都五年了,早過了蕭無辰當初和他說的能撐的時間的最后期限了……
段澤想著,他的靈魂卻猛得躁動起來,五感被打開的速度再次提升,期間他察覺到一抹黑影正在慢慢壓向他,陰冷的氣息將他包裹住。
緊接著,在他好不容易從撕裂般的痛楚中突破出來,睜開眼的同時,一抹柔軟附在了他的側臉上,對方烏發如瀑般傾瀉,將兩人籠罩在一處小空間內,這空間中充斥著曖.昧的氣味,灼熱又泛著一絲溫甜。
蕭無辰緊閉著眼,睫毛輕顫,像是在吻什么神圣的器物,似是在告別。
那張白凈漂亮的臉上浮著一抹淡淡的粉,眉目中帶著悲切。
段澤覺著自己的皮膚從蕭無辰碰到的的側臉飛快的燃燒起來,一直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整個毛孔都叫囂著,一股熱氣不斷的上涌,將他平日還算靈活的大腦沖的一干二凈,只剩下蕭無辰落在他臉上的那抹柔情。
許是察覺到自己臉側加強的呼吸聲,蕭無辰猛然睜開眼,和段澤直直對視,他像是被當場抓獲的小偷,臉上帶著一絲尷尬,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狂喜。
蕭無辰那副張揚的樣子全然不見,一雙眸子紅彤彤的,伸手試探的摸了摸段澤的側頸。
活的,是活的段澤。
對方昏死了整整五年,終于醒了。
“……你醒了?”蕭無辰有很多話要說,可最后從他嘴中吐露出來的,只剩下這一句話。
他神色淡然,默默地坐起身,想了想又伸手握住了段澤的手,像是生怕對方消失,掌心全是汗意。
段澤臉上熱熱的,眨下眼,心想這人剛偷親他,怎么還能裝的這么淡定?
“你……”段澤張了張嘴,找了半天自己的聲調后,接著問道:“你怎么來了?”
蕭無辰從自己納戒中將一塊裂開的比翼鳥掛墜拿了出來,反問道:“看到它斷了,我又怎么可能會不來找你?這東西不是一對的嗎?”
“你知道這掛墜和我的是一對?”段澤心里一虛,他都沒發現對方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后者嗤笑一聲,卻又出奇的縱容,輕聲和人解釋道:“比翼鳥的尾羽極為難得,你頂替我參加生辰宴會的全部過程我都知道,自然包括那對掛墜。”
說著蕭無辰伸手捏了捏段澤的指尖,“拿我的東西送給我,騙子。”
比翼鳥尾羽代表的是忠貞不渝的愛戀,簽訂契約后會加大兩者之間的情感,且不能互相傷及對方的性命,除非一方死亡,那個契約將永遠都不會被破除。
他本以為自己對對方的感情是受了掛墜的影響,直到掛墜斷裂,他感受到那痛徹心扉的苦楚和悔意后,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所有的感情并非全來自掛墜。
“我才不是騙子。”段澤手指動了動,他似乎快恢復了。
男人慢慢運起體內的靈氣,一邊循環恢復著躺了兩年沒動的身體,一邊看向蕭無辰,干咳了幾聲回道:“我不是說了我去找救你的方法嗎?都讓你不要擔心了。”
“怎么可能不擔心?”蕭無辰用自己空出來的手扶著段澤讓人坐了起來,然后拿出來一杯水讓人喝下去,順了順后,看對方一言不發的望著自己,便又配合的問道:“嗯,那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