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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是哪位前輩在拿我開玩笑？”杜凌面色微變，神色微慍，“我家?guī)熥嬖缫严墒牛丝陶f話的難道是魂魄不成？”

“沒錯，我正是一片殘魂。”段澤輕咳了一聲，將自己藏起來的古本操縱著放在了杜凌上方，又道：“你幼時總是拿著野果子來山洞中找我，怎么現在連我是誰都認不出來了？”

杜凌聽到段澤的話，身子一震，原本還在生氣的臉，眼圈一下就紅了，眼中蓄滿了淚花，嗓音沙啞，“你真是我?guī)熥妫俊?

段澤看著杜凌激動的樣子，心虛著應了下來，“自然，還有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了？別人像你這個修為的，都把自己往年輕的樣子修，你怎么看著比我還老。”

杜凌原本還想哭，忽地就被對方的話給逗樂了，“我這樣明明和師祖一樣，哪里更老了？”

笑著笑著，杜凌的聲音又抖了起來，最后還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當時在別的國家救人，我不知道你要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會拼了命的趕回來的，我不是故意的。”

杜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個看起來八十多歲的精瘦老人，平日是四大門派之一掌門，風光無限，此時看起來卻格外孤獨落魄，邊哭邊喊：“等我回去的時候，他們說你已經化成灰，被人灑到外面的海里了，我連撈都不知道往哪里撈，我找不到你了，沒人和我一起吃野果子了。”

“都怪我到處亂跑，如果我那個時候不出去，我待在這里，以我的醫(yī)術肯定能救你。”

老人聲聲泣血，字字浸滿了深深的悔恨，他像是將所有的責任都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在遇到了這抹殘魂后，終于繃不住，垮了。

段澤聽的心里酸酸的，這一刻對方的師祖像是上了他的身，他伸手落在杜凌的頭上，即便對方感受不到，“這件事不怪你，你無須自責。”

“人各有命，我們在一起相處了這般久，最后一面見不見也沒那么重要了，你還記得師祖我，我已經很滿意了。”

杜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泣不成聲。

段澤飄在原地，默默等著對方自己整理好情緒，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杜凌才抹了把臉，抬眸看向一處空地，問道：“師祖，你在這個方向嗎？”

段澤飄到對方所看的地方，回道：“嗯。”

“師祖找我可是有什么事？這本書需要我寄存？”心結解開，杜凌整個人輕松了許多，他看了眼自己頭頂，很快猜到段澤所來的目的。

“沒錯，”段澤操縱著自己寫的古本又向下落了幾分，正到杜凌能夠伸手拿到的位置，“這個古本與蒼羽派的段澤有關，對混靈派也有很大的意義，你可以憑此拉近和段澤的關系。”

段澤說著感覺怪怪的，不過也沒時間讓他再去想其他的了。

他接著說道：“不過，這個古本只能在段澤拿著參天鐵樹結的果實來詢問你果實的作用時，你才能將這個古本拿出來給他。”

“果實？參天鐵樹還會結果？”杜凌眼睛一亮，面帶喜意的問道。

“是的。”段澤看著對方高興的樣子，決定還是不要將鐵樹結的果子都被他和蕭無辰用了的事實告訴對方好了。

“還有這本書除了段澤，其他的人都不能看，包括你。”這里面的墨跡一看就能看出來是最新寫的，就算看不懂，也能猜出來他這個‘師祖’是個冒牌的。

等他從這里回去，他會好好補償混靈派。

讓蒼羽派和混靈派搞建交！

“你愿意嗎？”段澤問道。

他話音未落，杜凌便將古本接了過去，事實證明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