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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縫中現出一抹紅。

旁邊的遲修竹雖未受到威壓的直面壓迫，仍白了臉，拼盡全力才勉強站著。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謝卿羽，語氣中含著怒意：“怎么？我出關還要告知天下？”

“……沒有，晚輩只是覺著雪降仙人出關，必定是一件大事，應該會有些消息傳出來。”謝卿羽吞下口中的鮮血，擺著謙卑的姿態，說出來的話卻是咄咄逼人。

“嗯？”段澤略顯不滿。

謝卿羽頓時被再次加強的威壓壓的直不起腰來。

遲修竹站在段澤身旁，鼻翼輕微翕動，屬于大乘期妖族的嗅覺發揮了作用，他嗅到了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絲微不可察的緊張。

狐貍心生猜疑，又惦記著或許在對方手中的法器，繼續幫忙說道：“去年的消息你也好意思拿出來？我這消息可是從青玄閣得來的，雪降仙人確實已經出關了。”

青玄閣是天下第一青樓，私下掌握了整個大陸最為詳盡的信息網，各路人都會在此處買賣消息，準確率有保障。

而遲修竹除了是妖界之主外，還是青玄閣的幕后主人，不過這個身份除了遲修竹的親信和他自己，也就只有看過書的段澤知道了。

見遲修竹如此說，謝卿羽信了半分，他感受到身上的威壓卸了點，微微抬頭又道：“仙人和我家師父雖許久未見，但總歸以前認識，我想問一下您這一路上，有沒有覺得我家師父和您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不太一樣？”段澤聽著少年的話，手指輕顫，對方這句話顯然說明謝卿羽已經開始懷疑段澤身體中的究竟是不是本人了。

是在什么時候發覺的？

他習慣性的摩挲著自己左手上的納戒，快速思考著對策。

站于一旁一直偷偷觀察段澤的遲修竹無意間掃了眼他所做的動作，眼眸猛然一沉。

作者有話要說：　　段澤：“段澤？誰？不熟，不咋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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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段澤察覺到視線，很快停下了動作，他雙手后背，語氣刻薄，“你問我就要答嗎？你也配？”

謝卿羽聽到對方的話，身子一僵，抬起眼時對上了一雙冷漠的眸子，段澤又道：“我與你師父雖然沒有以前那般親近，但我還不至于去給一個要害他的人透露消息。”

男人的話如冰錐刺骨，謝卿羽渾身一顫，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段澤見他不吭聲，從納戒中喚出法器就要離去，他沒必要在這里耽擱時間。

這時謝卿羽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出聲質問道：“可前輩在我意圖加害我師父的時候，不還幫我圓了計劃讓我師父成功落入陷阱之中嗎？您也恨他。”

謝卿羽說的很肯定，他當時很明確的看到雪降在看向段澤時，眼神中的那抹濃濃的恨意，那情緒絕對不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