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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他們抵達米國,卻無緣無故地被攔下,讓他們自個到奧運村外圍的酒店下榻。
這樣一來,華國代表隊的奧運選手們每日往返的時間將大大增多,休息時間將大大減少,對他們來說,極為不公平。
約翰上前一步,雙手環胸,仗著自己塊頭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華國代表隊的眾人,“哦,這個啊,那是因為我們的地方不夠了,所以只好委屈一下你們咯。”
崔老憤怒的一甩手,“簡直荒謬至極!”
約翰勾起嘴角,冷笑道,“呵呵,就算讓你們進去住又如何,你們該不會以為,就憑你們這些弱小瘦削的黃種人,能力壓我們米國選手,奪得金牌吧?真是癡心妄想。”
“你!”衛國利和孫越氣得站都站不穩。
他們萬萬沒想到,奧運會還沒開始,就要遭受這樣不公平的對待。
氣憤之余,心里又劃過一絲失落,都說弱國無外交,弱國沒有話語權,他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即便能將英語說的猶如母語一般熟練,那又如何?沒有一個米國人,愿意彎下腰,聽他們這些華國人說話。
就連奧運選手們,也是一副氣餒的模樣。
確實,米國人有先天的體格上的優勢,天生就比他們黃種人體格大上很多,近年來的奧運會,金牌獲得數排行榜前三,從來都有米國的一席之地。
就在這時,邵英華站了出來,他面色冷凝,雖然身高與約翰相比,處于劣勢,但他的氣勢,卻比約翰高出一大截,“約翰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華國的一句古話,即使道路坎坷不平,車輪也要前進,即使江河波濤洶涌,船只也會前行。”
“我們華國代表隊跨過太平洋,千里迢迢地趕到這,不是為了聽你沒有大國風度的妄言的,就算遭遇不公如何,就算被嘲笑看不起又如何,我們華國人,不是孬種,一切,賽場上見真章!”
“說得好!”隨著崔老一同前來的三十位京大英語系學子,都替邵英華鼓起了掌。
邵英華這番話是用英語說的,奧運選手們雖然聽不懂,但是也能猜到邵英華用流利的英語替他們出了一口氣,也一改不振的模樣,同學子們一起歡呼鼓掌。
約翰被華國代表隊眾人的氣勢震的不由得退后了一步,他怒聲道,“你、你們,給我走著瞧。”
說完,灰溜溜的轉身離去。
見約翰走了,奧運選手們忙追問邵英華剛才跟約翰都說了什么話。
邵英華微微一笑,“我跟約翰說,這次我們華國的奧運選手有信心,一定能拿下十枚奧運金牌。”
“啊!”奧運選手們面面相覷,摸了摸鼻子。
崔老也走過來,和藹地笑道,“那大家有沒有信心?”
奧運選手們咬了咬下唇,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的火苗,異口同聲地道,“有信心!”
第77章 生了  白勇的春天(?)
時光荏苒, 一晃眼,就到了年底。
白記的兩家新分店開的順順利利,白父和白母兩人也每日早出晚歸。
白月的肚子也隆的老高了, 預產期不到半個月。
白母看著白月的大肚子就發愁,“囡囡,你說你要不要先住院, 我跟你爸跟你哥都在忙, 家里就你一個人在, 我怎么都不放心。”
白月從零食袋里摸出一小罐酸梅子,自打懷孕以后, 她每天都會覺得很餓, 有時候一天吃八頓都不足興, 一點都不夸張。
不過因為吃得多,營養給的足,她整個孕期都過的很好, 一點都沒有憔悴,反而面色紅潤。
因此,白母就給她做了個零食袋,就挎在腰間,里面放了各式各樣白母做的手工零食, 比如酸梅子、芒果條、地瓜干什么的,讓她餓了就吃, 方便的很。
白月從罐子里拿出一顆酸梅子,含在嘴里,待酸勁過去了,才擺擺手,道, “媽,你別擔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了,離預產期還有半個月呢,慌什么。”
白母還是擔心,又想起邵英華,忍不住拍了下大腿,“英華也是,都快過年了,還不回來,作為孩子的父親,孩子都快生了,還在外頭,你讓我說他什么好。”
白月笑道,“英華也是為國家出力嘛。”話雖這么說,她低下頭,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眼底劃過一絲失落。
是啊,孩子都要生了,英華怎么還不回來?
白母站起身,“不行,我還是得給他去封信,怎么說,也得趕在孩子生之前回來吧?”
米國奧運會因為各種原因推遲,前兩周才正式開始舉辦,這時候才是最用得上邵英華他們的時候,要說讓他現在回來,根本不現實。
白月心底也有數,她連忙起身,攔住白母,“媽,別去信了,我自己可以的……”
話音未落,她感覺下邊一陣滑膩,趕緊捂住肚子,一臉慌張,“羊、羊水好像破了。”
“什么!”
這下哪還管什么信不信、邵英華不邵英華的,白母趕緊扶著白月坐下,“你別急,我去外面攔輛車,咱們坐車去醫院。”
白勇剛巧回來了,一見白母和白月的模樣,哪還有什么不清楚的,連忙攔下兩人,“媽,你看好妹,你兩坐著,我去攔車!”
好在還沒到過年,路上的車還是很多的,白勇很快攔到了一輛,扶著白月上了車。
等到了醫院,進了產房,白父也趕到了。
出門前,白母就托了人,讓人去店里找白父,這下剛好趕到。
三人剛安頓下來,就聽見產房里一陣嚎聲。
白勇急得團團轉,“媽,妹叫的這么大聲,該不會是有什么事吧?”
白母已經不慌了,老神神在在地道,“慌什么,我生你跟你妹的時候也是這樣,當時我叫的比她還大聲,整條街都能聽到。”
聽完白母的話,白勇非但沒平靜下來,反而急得臉都紅了,“可、可是我聽人家說,城里有些護士會偷偷拿針扎病人的腳底板,妹妹會不會就是被扎了,才痛的亂嚎。”
白勇嗓門大,又沒刻意壓低聲音,正巧被路過的一個小護士給聽見了,小護士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才推著不銹鋼推車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