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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店辛苦,邵英華考試也同樣辛苦,并沒有說她掙得錢多她就高人一等,兩人都在為了共同的、更美好的未來而努力。
白月都如此說了,邵英華也不好拂了她的意,看向其他人,“你們想吃點什么?”
衛(wèi)國利和孫越相互對視一眼,本來說好是來照顧白月生意的,沒想到變成吃‘大款’了,兩人都不好意思點單。
孫越攛掇幾人來白記時,本來沒叫葉清的,還是衛(wèi)國利主動拉的他,畢竟都是一個宿舍的,單獨他一人不去,搞得好像他們排擠葉清似的,所以基本上大部分三人同行的活動,衛(wèi)國利都拉上葉清了。
而葉清純粹是想看看當(dāng)初那個在京大外面擺地攤的女人,是不是真的能憑著自己盤下一家店鋪,當(dāng)邵英華在宿舍說起白月開店的事時,葉清只以為他吹牛。
所以衛(wèi)國利拉葉清的時候,葉清沒拒絕,打著揭穿邵英華,讓他出糗的目的,跟著一起來了。
看見白記寬敞整潔而且井井有條的店鋪,還有賓客盈門的盛況,葉清打從一進(jìn)門就黑著一張臉,嘴角就沒上揚(yáng)過。
白月問他們要吃什么的時候,葉清也是不理人。
而衛(wèi)國利和孫越純粹是不好意思,邵英華作為主人,客隨主便,自然不會替其他三人做選擇,于是白月一問話,場面就冷了下來。
白月稍微一想,就摸透了幾人的想法,她微微一笑,“這樣吧,每樣我都各來點,你們嘗個鮮。”
還沒等他們拒絕,張嬸手腳麻利的上了菜。
一籠酸菜粉絲包子,一籠豬肉豆芽包子,四碗青菜粥,外加十根鹵雞爪十根鹵鴨掌,一盤豬大腸,還有白記推出的新品,鮮肉水餃。
鮮肉水餃?zhǔn)且獞{票購買的,不過這次是白月請客,她自然不會小氣,盛了八兩,一共五十六個。
聞到食物的香氣,孫越和衛(wèi)國利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了,兩人又對視了一眼,齊刷刷地看向邵英華和白月,“那,我們開動了?”
白月哭笑不得地點點頭,“吃吧。”
葉清是抱著找茬的心態(tài)來的,雖說食物的香氣很誘人,他也美美地飽餐了一頓,但偏偏狗嘴吐不出象牙。
葉清吃下一個鮮肉水餃,假假的笑了一下,“英華,真羨慕你,有個這么好的妻子,不僅做的東西好吃,還會開店,我看這店里,一天能賺不少錢吧?”
白月聽完他的話,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就是不回話。
邵英華面色發(fā)冷,孫越和衛(wèi)國利動筷子的動作都慢了。
衛(wèi)國利又夾了一個鮮肉水餃到葉清碗里,“吃你的吧,話那么多。”
見白月不搭茬,葉清眼睛一轉(zhuǎn),又是一個歪點子,“白月你這么能干,英華也不遑多讓,他長得好,在學(xué)校里人緣好,尤其是我們系的周秀秀,她對英華那是贊不絕口。”
這話吧,乍一聽,都是好話,都在夸白月和邵英華。
可細(xì)細(xì)一琢磨,就不對勁了,什么叫做同系的周秀秀對邵英華贊不絕口,對邵英華評價高的同學(xué)不在少數(shù),葉清偏偏提了個同系的女同學(xué),這里面的意味可就大了。
孫越氣的臉都發(fā)白了,他討厭葉清不是因為別的,就是覺得這人特別像矯情又故作清高的女生,你說吧,大家和平的好好相處不好嗎?
偏偏葉清就愛搞鬼,整個宿舍就因為他才不得安寧,就連出來吃個飯他都要鬧幺蛾子!
衛(wèi)國利已經(jīng)開始后悔帶葉清一起來了,他恨不得穿越回一個小時前的自己,狠狠給自己一巴掌,讓你帶葉清來,讓你帶葉清來。
聽聽,說的這是人話嗎?這聽在白月耳里可不就是邵英華有歪心思了嗎?
偏偏邵英華還很難反駁,因為這確實是事實,那個叫周秀秀的女生打從第一天見到邵英華起就對他有意思,總是找各種機(jī)會接近他。
只是邵英華都當(dāng)她做空氣,從來沒有理過她。
葉清的挑撥離間也是有水平的,七分真話三分假話,真真假假,讓人難以辯駁,因為他說的是真話啊,只不過藝術(shù)加工了一下,一件事,從另一個方面說,自然就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邵英華笑了,他的五官十分出眾,這一笑,仿佛把整間屋子都照亮了,“說笑了,別人的贊揚(yáng)對我來說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白月怎么看。”
好家伙,硬生生往他們嘴里塞狗糧。
孫越現(xiàn)在一點都不擔(dān)心白月因為聽了葉清的話和邵英華的感情生變,瞧瞧邵英華的這張嘴,瞧瞧這情話說的,他要是白月,準(zhǔn)被邵英華哄得找不著南北。
單身狗沒人權(quán),孫越忿忿得又啃了一根鹵雞爪。
白月一怔,露出甜蜜的笑意,眼里都是邵英華的倒影,仿佛除了他再也盛不下別人。
衛(wèi)國利也是過來人,他一看白月的表情,就知道葉清的挑撥沒成了,他放心的大快朵頤,畢竟吃完這餐就要回學(xué)校吃豬食了。
沒錯,跟白月做的菜比起來,學(xué)校食堂的飯菜真的是豬食。
吃完飯,401宿舍打道回學(xué)校。
白月打烊回了租屋,卻沒有立即休息,而是找到了張嬸,“嬸,我明天有事,就不去店里了,明天店里不賣現(xiàn)做的,我早上會提前做好鹵味,賣鹵味就好。”
張嬸也沒問她去哪,一口答應(yīng)下來,“成,我說你今晚咋不接大虎他們的訂單呢,原來是有事。”
“嗯,前幾天有客人給我提了建議,我想在家研究研究。”除此之外,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白月的能干張嬸都看在眼里,也沒多說什么,只囑咐她要注意休息張嬸便去睡了,畢竟這段日子她可累壞了,每天倒頭就睡。
張嬸走后,白月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里有一面鏡子,白月站在鏡子前,鏡子里的女人,身材纖細(xì)高挑,皮膚細(xì)白,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梳成一個辮子。
穿著藍(lán)色的上衣和黑色褲子,這還是來京市前白母給她做的,衣服的樣式土氣,和穿著時尚的京市人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長得漂亮,卻因為土氣的打扮硬生生的遮蓋住了這份美。
上輩子她疏于打扮,在邵英華的朋友、同學(xué)、同事面前,也一直是那副上不得臺面的模樣,也不怪乎大家都認(rèn)為她配不上邵英華了。
但是,現(xiàn)在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