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煎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天是開學日,大三下學期的謝悠世選課出的課表看上去其實不滿,跟上學期大致相同,且星期五還整天沒課,每個星期都能放連假。
上大學以后最能體會到改變的除去不用在穿學校統一規定的制服或運動服這點,還有不再是從到下午四點滿滿的課程,也不再有多場的考試,更沒有所謂的寒假作業這回事。
雖然表面上變得輕松但實則不然,謝悠世其實還是更喜歡從前的校園生活,不過如今所剩的學生時光也不多了,越發感到這點的謝悠世有些惋惜。
即使不曾辜負這段青蔥歲月,但將要逝去的時候還是讓人感慨,畢竟這樣的年華人生只有一次。
前些天意外得知謝悠世和賀往正在交往的陳月依表示不會跟謝右林說,等到孩子們自己想講的時候再看情況。
賀往尊重謝悠世的意思,他說不管謝悠世想要什么時候講,或者這輩子都不說,他都能夠接受和應對。
謝悠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謝右林,不能說百分之百,但謝悠世覺得,謝右林不會反對他們的。如同當年告訴謝悠世的,只要能夠互相扶持、互相照顧,謝右林就會支持自己。
話雖如此,決定今天要將這件事攤開講明的謝悠世還是很緊張,世事無絕對,這點即便是眼前的狀況依舊適用,在開學前了卻這樁心事是謝悠世最后的寒假目標,不僅是目標更像是一種諾言。
星期日的時間,萬物沉寂的清晨謝悠世早早的起床晨跑完畢也才六點多,左思右想也睡不著覺,心里有事又什么事都不想干。謝悠世忽然興起一個念頭,于是直接實行。
偷偷的接近賀往的房間,偷偷的打開一小個縫隙,就偷偷的看看賀往,如果人是在睡覺最好,還能順便偷拍一張照呢。
謝悠世想著走到賀往房門前,躡手躡腳地打開門,探頭往里看,沒有什么動靜后,又大膽地走進去,站在原地幾秒后才又繼續移動,就這樣直到賀往的床邊。
床上正躺的賀往眉目如畫,昏暗的室內沒有燈光也能將賀往的面容看得清楚,謝悠世站在一旁注視不禁感慨應該要有這樣的顏值才夠格游戲花叢啊,發覺自己好像又酸起來的謝悠世趕緊打住這個念頭。
蹲下身,謝悠世與賀往保持一段距離,睡著的賀往之前在蕭應晚家算看過一次,但那次跟這次不同,感覺不同,地點也不同。
謝悠世默默地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確定聲音靜音后,按下拍照,還想再換幾個角度多按幾次,螢幕中對著的賀往卻睜開眼,二人如透過螢幕對視般,賀往的眼神一點也不像剛醒來。
僵持幾秒,謝悠世轉身就想溜走,卻被賀往眼疾手快的起身伸手一把攬到床上去,床上有賀往的氣味和溫度,謝悠世覺得自己又不好了。
「別,賀往你冷靜。」謝悠世笑得一手抵著賀往要胡作非為的手,一手推搡身后賀往的胸膛,但沒有什么成效。
「為什么偷拍?想拍的話跟我說一聲不就好了。」賀往親吻一下謝悠世的后頸問,語氣中有些調戲的意思。
「別鬧,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拍。」謝悠世被那短暫的觸碰給搞得頸部發燙,拍幾下賀往的手無奈的說。這情形讓謝悠世不得想到上次被陳月依看到的那次,如果當時沒有陳月依剛好出現,說不定他們倆就直接在沙發上……
思緒再度脫韁,謝悠世抵抗的動作也悄無聲息的停下,兩人呈現著賀往從謝悠世的背后擁他入懷的姿勢躺在床上。
「再陪我睡一下,」賀往低沉的嗓音從謝悠世的耳邊傳來,「好嗎,寶貝?」
謝悠世發現賀往很喜歡在他耳邊極近的距離說話,像是知道自己對于他的嗓音沒有抵抗力一樣,每每都如此,而且還叫出那令人……羞恥的詞語,謝悠世不得不甘拜下風,認命的說好。
當然謝悠世本身并不排斥跟賀往的身體接觸,只不過本來只是想偷拍后回房間思考要怎么跟謝右林開口道出二人關係的情境模擬的計劃就要這么擱置了,只能說俗話說得好,美色誤人……
不打算走人的謝悠世轉過身面對賀往,不像骨架較小的女孩子卻也能夠縮在賀往的懷里,感受枕邊人的氣息和心跳,謝悠世意識頓時有些迷糊。
「賀往……」謝悠世不自覺的叫。
「我在呢。」賀往的聲音從謝悠世的頭上傳來,隨之還有背上被輕輕拍著的感覺。
「賀往,我喜歡你。」輕輕的,珍重而溫柔。兩個人當初交往的時候,謝悠世沒說出口的話,此時卻是脫口而出,像是回應那個時候燦爛煙火之下,賀往所說出的「我喜歡你」一樣。
賀往聽到這句話心跳如雷,將謝悠世摟得更緊一些。
他想要抱緊他,親吻他,擁有他。
如此想,卻只是輕擁著人,再次入睡,一覺安穩。
明明前一晚沒有熬夜,但兩個人一起睡反而睡到日上三竿的時間才清醒,謝悠世差點忘記自己今天要做什么,對于自己睡這么久心有不甘的抬頭咬了下賀往的喉結。
這回真的還沒醒的人被這輕微的痛感給弄醒,還沒搞清楚狀況懷中的人就不見蹤跡,賀往以為自己睡懵的手撫向脖子,摸到的觸感告訴他那并不是做夢,又抬頭看房間內沒有另一個人的身影,只好暫時一笑置之。
中午時間,謝悠世走出賀往房門后再次偷偷去瞄謝右林他們的房間發現沒人在,客廳廚房也沒人,外出鞋子也不見了,看來他們一起出門去了?
尋思著謝悠世走上樓,樓上的空間不外乎是拿來放置一些非必要馬上用到的物品。謝悠世突然想找一樣東西,是一捆日記本,小時候獨自在家無聊時他總會拿著本子涂鴉或寫字,每個本子都很厚,但沒多久他就用完了,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高中為止。
東翻西找一陣子沒找到東西反而還整理起一些沒用處的雜物,謝悠世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無語,打起勁又繼續找。
也不是忽然想找那些日記本,早在不久前就有這個念頭浮現。
好不容易從一個堆疊的紙箱中找到那捆日記本,謝悠世拍落本上的灰塵,看著暖色系的本子露出笑容,再次查看沒有漏網之魚后便拎起本子關上門要下樓,走沒幾步樓梯便看到上樓梯一半的賀往。
「哥?你怎么也來了?」謝悠世納悶,賀往總不會也想找東西吧。
「你呢?怎么去樓上。」賀往不答反問,許久沒被反問的謝悠世揚起笑。
「我來找這個啊,」謝悠世提了下手中的一疊日記本,「這是我的日記本。」
「日記本?原來你會寫日記。」賀往看著謝悠世手上的本子饒有興致的說。
「也不是寫啦,很多都是涂鴉……」謝悠世思考一下的回,從他不太明確的記憶中來看,涂鴉跟寫字的占比或許是五五開。
「你怎么突然想找這個?」賀往又問。
「哦,也沒什么……」謝悠世走下一階樓梯,二人站在樓梯中央,賀往在下一階,謝悠世在上一階,「只是想說找出來可以給你看。」
「讓你知道以前的我都在想什么,對了,還有相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