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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
“你有病。”曾如初邊罵邊使勁兒去夠她本子,折騰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讓她碰到了本子邊緣,她用力一拽,“你還我。”
竟還給她拽下來了。
傅言真一雙眼里含著點笑意,曾如初被他這么一看,臉皮逐漸升溫。
她垂著臉,拿過本子轉(zhuǎn)身,扶椅子坐下。
裴照偏過臉看了傅言真一眼,嘴角抽了抽,“我也覺得,你有病。”
傅言真不以為然地挑了下眉。
沈逾天天跟女生打打鬧鬧斗智斗勇,看戲看半天還意猶未盡,好一回想起上個重要話題,“是哪個漂亮妹子啊?”
傅言真腳尖一抬,踢他翹臀,“抄你作業(yè)去,一早上屁話就這么多。”
早讀課結(jié)束。
官還沒芝麻大的小組長就徹底淪為包租婆,曾如初離開座位從第一排挨個催作業(yè),一通問下來沒幾個全寫了,都在埋頭苦抄,各個舔著臉讓她多寬限一會兒。
她今天沒問傅言真要作業(yè),因為他請了一周的假,想都不用想,這作業(yè)肯定是既不會,做也寫不完。
問完一遍后,她口干舌燥,拿著水杯準備去倒點水。
經(jīng)過后座時,傅言真忽地也起了身。
曾如初裝作沒看到,加快步子往門外走。
但男生身高腿長,沒兩步就攆上了她。
走廊上,兩人幾乎并排。
傅言真這人的存在感太強,根本忽視不了。
“你舅媽怎么樣了?”走了幾步,傅言真問了句,口吻淡的像是不經(jīng)意的隨口一提。
“醫(yī)生說沒什么問題了。”想到他昨天來醫(yī)院,怎么說還陪了她一會兒,所以曾如初還是答了話。
“你,”傅言真抬手摸了下鼻骨,“在人家里待的怎么樣?”
曾如初唇微張,“啊”了聲,默兩秒,回話,“待挺好的。”
傅言真笑了聲。
曾如初一時間想到他昨天接的電話,忍不住問了句,“你回家,你爸媽說你了嗎?”
“那不肯定說了,”傅言真低眸哂了聲,“還打了我呢。”
曾如初:“……”還被打了?
“我身上都是傷,”傅言真眼睛一瞥,瞧她一臉驚愕,伸手扯來她杯子,拿在手里玩,邊玩邊逗她,“要不我脫下衣服給你看看?”
“……我才不看。”曾如初紅著臉把他手里的杯子搶了回來。
但心里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后面一直想著,是因為來找她,所以挨打了?
可又不是她讓他來的?
但他還是在醫(yī)院里陪她那么久……
可他為什么在醫(yī)院里陪她?
也許是因為他善良?
……傅言真善良……
他怎么可能有善良這種東西……
曾如初想了一堆有的沒的,腦袋都快炸了,水杯里的水溢出來都沒察覺。
還是別的同學提醒了她。
她開不了口跟傅言真說謝謝,只在后面兩天收作業(yè)時對他態(tài)度客氣了些。
每天還問他要不要抄作業(yè),如果他要抄,她會先把作業(yè)借給他。
算是過了兩天太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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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最后一周,臨近國慶假期。
班級紀律一天比一天差,除了班主任說話能頂兩句用,其他老師根本就鎮(zhèn)不住場。
本來一個班就沒多少人心思在學習上,七天長假將至,像沈逾這等潑猴上課都在聊放假去哪兒玩以及怎么玩。
他前后左右都問了個遍,有搭理他的,也有不理他的。
受不了他天天逼逼賴賴,趙允恬周四課間操時跟他吵了幾句嘴,“關(guān)你屁事,老娘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曾如初已經(jīng)習慣他倆天天吵了,這要是一天不吵吵,她都有些不習慣。
沈逾揉了揉耳朵,“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別這么粗俗,看看我同桌,這么溫柔可愛,不跟人家學學?”
曾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