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當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連李夢鹿都過來找她要作業抄,這真讓她有點受寵若驚。
李夢鹿覺得要完作業就翻臉無情地走人,著實有點不太好,便關懷了一下:“你和陸州同怎么樣了?”
“……”
曾如初一下沒反應過來。
要不是李夢鹿提醒,她都快忘了有這么個人。這也才想起來,陸州同這倆天沒來找過她,也沒在qiq上聯系她。
“我跟他沒關系的。”她解釋。
直到晚自習結束,陸州同也沒在他們班門口出現。
放學時,她和趙允恬一起出了門。
誰知剛一出門,竟看到陸州同。
但他沒注意到她們,注意力全在他身邊的女生那里。
趙允恬身為勞動委員,每天都要關門關窗,一般都是最后一個走。
她們下來時,樓道里已經沒剩多少熱鬧。
一層樓里的人都七七八八走完了。
陸州同和女生走在一起,樓道里沒什么人,他們也沒什么拘束。他一條手臂搭在人家肩上,暗戳戳地使力將人往懷里帶。
女生看背影就知道挺漂亮的,長頭發,個子也挺高,腿又長又細。
沒一會兒,聽到女生一聲嬌嗔:“別亂摸,有攝像頭呢。”
陸州同覆在她耳側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女生打了他一下手臂。
不是真的生氣,很親昵的那種。
“可以啊,泡到了三班的班花。”趙允恬猛搓胳膊,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曾如初對陸州同泡到哪個班的班花不感興趣,只要別想著來泡她就成。
奈何趙允恬玩心又起來了,拽著她往樓下走,想去瞧個仔細。
隔著些距離,也能聽到陸州同的說話聲:
“那不是打賭玩玩的么?”
“是嗎?聽說你天天去他們班門口啊?那是玩玩啊?”女生明顯不信他的話。
“那樣子還是得做做的啊。”陸州同吊兒郎當的解釋。
“你一點不喜歡她?”女生追問。
“我為什么喜歡那種書呆子啊,天天就知道學習,一點意思都沒有,跟個鋸了嘴的悶葫蘆……”
趙允恬聽到這話氣不過,頓時吼了一嗓:“陸州同,你說什么屁話呢!”
陸州同回過頭,背后說人壞話卻被逮個正著,當場石化。
趙允恬擼起袖子,“什么玩意兒?明明就是你自己追不到人,還在這兒說些風涼話。
陸州同:“……”
曾如初怕他們吵起來,忙拉住趙允恬袖子,又朝陸州同和他身邊的女生笑了笑,“我確實是個書呆子。”
說完話,她拉著趙允恬往下走。
趙允恬一路上都憤憤難平,“他那樣說你,你都不生氣的嗎?這不罵回去啊?他算什么東西,草包一個,就他媽一繡花枕頭的玩意,敢……”
“恬恬,”曾如初偏過頭看她,神情平靜,“我其實,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趙允恬:“……”
“一想到他以后都不來找我了,我高興地都差點蹦起來了,”曾如初拍了拍她的手,齜牙一笑,“所以,你也別生氣啦。”
趙允恬怒其不爭地戳了戳她腦袋:“你啊,還真是小書呆子。”
“擱我,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非把他按墻上揍一頓。”
皓月當空,繁星如昨。
清涼晚風明顯剛招惹過木樨花,余味悠長,跌跌撞撞地往人鼻腔里涌。
良辰美景,心情也真的也很美。
她真的一點都沒被陸州同剛剛那些話影響到什么。
直到后來才明白,因為她不在乎陸州同這個人,所以他這點冷言冷語也不會在她心里掀起半點波瀾。
然而,一旦在乎。
一個眼神,就足以叫你遍體鱗傷。
灑脫和堅強不是絕對。
它會看傷你的人長著什么模樣。
不過,陸州同后面還是給她發了個[對不起],為他今晚那很沒有風度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