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小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聞堯跟誰在一起不好,為什么偏偏是溫檸?為什么非要搶走他最重要的愛人?
沈屹瘋狂地想找聞堯對峙,可等他跟唐琛問了酒吧地址,開車趕過去的時候,聞堯跟溫檸已經回去了。
一路緊繃著的情緒像被戳破了孔,一下子泄了個干凈。
沈屹坐在他們之前坐的位置,發了會兒呆,拿出手機給溫檸打了個電話。
撥到一半就被她接起來,女人甜美的嗓音出現在聽筒中,“喂?”
明知道她看不見,沈屹的表情還是不自覺變得溫柔,低聲問她:“溫檸,你今天回家嗎?”
“我等下就回去了。”
“那我待會兒能去找你嗎?”
溫檸沉吟片刻,“明天吧,我今天想自己待著。”
沈屹喉間涌上酸澀,還是順從地應下,“好。”
掛斷電話后,沈屹本來想給聞堯打個電話,可又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如果聞堯現在跟溫檸在一起,他其實不想讓溫檸知道,他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事。
他也不想去溫檸家,既怕看到她和聞堯在一起,也怕看到他們在外面徹夜未歸。
在原地待了很久,沈屹開車去了一個地方。
-
周日晚上,沈屹過來找她。
跟之前一樣,他們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臥室度過。
溫檸去浴室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沈屹坐在床邊,對著手心的東西出神,似乎是在猶豫。
一見她走出來,他就立刻蜷起了手掌。
溫檸長發濕潤,笑著走過去在他身邊的床沿坐下,“手里拿的什么寶貝啊?給我看看。”
“沒什么。”沈屹把手里的東西往后藏了藏。
“哦……沈乞乞你長本事了,還有小秘密瞞著我了是吧?”溫檸眉梢微挑,笑意在眼底暈染開。
趁沈屹不注意一個翻身,跨`坐在他腿上,故意伸手去撓他的側腰。
“溫檸,很癢,別鬧。”沈屹那里很敏感,一被人碰到就蜷起了身子,清雋的臉龐憋得通紅,卻還是沒忍住溢出些許清淺的笑聲。
他低低的笑聲夾雜著喘`息,聽起來很曖`昧。
溫檸趁機趴到他胸前,親了親他凸起的喉結,濕潤的舌尖滑過。
沈屹被她撩得受不了,手里依然緊攥著那東西。
溫檸的好奇心被他勾起來,伸手去扒他的拳頭,“讓我看看嘛。”
“不行。”沈屹后悔極了,很想把手里的東西丟出去。
溫檸卻不給他機會,直接把人摁進柔軟的被子里,像藤蔓一樣緊密地纏了上去。
沈屹經驗欠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沒多久就出了滿背的汗,漆黑的眼眸有些渙散,短暫地失了焦距。
趁著他防備最松懈的時候,溫檸一把掰開了他的拳頭,終于看到里面藏著的東西。
居然是一枚銀色的耳釘,看款式有些眼熟。
“你打耳洞了?”溫檸疑惑說著,抬眸去看沈屹的耳朵。
沈屹從余韻中清醒過來,顧不上保護耳釘,連忙抬手遮耳朵。
可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溫檸已經看到了他右邊耳朵上,有個小小的洞。
他真的打了耳洞,還是最近兩天打的,傷口微紅。
“你打耳洞干嘛?”溫檸親密地纏著他問道。
沈屹舔了舔唇,嗓音低啞:“沒什么,只是突然想打。”
“真的?”溫檸狐疑地盯著沈屹的表情,又看了眼掉在床上的銀色耳釘,忽然想到一件事。
怪不得總覺得耳釘眼熟,這不是跟聞堯的款式差不多嗎?
沈屹為什么突然跟聞堯在同樣的地方打耳洞,還想戴和他一樣的耳釘?
“嗯。”沈屹答。
溫檸把耳釘放到床頭柜上,覺得他應該沒提前了解過就傻乎乎地去打了耳洞,于是溫柔地叮囑:“剛打完不能戴這種耳釘,不然會感染的,知道了嗎?”
聽到她的關心,沈屹心里填滿了酸脹的情緒,默不作聲地點頭。
“疼不疼?”
沈屹抬起頭,不解地問她:“什么?”
溫檸捏了捏他的耳尖,“打耳洞啊,疼不疼?”
沒想到她這么一句話,又讓沈屹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