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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已經(jīng)到了。除了周原駱云心以外,剩下幾個都是以前在南溪九中的同學(xué),關(guān)系還不錯。
周原一看到溫檸進(jìn)來,熱情地?fù)]手打招呼,“檸檸,這里。”
坐下后,溫檸剛跟駱云心打完招呼,周原就狗腿地給她倒了杯酒,“來來來,喝杯酒醒醒腦。”
溫檸不解,拂開他的手,“醒什么腦?”
“這杯酒叫‘不回頭’,很適合你。”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周原湊過來想要摟她的肩膀,“你跟那誰都錯過十年了,別吃這個回頭草了行么?”
“豬頭離我遠(yuǎn)點兒。”溫檸在他靠過來的一瞬間,就嫌棄地躲開,隨后冷笑了聲,“還有,你說晚了。”
周原愣住,“什么說晚了?”
“草都吃到嘴里了,你跟我說不讓吃,我還能給你吐出來?”溫檸眉梢微揚,紅唇艷麗,似笑非笑地看他。
“臥槽,”周原驚得酒杯都差點沒拿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溫檸,聲音拔高,“你倆復(fù)合了?”
溫檸漫不經(jīng)心點頭,懶洋洋地從鼻腔里“嗯”了聲。
“這就復(fù)合了?你倆咋復(fù)合的?”周原一驚一乍,八卦得像個相親網(wǎng)站的紅娘。
溫檸涼涼瞥他一眼,“你這么驚訝干什么?”沈屹又不是多難追的人。
周原僵硬地動了動嘴唇,一副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能開口的樣子。
駱云心就喜歡看周原吃癟,笑嘻嘻地湊過來,“你之前說過的豪言壯語還記得嗎?”
“什么?”周原想不起來了。
駱云心給他看自己手機(jī)里的截圖,“雖然你那天撤回得快,但還是被我截到了,怎么樣?”
那天周原信誓旦旦地說,沈屹要還是個男人,就不可能同意跟溫檸復(fù)合。
結(jié)果這才過去多久,就啪啪打臉。
“等會兒,云心,你先讓我靜靜。”周原自閉地坐在角落,表情說不上來的復(fù)雜,不像是覺得丟人,反倒像是在思考什么沉重嚴(yán)肅的問題。
溫檸有些好奇,就問他為什么說那句話。
周原后背冒了層冷汗,支支吾吾地說沈屹的朋友經(jīng)常來找他,問他關(guān)于溫檸的情況,想讓沈屹躲開溫檸。
“他哪個朋友?”
“聞堯,”說完,見溫檸目露茫然,周原就解釋了句,“沈屹以前的同班同學(xué),跟他關(guān)系很好。”
“哦。”沒再多言。
溫檸看出來周原肯定還有事瞞著自己,但她對沈屹沒那么上心,也懶得深究。
玩到凌晨左右,溫檸接到陸舒揚的電話,說想過來接她。
正好她今天沒開車,回家只能打車,不太方便,就讓他過來了。
陸舒揚今天穿著寬松的白t和黑色短褲,額前的黑色短發(fā)被打濕,搭在眉間,“下車的時候突然下雨了。”
南溪夏季多雨,經(jīng)常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下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先坐下,我讓人拿毛巾過來。”溫檸招呼他坐在自己身邊。
等服務(wù)員拿來新毛巾,她拿著白色毛巾幫他擦頭發(fā)。
陸舒揚微低著頭,乖得像只大型犬。
他琥珀色眼瞳亮晶晶的,認(rèn)真地看著身旁的女人,任誰都能看出眼中的愛慕。
擦完頭發(fā),溫檸把毛巾丟給周原,讓他處理。
周原拿到手里,裝模作樣地盯著毛巾看了半天,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個毛巾……顏色好像有點不太對。”
“哪里不對?”駱云心正跟人玩游戲,聞言看了過來。
周原看向溫檸,賤兮兮地開口:“這顏色怎么有點發(fā)……”
溫檸一記警告的眼刀飛過來,頓時把周原剩下的那個字嚇得咽進(jìn)了肚子里。
陸舒揚疑惑地問:“顏色發(fā)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周原打哈哈糊弄了過去。
外面下著雨,溫檸和陸舒揚就沒急著回去,坐在卡座角落說悄悄話。
女人柔軟的身子倒進(jìn)他懷里,氣息含笑,美眸水光瀲滟,帶著說不出的勾人,“我怎么覺得,你的胳膊好像變硬了?”
陸舒揚心里像是被人抓了一下,紅著臉小聲回答:“姐姐,我,我最近在鍛煉呢。”
“什么?這里太吵了我聽不清楚。”
于是陸舒揚湊近她的耳朵,正打算重復(fù)一遍自己剛才的話,側(cè)臉卻突然落下一抹溫軟的觸感,頓時怔在原地。
溫檸親了他一下就退開,笑意在眼底暈染開,嗓音甜媚婉轉(zhuǎn),“傻弟弟,真好騙。”
陸舒揚臉上燒得更紅,忍不住低頭去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