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彌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懷注意到桌上還有一大堆畫,不光是桌子上,暗室地上也鋪滿了形形色色的畫。
他心中奇怪,這個暗室是柳澤用來放畫的?有什么畫這么見不得人?
他忍不住仔細看向那畫上的東西,這么多形形色色的畫似乎都在畫一個人。
畫上人有時在發呆有時在說話有時則在批改奏折。
畫上那人生得稠麗艷絕,發絲垂在肩側,眉間一點艷麗朱砂,膚色雪白,卻身著淺金龍袍。面上則或含笑或皺眉或發怒,神情生動惟妙惟肖,可想而知畫畫的人傾注了多少心血。
如此鮮活,像是隨時要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殷懷卻是愣在當場,因為畫上那人他無比熟悉,正是從前的他自己。
他下意識的后退幾步,卻聽到身后傳來了熟悉的溫和嗓音,可不知為何這個時候卻讓他頭皮發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71223:47:41~2021071415:21: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松花釀酒10瓶;布以布以3瓶;蘭lay、無名氏0072瓶;扛起老婆就跑、蓮蓉橘子、清婉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0章 60
你在看什么?
雖然是疑問語氣,但是身后人的語氣沉靜溫和,仿佛只是單純的在發問,但是殷懷卻知道沒有那么簡單。
他轉頭望過去,果然看見柳澤站在自己身后,他人比從前清瘦了幾分,面容倒是一如既往的清俊,氣質溫雅矜貴。
只是他此時臉上卻難得的沒有什么笑意,眼底深不可測,沒有人能夠猜透他在想什么。
我殷懷說出口才驚覺自稱不對勁,于是改口道:草民草民什么都沒看到。
他的語氣略微有些慌張,柳澤端詳著他的神情,忽而笑了笑,只不過那笑卻沒有絲毫溫度。
只聽他慢條斯理道:為何如此驚慌?
殷懷心亂如麻,沒有回答他的話,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皇上找草民來到底有什么事?
柳澤微微一笑,溫聲道:本來還想問神醫攝政王的腿是否真的能被治好,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為什么?
柳澤面上含笑,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他的瞳色如同淺淡的琥珀,當沒了笑意時,便給人冷淡的感覺。
殷懷剛想開口說話,下一秒就聽到他似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說實話朕確實還有些猶豫。
他笑容清和,注視著殷懷的臉,繼續緩聲道:畢竟有的時候你給朕的感覺確實和他有幾分相似,也難怪攝政王會對你有幾分特別。
殷懷皺眉,預感到了他想說什么。
果然下一秒,他伸手撫上自己的臉,笑容依舊溫和,吐出的字眼卻冰冷無比。
可惜了,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殷懷盯著他,冷聲道:你想殺我?
望著殷懷忽然變臉的神情,柳澤望向他那雙眼時神情有一瞬間的微怔,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常色。
來人。
殷懷心下一沉,下一秒就看到幾個侍衛沖了進來。
把他帶出去,找個地方處理了吧。
說到這柳澤語氣頓了頓,似只是隨口道:下手痛快點。
是。
話畢幾個侍衛就上來押走了殷懷,可剛走出御書房,便聽到一道充滿戾氣的冰冷嗓音。
你們要將我府里的人帶到哪去?
殷譽北穿著絳紫色外衫,雪白內袍,上面隱隱有云紋流動,一看便非凡物。
他面容五官深邃冷冽,瞳孔漆黑如墨,即使坐在輪椅上,似乎不折損他半分氣勢。
攝政王可是是
是朕。
話音剛落門口出現了一道明黃身影,只見柳澤緩步從里邁出門檻,看見殷譽北前來,神色依舊不慌不忙,甚至還朝他從容一笑。
攝政王好久不見,氣色倒真比之前好了不少。
殷譽北死死地盯著他,眼神暴戾陰鷙,仿佛下一秒就要沖上來將他生吞活剝的野獸般。
看來攝政王對朕確實很不滿。柳澤微微一笑,朝他輕聲道:可是怎么辦,現在手里有兵權的確實不是你一人。
在場的人都知道當年那場變故,廢帝因天牢走水被活活燒死,攝政王趕來想當即篡位殺死新帝,結果將軍趙青當即反水,雙方兵馬勢均力敵。
當時朝廷上分為三派,趙青身為武將,本來是傳統的保皇派,堅持效忠大殷皇室,要不是后來少帝是在用荒唐,百姓苦不堪言,他也不會心灰意冷,轉而效忠殷譽北。
在當時來看殷譽北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有野心有手段,可是后來柳澤的身世真相大白,他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脈,并且是個經世之才。
并且二人早在私下有了聯系,這才有了后來反水的事。
只有殷懷對這些事一無所知,畢竟當年他已經被燒死了。
殷譽北神色冰冷,可卻似乎還沒被柳澤的話激怒,只冷冷地注視著柳澤,厲聲道:放開他。
柳澤皺起了眉,似乎有些疑惑不解,為何?攝政王當真喜歡上他了嗎?
與你無關。
柳澤微微一笑,既然攝政王如此喜歡這個人,那朕也不好亂拆鴛鴦,免得攝政王一個興起,到時直接帶兵沖進宮找朕算賬都說不定。
他的語氣不急不緩,仿佛還帶著什么別的深意。
放開他吧。他說完又看向殷懷的方向,語氣淡淡吩咐道。
殷懷揉了揉酸疼的手,心里忍不住嘀咕著罵了柳澤幾句。
他一直都不是個大度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特意跑進宮來氣那老妖婆。
之前大度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確實搶了柳澤的位置,雖然柳澤利用了他并且手段有些齷蹉。
但是帝王之爭向來如此,成王敗寇,怪不了別人,所以他在這事上還算豁達,也未曾恨過柳澤。
但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對柳澤有威脅的小皇帝了,只是普通人,柳澤差點殺了他,讓他忍不住在心里罵罵咧咧。
最重要的是剛才柳澤那些畫是搞哪一出?
喜歡他?
他不信。
哪有這種喜歡,數次利用自己,并且把他關進天牢里準備殺了,說不定還是凌遲的死法。
最重要的是他從未感受到柳澤有一絲半點喜歡自己。
回想起以前的事,再看那些畫,讓他忍不住有些作嘔。
殷懷回過神來,一步步走向殷譽北,然后在他面前站定,不去看身后的那人。
我們回去吧。
殷譽北望著他,似是笑了笑,而后低低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