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彌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好不容易包扎好傷口,江伯退了出去,便只剩下趙青和床上閉眼躺著的殷譽北。
趙青看他這樣,微微皺眉,問道:小香山發生了什么?
聽到趙青問話,殷譽北啞聲道:小香山一事有蹊蹺。
什么蹊蹺?
殷譽北沒有回話,他想起了圍剿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了。
他當初就奇怪怎么鄭二他們就剛好抓住的是殷懷。
要知道他被抓住事情就非同小可,因為那便有了光明正大調動殷都禁軍的理由,甚至能夠調動起他州的兵力圍剿。
一切都太過順利成章,像是落入了誰的圈套一般。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微微擰了擰眉。
之前柳澤向自己提起蘅洲匪患的事,會是巧合嗎?還是已經對自己起了疑。
趙青見他不說話,也不繼續追問,只嘆了口氣:傷亡如何?
都平安無事,他們都從地道跑了。
趙青也不說話了,他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可當他目光掠過案幾上某角,不由一怔。
只見雪白陶瓷中插著的艷麗紅花上,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呵護,嫩綠的枝葉上還有晶瑩欲滴的水珠。
殷譽北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當看到瓷瓶中的花時,冷戾的神情不由柔和了幾分。
趙青,從前竟不知道殿下喜歡擺弄花花草草。
其實他心里略微有些疑惑,因為殷譽北從來不像是會養這些玩意兒的人。
殷譽北顯然不想多談,神色淡淡,只簡短道:隨手摘的。
趙青也沒在意,繼續剛才的話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皺了皺眉。
若是事成之后你想如何處置他。
殷譽北眼睫微微一顫,腦海里浮現出了那人含笑的稠艷面龐。
他想把他藏起來,只有自己一人能看到他。
那雙眼只會朝自己笑。
那張嘴只會叫自己的名字。
到那時他的身邊會沒有那些礙事的人,只有他。
作者有話要說: 柳澤是個很有野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他很清醒也很矛盾,就像讀者說的,即使隱隱察覺到了自己對小懷的心意,也會裝作無視強迫自己不去看,心無旁騖,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計劃,沒錯他是四個人里最狗的那個,也喜得追妻火葬場。
至于北子,我好難,不劇透北子要挨罵,劇透了又影響讀者體驗,反正北子為了小懷付出了很多,他才是認準了一人便偏執到底,只要小懷高興,什么都愿意做。感謝在2021061713:12:05~2021061815:22: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芋圓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yunn44瓶;你瞅啥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5章 35(看作話)
丞相府內
柳相大人。
柳澤一進屋青元便迎了上來,他伸手就要接過柳澤身上脫下的繁復外袍。
水已經燒好了,柳相大人可以直接沐浴歇息了。
柳澤朝他溫溫一笑。多謝。
他身上現下只著單薄青衫,襟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整個人如同山間青竹般筆挺高瘦。
青元臉上又是一紅,略微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眼。
隨即心里又生出隱秘的雀躍,在此之前沒有任何書童負責柳相大人的衣食起居,柳相大人待自己果然是不同的。
等隔了一柱香的功夫,青元再從屋外進來時,柳澤已經坐到了桌前,手里正捧著一卷書在看。
聽到開門的動靜,抬眼朝他笑了笑,淡聲囑咐道青元,幫我磨墨。
是。
青元騰出一只手將硯臺輕輕按住,開始熟練的磨了起來。
大人,你這次去蘅洲好玩嗎?有什么新奇的事可以說給奴才聽聽嗎?
他說這話時臉色不禁流露出向往之情,雖然這話說的是在逾越,但是他知道柳相不會責罰他。
你若是想去下回我帶你去。柳澤寫字的空隙頓了頓,又沾了沾墨,繼續寫著信。
看他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諱的樣子,青元心里說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滋味。
大人為何對我這么好。
柳澤朝他微微一笑,你在我身邊跟了多久?
回大人,快兩年了。
柳澤在清水里洗了洗毛筆,看著烏黑的濃墨逐漸暈染開來,你是我身邊人,我自然要對你好一些。
青元神色復雜。
隨后柳澤將筆掛在紫檀木架上,抬眼朝他一笑,不然你被人收賣了怎么辦。
青元聞言一怔,盯著柳澤看了足足有幾秒,不知在想什呢,而后像是堅定了什么決心,像是在宣誓一般。
我決不會背叛大人。
柳澤望著他,笑容意味不明,我知道。
他寫完了信便夾在某個書冊里,青元看著他舉動,什么都沒問,反而又問起了他去蘅洲的事。
聽說陛下也去了?
柳澤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青元放低了音量,陛下是又病了嗎?不是說已經好了嗎?
柳澤搖頭,不是病。
但是是什么他也沒說,青元撇了撇嘴,顯然是不相信。
肯定是又犯病了,看來國師大人都醫不好他的病。
柳澤手上揮灑墨跡,眼皮子也未抬,反問道:你很在意陛下?
青元嘟囔了一聲,我只是好奇嘛。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小聲道:也不知道陛下能夠活多久
柳澤手上落筆的動作一頓,眼睫微掀,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一言不發。
即使他沒有說話,但是青元還是敏銳的察覺出了什么異樣。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以前他也會當著柳澤說些這種話,他都只會不咸不淡的拋下一句慎言,并沒有如何在意過。
看柳澤面上不帶笑意的望著自己,青元什么時候看到過他這樣的臉色對待自己。
于是他不由一愣,隨即血氣上涌,急于讓柳澤認同自己的話,脫口而出,陛下本就不是太
話說到一半,又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頓時戛然而止。
他也不確定,只是因為他身份特殊,偶然聽到了太后與她身邊人的對話,她們談話十分隱蔽,自己也只能猜出一二。
殷懷并非太后所親生,當時宮中低賤宮女和先皇一夜后才懷上了他。
但到底是不是先皇所出,太后沒提,但是他猜測太后可能也不確定。
當時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但是說到底這種事與他無關,所以震驚后他便準備把這個驚天秘密爛在心里。
聽到他的話,柳澤神色微動,問他:你說什么?
青元卻閉緊了嘴巴。
柳澤不動聲色的蹙了蹙,不過只是一瞬,很快便又舒展開來,溫聲道:不愿說就不愿說,等你什么時候愿意說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