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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殷譽北才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然后將他腳上的足襪緩緩退去,露出一大片雪白。
他擰著眉仔細端詳著他的腳,然后伸手輕輕的按了按腳踝,語氣不自覺的放緩了些。
疼么?
殷懷額上冷汗涔涔直冒,唇色發白,小聲道:疼
最要命的是除了疼,當殷譽北觸碰上自己時,帶來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殷譽北手上動作一頓,是有些疼,陛下姑且忍著。
殷懷一怔,還來不及說些什么,就只覺腳下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他下意識的攥緊面前人的袖擺,死死咬住他的肩,想讓他松開手。
殷譽北像是沒察覺到肩膀上傳來的疼痛,面色不改,手上力度未減絲毫。
不知過了多久,殷懷才像是找回自己腳的知覺,他已經疼得幾乎整個人靠在殷譽北身上,好半天才睜開眼,顫聲問:好了嗎?
好了。
殷懷這才抬起頭,腳上那種骨頭錯位的鈍疼確實沒有了,他這才確信殷譽北真的是在幫他,而不是存心報復。
他又瞄了一眼他腰帶上系的鼓囊囊的錦囊,然后心下一涼,連忙移開眼。
殷譽北此時正靠著洞壁,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揚了揚一邊的眉。
陛下想看?
不了
殷懷艱難的挪了挪,想要離他遠一些。
他遠遠的躲在另一邊的石壁前,雙腿屈膝將自己環抱住。
他微微低著腦袋,沒什么精神,過了不知多久,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有些異樣的滾燙。
剛才起身體就有一股難以言明的燥熱,不過剛才還能忍耐,現在已有了愈來愈烈的,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皮,覺得眼前一陣陣眩暈,只能強打起精神又想和殷譽北說上幾句轉移注意力。
你
可話剛開口她就被自己的聲音給嚇了一大跳。
殷譽北也注意到了,掀起眼簾望了過來。
殷譽北澀聲道:我我好像有些奇怪。
怎么了?
殷懷喘氣聲有些重,紅著臉沒有回答。
殷譽北走到他身邊蹲下,殷懷小臉雪白,額上冷汗涔涔,濡濕的黑發沾在臉頰,他抬手輕柔的撫開。
哪里奇怪?
殷懷咬牙拼命忍住身體傳來的異樣,哪里還能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殷譽北見狀擰了擰眉,他大概知道殷懷中的是什么毒。
只是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會有風息花,這種花無色無味,模樣平平。
可就是如此普通的一種花卻帶著能讓人致幻的能力,被刺中后會陷入情.欲無法自拔,平息后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疼,直讓人疼的神智不清,幾欲癲狂。
好熱。殷懷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無意識的呢喃出聲。
殷譽北望著他此時的模樣,不動聲色的蹙了蹙眉,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只覺手下觸感滾燙。
我去給你弄點水喝。
就在他的手想要撤離時,卻被殷懷給按住了,他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他的手掌,紅唇微微張開,像是為了渴求那片刻的冰涼。
不要走。
他微微掀起眼簾,眼尾勾人,泛起淡淡的紅暈,似眼含桃花。
作者有話要說:
修羅場開始來臨栓好安全帶!猜猜是誰撞見山洞內兩人醬醬釀釀。
文案內容之后會寫的!小皇帝發現四個人居然比他還狗,作死翻車。
入v當天評論有紅包掉落,感謝支持么么噠
推薦預收文《本尊的徒弟這里有問題》
修真界最臭名昭著的大魔頭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烏俞已經重生到了一個小劍修的身上。
他覺得自己很冤,自己只是安安分分的修著自己的魔,為了省事還修的是無情道,能有什么懷心思呢?
結果佛修劍修法修妖修什么的都來討伐他了。
包括自己撿回來散養長大的那個好徒弟顧寒洲。
提到他烏俞就痛心疾首,好好的魔道不走,偏偏要墮入正道。
多半是因為自己棒打了鴛鴦,誰讓他喜歡上了他的小師弟。
重生后烏俞本想找他算帳,結果發現顧寒洲已經成了望山宗的第一劍修,受萬人敬仰。
而自己卻成了他的徒弟。
烏俞:
小劇場:
因為靈識附在別人身上,烏俞靈魄不穩,每晚子時靈魄都會出竅,在望山宗四處游蕩。
直到有一天他闖進了一間秘密的石室,看見顧寒洲抱著一個人動作輕柔的替他擦拭著臉頰發絲,用他從未聽過的溫柔寵溺語氣說著話。
烏俞還以為是他的小師弟。
結果仔細一看,他懷中緊抱的赫然是自己的不知所蹤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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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殷譽北站在原地,靜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只見他單膝跪在地上,伸手捏住殷懷的下頷,手上的血又染上了幾抹刺眼的紅。
陛下,我是誰?
殷懷歪了歪頭,嘀咕說:壞人。
殷譽北聞言唇角笑意加深,語氣輕柔的循循善誘,為什么?
因為你想殺我。
殷譽北松開了手,站起身。
地上躺著的人額上冷汗涔涔,偏偏渾身滾燙,他雙眼迷惘的盯著殷譽北,似蒙上了水光。
偏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干什么,似乎還不解這股燥熱從何而來,只能咬緊牙關默默承受。
殷譽北:陛下中了毒,需要靠自己解開。
怎么解
殷譽北忽然扯了扯嘴角,臉上表情意味不明,似是輕笑了一聲:陛下不會這個也要人伺候吧?
殷懷稍微清醒了些。努力撐開眼皮看著他,聞言怔了怔,少頃,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于是別過臉去死死咬住自己的衣角,努力不從唇齒間瀉出任何聲音。
看見他這幅模樣,殷譽北垂下眼,笑了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轉身徑直往洞外走去。
外面月朗星稀,涼風襲人。
殷譽北立在洞口,灌木叢中傳來陣陣野獸磨牙的喘息聲,黑暗中也閃爍著幽幽綠光,他漫不經心的垂著眼,把玩著石子,似乎對這一切完全不在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聽力一向很好,所以沒有錯過洞穴內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低,如果不是凝神靜聽都不能發現絲毫,卻似帶著撩人的勾兒,每一聲都纏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