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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這樣。笑面青江摸摸他的頭,去吧,他這會正在書房里呢,等回來石切丸就休息好可以陪你玩了。
好的,那我就去了,石切丸要等我哦。今劍一邊囑咐大太刀一邊輕巧的跑遠了,對啦,笑面青江大人,新發型很適合!
是嗎?笑面青江抬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馬尾,青色的發絲落在胸前,偶爾換一下感覺也不錯。
是有什么心境上的變化嗎?大太刀很柔和地看著他,不只是發型,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心境的變化不好說,但是實質的有哦,笑面青江輕輕舉了舉手中的刀,看得出來嗎?
哎呀,這是新的目貫?
灰色的刀繩下可以看見金質的梅花花瓣。
是呢,怎么樣?大脅差很快就將刀收回了腰間,語氣輕快地上揚,是禮物哦。
那很好啊,御神刀有點意外,雖然是意想不到的收獲,也一定要好好珍惜,要不要我替你加持祈禱?
裝在刀上就說明會與我的性命一樣重要了,大脅差恍然大悟地道,啊,不過等到時間長了,也許還真需要你來做一番凈化,畢竟刀證明自身價值的方式就是斬呢,不論是斬還是被斬,它都會受到影響吧,畢竟我到現在也沒能成為神劍。
還是很介意這個啊石切丸嘆了口氣,都說了當時是開玩笑的
我當然也是開玩笑的,笑面青江聳了聳肩,那只是一時糾結而已,但每次你聽到這個話題的樣子都很有趣。
誒?
呼這也是開玩笑的。笑面青江笑著轉身,長谷部好像在到處找我,回見吧御神刀。
唉石切丸嘆了口氣,但又笑起來,真是沒辦法
笑面,你老實說,今天早上主的房間里發生了什么?
神情兇悍的打刀靠過來逼問著。
長谷部覺得發生了什么呢?大脅差毫不露怯地反問回去,會發生什么嗎?
唔!
早晨目送走笑面青江后,始終覺得很可疑的壓切長谷部猶豫著推開了京墨的房門。
已經這個時間了,主還未召喚過我,笑面并不擅長整理,我是否該去詢問一下?如果不妥的話再向主請罪。
打刀并不確定或者說是完全沒想到他打開門后會看到什么。
主不見蹤影,房間里站著源氏兄弟,一個正在為另一個系浴衣的腰帶,床上亂七八糟一片狼藉,床邊攤著一件與髭切身上相同的衣服,明顯是剛換下來的。
你們!長谷部震驚地忘記控制手上的力度,門板被他推到變形,連吱吱呀呀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找主人嗎,長谷部?膝丸匆匆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和手下的腰帶作斗爭,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打刀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用有些冷酷地目光觀察了一番環境。
并沒有被拉亂的衣服,衣柜門也是關著的,雖然陳設有所變動,但應該是刻意挪動,不像是發生過打斗。
而且今早并沒有要求他們過來做例行整理。
結論得出,主并沒有在這里休息過,甚至很可能還穿著昨晚的衣服沒有更換,卻原因不明的把臥室讓給了這看起來十分無辜的兩個家伙。
雖然一直都知道源氏兄弟很任性尤其是矮的那個,但這樣已經超過了普通的恃寵而驕的范疇了!
你們打刀稍稍停頓了下,咽下自己有些過于洶涌的怒火與指責,盡量心平氣和地問,身為家臣,鳩占鵲巢,不能讓主在自己的房間安心休息,此種作為是否已經背離了臣子的正道?
我們只不過是就是困了,所以主人允許我們在這里休息,考慮到昨晚酒會的秘密性質,膝丸艱難地改口,只是普通的留宿。
他是真心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鶴丸有時候無聊了也會跑來他們的房間玩游戲,懶得回去直接躺在榻榻米上待到天亮也是有的。
雖然確實是很招人嫌棄沒錯了。
認真將自己帶入鶴丸角色思考一番的太刀想,但再怎樣這種指控也太莫名其妙了,有君臣之道這樣嚴重嗎?
打刀為這聽起來死不悔改的話冷笑了一聲。
唔嗯很遺憾,長谷部,雖然已經認可他是我們的主人,但我們并不是他的家臣呢,髭切不緊不慢地從弟弟手里接過系了一半的腰帶,幾下就繞出一個完美的結,所以不要用你的行為準則來要求我們哦。
說罷髭切并沒有多留的意思,而是拍拍弟弟的肩膀向外走去,在路過壓切長谷部的時候像是自言自語似的低聲道:
嫉妒他人可不好哦,會變成惡鬼也說不定。
打刀僵硬在原地,等到心臟那一瞬的抽緊結束的時候,兄弟兩個早已走遠了,只能隱隱聽到只言片語。
兄長,剛才的腰帶不是系的很好嗎?這樣我就放心了。
哎呀你看,松了。
啊,站住不要動,我來就好。
什么嫉妒!如果不是家臣,那還是什么,太無禮了!
哼是嗎,髭切這么說你啊,大脅差有點不習慣地用手指卷起一綹頭發,長谷部,你是那種把喜歡的東西留到最后吃的人吧?
確實是,但這和我的問題無關
有關的,笑面青江打斷了他,越喜歡,就越想留在身邊,因為吃掉就沒有了,所以舍不得去碰對吧?可我們呢,都是那種喜歡就要先吃掉的類型,享受到才算是擁有,光看著是不行的。
和藥研交談時的那種迷惑感又來了,長谷部控制不住的焦慮起來,這種每個人都明白只有自己不懂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長谷部一直留著上次主人帶回來的巧克力呢,如果被髭切一口吃掉,大概和現在的心情是差不多的,看出了對方的茫然之色,笑面青江嘆了口氣,克制自己很簡單,但你不能控制別人的行動,我們可是武器,誰最鋒利誰就贏,所以髭切才會這么說你。
人與人的關系就像鏡子一樣,你用家臣的態度侍奉審神者,審神者就會用對待家臣的態度對待你,但其實你想要的不是這個吧?
大脅差嘴角噙著笑意看過來,卻讓長谷部心臟猛地一縮。
衣食住行都想一手包辦,只要離開他身邊就會覺得不愉快大脅差一根根手指豎起又放下,你到底想要在他眼里保持什么樣的形象呢?
我想做主最信賴的臣子,最依賴的屬下,最不可或缺的付喪神,少了我就不行
打刀茫然地收緊了手指。
還不懂的話就沒辦法了,畢竟我也不是什么知心姐姐,笑面青江輕輕地握拳叩在打刀心臟上,想不通就去問鶴丸或者藥研,我要去睡一會。
等等!你還沒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么想知道嗎,大脅差惡趣味地說,那就是寢♂當♂番吧,不過我可什么都沒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