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蝦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門前一秒發現千方百計想要躲開的對象已經與你預定了同程往返旅游套餐是什么樣的心情?
總之就是后悔,非常后悔,藥研的臉也太有欺騙性了
當事人加州清光看著向自己露出微笑的審神者想。
先暫時在這里待著吧。審神者說。
他們正站在一座看起來已荒廢許久的大宅院面前,圍墻傾圮,門戶朽壞,可以從雨水沖出的缺口中看見里面野草漫漫的荒蕪景象。
幾名付喪神沒什么異議地答應下來。
屋里果不其然已經沒有了人跡,加州清光找到一間尚算完好的屋子說是尚算完好,也只是地板沒有腐爛的過于糟糕,有可以落腳的地方而已把審神者讓了進去。
我得去偵查一下大概的時間點,打刀猶疑的眼神在另兩個付喪神身上徘徊著,你們誰和我一起?
他實在沒法說出讓源氏兄弟去探查情況的話,這看起來就像是為了獨自陪在審神者身邊而故意刁難人一樣。
何況他現在并不是很想和審神者獨處。
讓弟弟和你一起去看看這里大概的位置吧,他對京都還是很熟悉的,髭切笑瞇瞇地說,仿佛沒看見打刀那短暫的猶豫,如果我和你一起去的話,沒準會踩塌誰家的房頂吧。
是的,不知道轉換器出了什么問題,他們現在并沒有按預定那樣到達奧州合戰的戰場,反而現身在了不知處于何時的京都。
時政配發的轉移裝置上會標示出陣地歷史日期及本丸時間,以便于提醒刀劍男士們不要沉溺于歷史,當看到裝置上顯示所在時間為公元1189年8月3日時,付喪神們誰也沒有疑心。
當道路兩旁開始出現房屋和田地后,膝丸的臉色就有些奇怪,等遠處的高大門樓進入視野的時
候,所有人都意識到這絕不是原計劃中的遠征地點。
這不是京都嗎?兄長,這里是京都啊!膝丸有些興奮地指著遠處的城門喊道,剛剛我就覺得這樣的道路走向很熟悉,那么再向東走的話就是朱雀大道了。
髭切并沒有回答他,只是瞇起雙眼走到審神者的身邊站定,隨后扶著刀柄打量四周破落的民居,就好像里面會沖出來點什么。
京都和多賀城離得也太遠了吧, 加州清光本來一直墜在隊尾,現在不得不走到前面來,怎么會出這樣的錯誤。
如果是羅城門的話,那就麻煩了呀。髭切平靜地說,因為我們剛被打造出來不久,這城門就坍塌了,再也沒有重建過。
啊啊,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偵查歸來的加州清光苦惱地匯報了自己在房頂偷聽來的結果,
這里住的夫妻提到了菅原道真怨靈作祟,但光知道這個也沒用,附近住的都是平民,能獲取的信息有限。
辛苦了,審神者對這突發情況適應的很好,完全沒有驚訝之色,膝丸呢?
稍微觀察了一下,向北走是西市,今天沒有開市,附近居民非常少,一路都沒碰到人。膝丸回答,當初京都建城的時候,這邊就沒有繁榮起來,如果想得知確切的時間點,恐怕我們得去大內里或者左京。
嗯目前回溯時間最遠也就是到幕府建立的時候,現在看起來怎么都是平安時代,一直守在京墨身邊的髭切笑起來:那么我們這個打扮,會不會被認做惡鬼呢,哈哈。
是的,現在也不能確定時政的保護措施是否生效,膝丸點點頭,我們還是要盡量避開與人的接觸,萬一他們把我們看作是妖物就麻煩了。
知道了準確時間就可以嘗試用轉移裝置返回本丸,加州清光看向遠方,關于人的話,據說今天是百鬼夜行的日子,從傍晚后就不會有人出門了。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在晚上前往左京了嘛,髭切愉快地攏了攏自己的外套,也可以從朱雀大道一路向大內里去,清涼殿里總是不缺人的。
兄長當年就是在朱雀大道上斬下了茨木的手臂,膝丸有點興奮地說,區區百鬼夜行
哎呀,還有這種事發生過嗎?
兄長你前幾天出陣的時候還提到過渡邊綱,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嗎?
這種事怎么樣都無所謂吧,嗯弟弟丸?
兄長!
無視了那一邊的吵吵鬧鬧,加州清光垂著頭,用靴子尖去踩翹起來的地板邊緣,讓那說不上好聽的嘎吱聲填充自己無話可說的沉默。
黃昏的云很美,淺金與橘紅的色彩絲絲縷縷地糅合在一處,讓總是耀目的太陽也變溫和了許多,偶爾有山雀的啁啾聲穿過院墻,落在緩緩起伏的荻花上。
審神者并沒有詢問他什么,這讓打刀慢慢地自在起來,不再沉浸在自己也不明緣由的心慌意亂中。
他輕輕地咳了一聲:不知道你要來,連干糧都沒帶,我去找些吃的來吧。
不用了,審神者勾手示意他坐下來,等到晚上再說,這附近住的都是平民,還不至于到要占用他們的食物。
他們屋里也沒什么可吃的。膝丸不太在意地插話,無非一些糙米泡飯之類,你們入不了口的。
我們去這宅子里走一圈吧,髭切從后面抓住弟弟的衣領,不容置疑地拖走了他,看看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嗯?兄長,注意腳下!
啊,差一點就陷進去了呢。
兩人在木地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中走遠,很快就繞過長廊消失了。
24、被愛與喜歡
緊張嗎?
什么?加州清光猛然回神,卻只聽到了審神者的后半句話。
晚上碰到百鬼夜行的話緊張嗎?像是看著晚霞出神的審神者耐心重復了一遍。
不會這算什么啊。加州清光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笑,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和審神者這樣近的接觸過,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
不知不覺已經十多天了嗎?
在遠離本丸和戰場的夕陽余暉下,打刀終于慢慢從低落的漩渦中掙脫出來。
從源氏兄弟那充滿血色的手合后,他一直刻意忽略的問題再次不容拒絕的擺在了面前,他們是兇器,是付喪神,戰爭與流血才是他們存在的意義,而審神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