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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陣那邊有聲音。前田藤四郎從圍墻上跳下來,忐忑不安地說,我沒看見人影就回來了,但應該不會錯。
好啦好啦,都打起精神來,主人要到了哦。加州清光將掃帚收好,在衣襟上胡亂蹭了下汗濕的手心,一會主人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喊歡迎
這種時候該說歡迎嗎加州?咱們應該先介紹自己才對吧。陸奧守吉行插話,發覺自己聲音里有一點顫,連忙清了清嗓子。
那樣太亂了,而且就算介紹也是我先來,陸奧守你到后面排著去。
我不想被主君認錯,不可以排在第一個嗎?
會是位好侍奉的主君嗎?我其實有點緊張。
新的主人
咱已經想好了歡迎的詞,就用抓住新世界這不是很合適嘛哈哈。
總之我來做第一個自我介紹!緊張過度惱羞成怒的加州清光轉身對陸奧守大喊一聲強勢鎮壓對方的反抗,你先別說話!
說罷他很兇悍地比了比拳頭。
這時本丸的大門緩慢安靜的打開了,晴朗的陽光照出門口高大的身影。
看起來精神十足,和你的形容區別很大。已經抵達本丸的京墨看著這熱鬧場面下了結論。
剛剛煽情描述過本丸留守付喪神如何憂郁凄涼無助的狐之助用爪子捂住眼睛,拒絕發表任何意見不同種族之間,理解偏差也很正常不是嗎?
此后加州清光曾無數次想要回去痛打那個給門軸上了潤滑的自己能聽到開門聲音的話他怎么會給主人的第一印象是那種張牙舞爪的姿態!
2、入職磨合
審神者大人,這是用來耕種的田地,作物成熟時間要比現世快很多,達到一定規模就可以自給自足了,初期人手不夠的話可以購買專門用來做雜務的式神,大家都很能干呢。
聽起來很方便。
啊,山腳下的是馬廄,兩邊留出來的空地都可以用來擴建,審神者大人,您喜歡馬嗎?
喜歡,我的馬術還不錯,這是個驚喜。
這邊拐過去是溫泉哦,帶溫泉的本丸可不多,審神者大人好幸運啊。
這確實是很幸運,是活水溫泉嗎?
新上任的審神者帶著小狐貍饒有興致的在本丸里四處觀察,后面跟著一振垂頭喪氣的加州清光,良好的第一印象已經化為泡影,想象中介紹本丸增進感情的大好機會也被狐之助搶走了。
可惡,難道我還比不過狐之助可愛嗎?加州清光絕不認輸!
莫名燃起熊熊斗志的打刀加快步伐趕上了審神者。
審神者大人,這邊的二層就是您的居所了,您的行李也差不多該運到了,繞過庭院的池塘,狐之助愉快地宣布,您可以稍事休整一下,看一下室內的布局,下午再進行鍛刀和出陣練習。
主人,請讓我幫您的忙吧,加州清光終于抓住機會插話,雖然手藝不佳,但是我們也會盡力為您準備飯菜,有什么要求請您盡管提出來。
加州清光?京墨看向語氣活潑的打刀,想起對方在艱難扭頭看見他后尷尬到說不出話來的表情就莫名想要微笑。
是的,河川下游之子加州清光就是我啦,不太容易上手但品質不錯哦。
不管怎么說,第一個介紹自己的目標達成了!加州出乎意料很在意排名清光默默為自己比了個V,然后等待宣判。
讓我看看你的佩刀吧,京墨伸出手,以后就請多關照,初始刀。
他說我是他的初始刀哦,加州清光眼神飄忽一下,美滋滋地將佩刀捧了上去。
審神者先感受了一下刀身重量,接著抽刀出鞘,做了個流暢的下斬動作,還鞘后又仔細從柄頭一直摩挲到鞘尾,最后不動聲色的目測了下長度。
加州清光迷茫但保持笑容,不明白對方用意何在。
京墨把刀放回他手里,由衷稱贊道:一把漂亮的好刀,希望今后在戰斗時合作愉快。
嗯,理所當然啊,打刀握緊刀身,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只是語調上揚暴露了一點小心思,我會很努力的喔。
那么我去整理房間,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審神者仰頭打量了下小二樓,語氣中帶點不確定。
啊,行李我們已經為您搬到廊下了,需要幫您嗎?加州清光從被贊美的陶陶然中掙脫出來,陸奧守可以搬重東西,短刀們很靈活,我在裝飾布置上也很有信心。
對這個感情表達驚人直白的少年有些無奈,審神者向他招招手:那就一起來吧,你可以和我說說狐之助不知道的事情。
加州清光抿抿嘴,在京墨身后偷偷地笑起來。
好溫柔的人啊,我愿意保護他。
審神者運來的東西并不多,幾個箱子里都是衣物,在發現這個屋子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后,京墨制止了清光想要繼續開箱子的舉動,而是交代狐之助盡快把本丸網絡聯通,他要加急采購一批家具和生活用品。
如果審神者大人不喜歡本丸布局的話,可以用靈力來更改重建,當然時政也有專業的建筑師,連帶設計建造一共只要五萬甲州金!構造不變只是變化景物的話只要三萬小判就可以哦。狐之助眼中發出亮晶晶的光芒。
京墨拒絕了它的推銷,表示要把室內全部看一遍再說。他叫上不知道為何情緒有些低落的加州清光,決定先去吃飯。
本丸的餐廳是一間樸素過于樸素的廣間,與廚房相鄰,鋪著原色的木地板,由于朝向的問題顯得很暗,京墨低頭讓過低矮的門楣,看見沒上過漆的小幾上擺著清湯寡水的燉菜和貌似同出本源的湯。
啊您來之前本丸配給已經中斷了,田地里的植物長勢也不太好,加州清光小心地看著京墨的臉色,請先湊合一下吧。
感謝你們的心意,是我疏忽了這一塊。京墨笑笑動起了筷子,晚上我會幫忙準備的。
從走進本丸時的一幕幕迅速地被回憶起來,神情稚嫩的部下、貧瘠的田地、沒有一匹馬的馬廄以及寒酸的房屋陳設。
咽下素淡飯菜的京墨終于意識到這和他單方面認定的工作內容有所區別,根本目標固然是結束戰爭沒錯,但一副養家糊口的重擔似乎也不容置疑的壓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