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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這好多日子不下地干活了,這老腰都直了?!?
婆媳兩個坐在一邊的木椅上休息。
“媽,覺得這里怎樣?”這里可是天子腳下,可以說,全國的人民都想來這個地方生活了。
孫來香擺擺手,”地方大是大,這天氣可不好,燥的厲害。而且人多,哪哪兒都是人,太吵鬧了。”老人家還是比較喜歡清靜的地方。
薛蘿覺得也是。雖然這里比省城看起來繁華多了,也更加貼近權利的重心。但是她這輩子也只是追究富足的生活,倒是沒想過和這些權利中心扯上關系。如果非得選擇個一大地方發展,她寧愿選擇南方那樣的地方。機會更多,政策也更寬松,最重要的是遠離這里的政治斗爭。
回到住的地方后,薛蘿就給廠子那邊打電話,了解公司這幾天的情況。
閆麗認真的匯報了工作情況。“新款上市后,效果一直很好,生產線也很順利。”
“那就好,注意盯著市場部那邊,監督各個加盟商要在特定的時間進行優惠政策。”
“我知道了薛總。”閆麗應了。
后面又囑咐了一番關于生產質量監督方面的事情。安排完了工作后,薛蘿又給李高山那邊打了電話。
“你好,遠大建筑?!边€是一貫低沉的聲音,只是帶著幾分疏離。
薛蘿捂著電話笑了起來,“嘻嘻嘻,是我?!?
“阿蘿?”那邊聲音由淡轉喜,急切道:“怎么幾天都不打電話給我。”
“這幾天忙著呢,還帶著媽出去玩了的。剛剛才有空呢。”薛蘿笑嘻嘻道:“怎么,想我們了沒?!?
“你說呢。”許是那邊有人,李高山的聲音刻意的放低了一些?!笆裁磿r候回來,我去接你們?!?
薛蘿算了算日子,道:“估計還得十幾天呢。”
李高山一聽,頓時失落了,“那你們住哪里,招待所?”
“不是的,是朋友安排在這邊的小區房子呢,而且還是軍屬區,里面住的都是軍人家屬?!?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那就好?!?
薛蘿想起之前遇上了李高山戰友家屬的事情,笑道:“還真巧,前兩天媽去菜市場,就碰著咱們小區的一個軍屬了,她丈夫和你還是一個軍區的呢,就是不知道認不認識。不過媽沒記住人家叫什么名字?!?
李高山聞言,臉色有些不好了,他皺著眉頭道:“不要去打聽人家的事情,我認識的戰友不會住在城里的小區的?!彼麄兊牟筷牰际邱v扎在深山老林里面,怎么可能去市區的軍屬小區里面住著。
“哦,”薛蘿聽出李高山不大想提以前當兵的事情,也不繼續這個話題了,換了個話題道:“對了,你這次去南方有什么成果沒有?”
聽到這個,李高山心情也好了起來,笑道:“挺不錯的,這次出去收益挺多的。這次我不止找到了長期合作的設計公司,人家還帶著我去南方那邊到處去看了一圈。阿蘿,那邊的發展真的太快了,很多高樓都在建設當中,郊區已經遍布工廠了。哪里的人說話的口音都不同,都是從全國各地過去打拼的?!彼穆曇魩еd奮和幾分激動。
薛蘿笑道:“怎么,你還動了心思不成?”
“嗯,這次我順手買了塊地?!?
“又買地?”薛蘿挑眉,這男人還真是買地成性了?!澳沁叞l展那么好,低價不便宜吧?!?
李高山應道:“嗯,是不便宜,都閉上省城的一倍了。不過這邊的發展快,以后漲價也會比省城這邊厲害。我想以后去那邊蓋房子和工廠出賣,肯定不會差的?!?
聽著自己男人對未來工作的計劃和設想,薛蘿心里有些自豪了。她的男人現在心氣越來越大,眼光也越來越長遠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家里的事情,李高山那邊要出去工作,也只好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咋樣,高山說啥子沒有?”孫來香在一邊看著電視,看著自己的兒媳婦滿臉笑容的,就知道這兩口子又膩歪了,也沒好打擾,現在看著兒媳婦掛了電話,也有些牽掛遠在老家的兒子了。
薛蘿笑道:“沒什么,就是說南方那邊的工作很順利,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他過來接咱們。”
“哎,大老遠的,來接啥子,咱們又不是不認識路?!睂O來香對于自己兒子這無聊的舉動有些不理解。
薛蘿自然不好意思說她男人這是想他們呢。只好笑而不語了。
她起身站了起來,準備去廚房做飯了。
孫來香見她起來了,趕緊道:“對了,給你大哥那邊打個電話,好長時間沒聯系了。”最主要是這幾天玩的很開心,她需要跟人分享一下。
薛蘿聞言,趕緊給李大海他們那邊打了個電話。
“媽,你們這去了b市,啥時候回來啊?!苯与娫挼娜耸欠断?,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
孫來香一愣,“你咋知道我們來b市了?”
“是長河說的!”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孫來香這下子聽到重點了?!伴L河去你們那邊了?”
“你們去b市沒多久就過來了,說是找不到你們,先到咱們這邊來借助。還有長河新區的那個媳婦,現在大著肚子呢,媽我這整天忙的累死累活的,哪里有空檔照顧懷了孕的女人啊。”
“啥?那女人懷孕了?”
“是啊,聽說都快兩個月了?!?
這下子孫來香懵了,長河結婚還沒多久呢,兩個月的身孕,這不是沒結婚就睡在一起了嗎?“這都是些什么事情喲。”孫來香直接在電話里哭了起來。
旁邊的薛蘿正哄著孩子,見她這樣頓時急了,“媽,你怎么了?”
孫來香氣的不想說話,直接把電話給了薛蘿。
“你問你大嫂吧,這種丑事我真是說不出口啊?!币幌氲阶约鹤x了大學的兒子竟然還能做出這么沒臉皮的事情來,她這張老臉都跟著難受。
薛蘿接過電話,“大嫂,怎么了,媽怎么氣哭了?”
“哎,還不是長河。”范霞就把剛說過的事情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