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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抬起手在耳朵上摸了把,時緒被他的動作弄得抖了一下,有些抱怨地說道,說就說,別動手啊。
但是不動手不行吧。太宰治對他笑了笑,怎么看都不像個好人,你確實因為「人間失格」解除了那個狀態,現在這種不完全的狀態是不是說明我們的接觸還不夠。
誒?時緒覺得他說的話好像有哪里不對,但是他現在滿眼都是那雙溫柔的鳶色眸子,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不如來試試吧。
拒絕的話被迫消失,或者說時緒腦子里也沒有拒絕這個選項,尤其是對方是太宰治的情況下。
呼
僅僅是這樣好像還不夠呢,看來還需要更努力一點。
不等等!太宰先生!
在看到時緒之前,赤司征十郎原本還在擔心他。
前一天發生了十分匪夷所思的事之后,能在第二天上午十點的專業課教室里看到好友實在是太好了,雖然對方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精神的樣子。
赤司征十郎在趴在桌子上的時緒身邊坐了下來,時緒和平時一樣,頭上沒有莫名其妙的耳朵,身后也沒有奇怪的尾巴。
看上去已經正常了。赤司征十郎笑著說道,事情很順利吧。
一點都不順利。時緒費力的抬起頭,看向了赤司,好累。
嗯?赤司征十郎看著時緒扶著腰,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微微挑了挑眉,十分善解人意的轉移了話題,你如果不舒服的話還是請假回去,這些內容你只要看書就能懂吧?
不,我臨時做了決定,大概一個周之內都不想回橫濱。
☆、07 Valentines Day
首領,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黑發的女性站在不遠處,向來冷淡無表情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擔憂的神情,我覺得巧克力這種東西還是心情更重要,只要是您送的,就算不是親手做的,大家也一定會高興的。
她面對著剛剛搭建起來的廚房,看著那個只穿了襯衣套著圍裙的少年,空氣中彌漫著香甜的巧克力的氣味,然而在女性眼里,這都是時刻會爆炸的因子。
少年端著小鍋,轉過頭來,綠色的眸子如同寶石般燦燦生輝,他對著那位女性露出了一個微笑,放心吧,銀。不過是將成品巧克力再加熱倒入我準備好的模具中,不會出什么事的。
他拆開一包巧克力,嘩啦啦地全部倒入了小鍋中,發出清脆的聲音,一邊說道,我倒是覺得,情人節還是儀式感更加重要。對某人表達自己的心意,對朋友送出義理巧克力,不論是哪種方式,都是很有趣的充滿著情感的,我很喜歡這種節日。
時緒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扭開灶臺的開關。金色的火苗輕柔地舉了起來,舔在了小鍋的底部。
呼,果然我還是有所成長的。都已經二十歲了,還總是炸廚房說出去實在是有些丟人啊。時緒拿著小鏟子攪拌著慢慢開始融化的巧克力,對芥川銀繼續說道,不僅是情人節,還有圣誕節那種可以互換禮物的日子我也很喜歡,單單是從物品就可以感受到心意,不是很有趣嗎?
您在年底才滿二十歲,現在還是法定的不能喝酒的年紀。芥川銀接上他的話,他們首領總是喜歡把自己的年齡說大些,從一旁的冰箱里拿出了牛奶,放在一邊為他準備好,首領喜歡收禮物的話,今年就好好辦生日如何?
比起收禮物,我更喜歡送給別人東西呢。時緒接過了牛奶,拿剪刀剪開一個小口子,倒入了巧克力醬中,生日這種東西無所謂了,比起來被奇怪的人包圍著,在家里打一整天電動更讓我舒心。
芥川銀不可置否,安靜地站在時緒的身后,時不時的幫他遞一下需要的工具。
時緒也不再說什么,專心的投入進去,仿佛手中并不是做法簡單的巧克力,而是稀世的藝術品。當然這個的工序比藝術品要簡單的多了,就算是曾經被稱為廚房殺手的時緒,也可以輕松的做出漂亮的巧克力來。
他從最上面拿起一枚巧克力,用手帕托著遞到了芥川銀的面前,滿懷期待地問道,銀先嘗嘗看?
芥川銀拿起那塊巧克力放進嘴里,咀嚼了兩下忽然愣住了,好吃。
呼。時緒松了口氣,對芥川銀笑了笑,我做甜點還是有一手的,現在還來得及送去英國,希望士郎能在情人節之前收到。
是給衛宮君的嗎?芥川銀有些驚訝,問道。
以前都是他給我送的,今年他去國外了,得讓他看看我的成長。時緒點點頭,十分確定的說道,其他認識的人都在國內國外啊等等再往彭格列的意大利分部寄點過去,雖然Xanxus那樣的人可能不會想收我的東西吧,就用節日贈禮的名義吧,送到巴利安。
時緒數著手指,繼續盤算道,彭格列的日本總部也要送些過去,綱先生一直都很照顧我只送這個是不是有些簡陋,要再添些什么嗎?
是您親手制作的這一條已經足夠了。芥川銀放下心來,他們首領還是以前那個他,不是單獨送給衛宮士郎的真是太好了。
就算這樣再訂些花吧,交給你了,銀。時緒點點頭,看向那邊制作完成的巧克力,說道,遠遠不夠啊,這個數量。本丸那邊也要送去些才好,還要寫賀卡還挺麻煩的,還是不過了。
首領?
我開玩笑的。時緒重新挽起袖子,這就是黑手黨的自我修養,連巧克力都完成不了還做什么首領嗯,得繼續努力才行。
大概是連續做了幾天的巧克力,時緒身上都沾染了那種過于甜蜜的味道,在上課的時候,坐在他身邊的赤司都能清楚的聞到那個味道。
是那個吧。在午飯的時候,赤司征十郎終于問了出來。
坐在餐桌對面的時緒正在對著手機神情嚴肅,聽到他的話才抬起頭來,有些不明所以地反問道,什么?
最近的空氣里都彌漫著躁動的因子,這種躁動里也沒有屬于期末的不安,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了。赤司征十郎雙手在面前交叉,嚴肅了神情,說道,是情人節吧,時緒。
時緒被他刻意的表演弄笑了,并沒有隱瞞他,嗯,我最近正在準備,上半年也沒有什么其他有趣的節日了,我也會送征十郎義理巧克力的。
我也有嗎?那我得從現在就開始準備回禮了。赤司征十郎有些驚訝,很快就對他笑了笑,本命巧克力給那個人嗎?
那個人是誰。時緒重新低下頭看手機,隨便按了幾下,抬起頭,和他吵架了。
嗯?赤司征十郎有些驚訝,吵架了?
也不算吧,反正我單方面和他冷戰了。時緒忽然笑了起來,眼睛也彎了起來,他前科太多了,翻舊賬實在是很難免的事,就越說越生氣。
我倒覺得,你好像不怎么生氣。
很生氣啊。時緒板起臉來,我都沒有給他準備巧克力的。
情人節那天的氣氛確實和平時不太一樣。他早就準備好了要送出去的巧克力,大部分都已經通過超方便的時之政府的物流送出去了。
時之政府的科技比這里先進了至少兩百年,能精準的定位對象,分秒不差的送到對方手中。這個裝備是用來修行送信的,本來不該拿來做這種事,但是時緒給的實在太多了,最后時之政府還是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