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徑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連親王之后并沒有再逗她,大約是見她實在臉紅得厲害,他除了低聲笑了兩句,便沒再說些什么。
到顏府之后,他語氣溫和叮囑了幾句,便讓她快些進門。
顏溪也沒和他客氣,她頂著紅暈還未散去的臉頰飛快邁進了自家大門,只在最后她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從連親王溫柔眉眼上掠過。
——這個場子她遲早要找回來。
顏溪在心中默默發(fā)誓。
等成親了,她就讓這個男人知道什么叫做‘厲害’。
她可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網(wǎng)絡(luò)信息狂轟亂炸的女強人,連親王這個二十多了還沒摸過女人手的人也好意思跟她開車?她也就是現(xiàn)在不熟不太好意思罷了。
顏溪在心中反復(fù)安慰了自己一番,給自己拋了無數(shù)‘厲害’的暗示,這才逐漸平息下來。
至少當(dāng)她見到姐姐的時候,臉上的紅暈已經(jīng)褪下了。
只有師兄似乎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了什么,目光有些莫名。
顏溪也沒在乎他的詫異,和家人平平靜靜吃完了晚餐,然后又把連親王的事和姐姐詳細(xì)說了一遍,解除了誤會。
之后她便早早睡了。
第二日早朝,因著三日還沒到,皇帝并未就之前她說的事進行朝議,顏溪也十分罕見沒為難他,算是安安分分渡過了早朝時間。
臨退朝的時候,皇帝看了她好幾眼,似乎在詫異她今日怎么沒搞事,讓人全然不習(xí)慣。
對此顏溪只回以他幾個無辜目光。
她也不是天天這么鬧騰的,皇帝大約是被氣多了,氣出毛病來了,有天不氣他了他反而不習(xí)慣。
顏溪默默在心中叨念了幾句皇帝真奇怪。
早朝結(jié)束,顏溪剛和林睢意打了聲招呼,便見站在文臣首列的連親王笑著朝她走來,和昨日一樣,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早已人盡皆知。
但今日有人搶先一步站在她面前。
是面容有些肅穆的霍延庭。
其實顏溪挺詫異的。
霍延庭自從被皇帝定為負(fù)責(zé)芒國之事的主帥,他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上早朝了,聽說是離開了明都城,但顏溪為了避嫌,也沒去特意打聽,這些時日她都沒和他還有榮野說過話,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但今日她又在早朝上看見霍延庭,只是她也沒過多關(guān)注。
于公于私霍延庭的事她都管不到。
只是不知道霍延庭找她有什么事。
顏溪瞥了眼周圍還沒散去的朝臣,她頓了頓,道:“霍將軍有事?”
霍延庭這些時日應(yīng)該一直在處理芒國之事,他眉宇間多了一分殺伐,少了幾分溫柔,但看見她還是露出一絲笑意,和從前一樣,他笑著說:“顏大人,有關(guān)誠王之事,不知你想不想聽?”
“誠王?”
顏溪目光一頓。
雖然她并不想私底下同霍延庭有什么過多交際,但涉及誠王,她沒忍住,還是追問道:“有他的消息了?”
正巧這時連親王也走了過來,但他臉上笑意消去了許多,隱隱把顏溪護在身后,他語調(diào)平靜道:“此等公事,霍將軍怎么不去向陛下說。”
霍延庭看了他一眼,依然帶著笑,他沒回答連親王,只對顏溪道:“我知道誠王對你很重要,這一月多,我已經(jīng)將他救出來了,你知道的,不是為了陛下。”
他的話實在清楚不過。
在顏溪和連親王談婚論嫁你情我儂時,他遠(yuǎn)赴邊關(guān),甚至可能經(jīng)歷了顏溪想象不到的危險,將誠王救了出來,而這一切不是為了皇帝。
他費盡心思救下誠王,只是為了他心中的那個人。
顏溪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霍延庭這是······天大的人情,而且她還沒法拒絕,他救了誠王,對顏溪來說就是大人情。
這是陽謀。
顏溪抿著唇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艱難道:“霍將軍,你何必如此,我與連親王已經(jīng)快要定親······”
“無妨。”
霍延庭卻滿不在乎,他甚至微微俯下身子靠近了顏溪一些。
帶著笑的眼眸掠過一絲邪氣,他輕聲道:“我曾經(jīng)說過的,不知道顏大人還記不記得,我是個放浪形骸之人,名分之說,我并不在乎。”
“霍延庭。”
連親王徹底阻斷了他看向顏溪的目光。
一貫溫柔的眼眸里此刻是說不出的冷意,他一字一句道:“你在找死。”
霍延庭直起身子,與他平視。
半響,他勾唇一笑,聲音有些低,不知是夾雜著些嫉妒或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