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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顏溪冷著面色道:“反正暫時也沒想到好辦法,先辦正事,緩緩再說。”
她現在眼睛紅紅的也不適合回去。
“行,聽你的便是。”
霍延庭也不反駁,總之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那你放我下去。”
“不是說要打獵?”
“是啊。”顏溪冷面瞥了他一眼,悶聲道:“我要下去打獵,我不要和你坐在一起。”
“就是不想與我同乘一騎?”
霍延庭搖了搖頭,似有些無可奈何,“好了好了,我下去,你坐著。”
他嘆了口氣,把韁繩遞給顏溪,便翻身下馬,走在馬匹身邊。
輕輕摸了摸駿馬的鬃毛,霍延庭溫聲道:“坐穩了,可別摔下來了。”
顏溪緊緊抓著韁繩,說實話她真有些緊張。
她從來沒上過馬,這是第一次,就連原主也沒有騎馬的經歷,她對于這種行為完全是陌生的,現在牽著韁繩坐在馬背上,便有種隨時會被甩出去的感覺。
許是看出了她的緊張,霍延庭寬聲道:“別怕,它很溫順,你夾緊馬背,牽住韁繩,人坐正些便好了。”
顏溪瞥他一眼,雖已按照他說的去調整自己的坐姿,可面上她依然高冷道:“要你說,我又不是傻子。”
顏姑娘還是很要面子的。
霍延庭也不反駁,只笑了笑。
然后兩個人便一人騎行一人步行緩步在林間,想找些獵物來獵。
不知是他們運氣不太好,還是因為走得太慢,走了半刻鐘,顏溪連只兔子都沒見到,反觀霍大將軍,倒是氣定神閑,似乎并不為沒有獵物而感到急躁。
顏溪看了他幾眼,便道:“你這樣別說奪魁,恐怕倒數了。”
“無妨。”
霍延庭抬頭看她,笑得一如往昔。
“奪魁又如何,我這不是已經贏得美人歸了?”
他又不是榮野那少年人,說走便真走了,還不是便宜了他?
一說起這事顏溪顯然也有些無語。
沒想到擺脫了榮野那廝,又遇上了霍延庭這狗男人,真是流年不利,出門沒看黃歷,早知道她今日就不該來參加秋獵。
顏溪暗自腹誹了兩句,還沒從這思緒里出來,便聽到遠方傳來一些細碎響聲。
這聲音連她都聽見了霍延庭自然不例外,顏溪看了他一眼,見他無動于衷的樣子,便道:“快過呀,說不定是獵物呢。”
她話還沒說完,便見遠處的草叢當真竄出來一只兔子,兔子跑得飛快,似乎有些驚慌。
顏溪面色一喜,朗聲道:“霍延庭,你快上!”
終于看見個活物了,雖然只是一只兔子,不過好歹也是獵物嘛。
顏溪在摒去先前的憤怒之后,其實對秋獵還是挺感興趣的,她以前還從來沒打過獵呢,這感覺就和她上輩子到鄉下山上采蘑菇一樣充滿樂趣。
然而顏溪這驚喜只持續了幾秒鐘,不等霍延庭搭弓射箭,已經有一只箭從遠方斜斜射來,正中小兔子的脖頸,鮮血霎時間染紅了雪白兔毛。
顏溪愣了一下,循著箭射來的方向看去,意外看見了一張桀驁略帶陰翳的臉。
再往后,她聽見熟悉的聲音想起,似有些無奈。
“阿誠,你當心些,別走那么快,讓侍衛跟著。”
這聲音是太子的。
太子前兩日已經回了皇宮,皇帝并不知他先前被誠王所傷,因此也沒懲罰誠王,只是對他沒同太子一起回來有些不滿。
今日太子和誠王都參加了秋獵,反倒是那位不顯眼的平王好像沒下場。
顏溪愣了愣神,在看見太子出現之后大喜,她飛快瞥了眼霍延庭,朝太子那邊喊道:“太子哥哥,救命啊!”
太子原本是跟著誠王一起,陡然間聽見顏溪的聲音,他愣了一下,旋即抬頭看去,便見顏溪滿面驚喜坐在馬背上,馬下還站著面露笑意的霍延庭。
顏溪此刻恨不得立刻到太子姐夫身邊去,甩掉霍延庭這個狗男人,可她又不好跳下馬,便扯著韁繩‘駕’了一聲,然而尷尬的是,那匹馬紋絲未動。
這時候太子倒是反應過來了,他策馬過來,有些疑惑看著他們兩道:“顏溪妹妹,你和霍將軍這是······”
他有些不太明白,顏溪怎么會和霍延庭在一起。
顏溪此刻見了熟人,委屈別提多重了,她立刻癟嘴道:“太子哥哥,你要為我做主,霍延庭這廝好端端的把我擄來,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太子神色有些驚詫,他看著霍延庭道:“霍將軍,你這是?”
他瞧著霍將軍不像這種強迫人的性子。
霍延庭先是和他和誠王行了一禮,才慢悠悠道:“讓殿下見怪了,臣久居邊關,不擅禮節,也不太懂明都的規矩,只是見著這姑娘心喜,又見她一人留在場中,便想帶她一起秋獵。”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