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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不責(zé)眾,就算真的報了警,對這些假粉的懲罰也不會太重,反而是秦策若是真動了手,那今晚的頭條妥妥就被他預(yù)定了。
他扇自己耳光是不得已而為之,確實也是急中生智之時鎮(zhèn)住別人的一個好辦法,至少也讓背后之人的陰謀破滅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心疼的問:策策,臉還痛嗎?
秦策認(rèn)真看著前方的道路,不用擔(dān)心,雖然看著嚇人但用不了多久就會消掉。瑜瑜要是能幫我親親,會消得更快。
鳳清瑜如雪透白的臉染上紅霞,垂著的長睫害羞輕顫小聲道:我不止可以親親,還能幫策策舔舔吸吸,問題是策策受得了嗎?
被調(diào)戲了無數(shù)回,若是一次都不能反擊那得多沒趣。
秦策聞言輕聲笑了,瑜瑜,你學(xué)壞了。
鳳清瑜咬著唇嘟囔,\哪有你騷話連篇厲害。\
秦策很會調(diào)節(jié)氣氛,鳳清瑜很多時候覺得自己無用是秦策累贅的自卑感還沒冒出來,就被秦策摁了回去,他也一直在用行動告訴他,他很好值得擁有最好的愛。
車子在路上疾馳,車內(nèi)連流動的空氣都帶著戀愛的甜蜜。
沉默了片刻,秦策神色認(rèn)真起來,以往有不好的事,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為瑜瑜遮風(fēng)擋雨,并且不讓他知道。經(jīng)過假粉事件秦策明白,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有些事也可適當(dāng)和瑜瑜說一說。
瑜瑜,這次的敵人不簡單。
鳳清瑜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怎么說?不過確實有些奇怪,我在會場見過一個奇怪的大叔,他帶著和邱大哥一樣的表說要送給我,后來,又跟在我背后一直不肯走,他是跟屁蟲嗎?
秦策眉眼若沉,音樂盛典臨時換嘉賓就是一個信號,我的手機在后臺丟失,想去找你又被幾個工作人員攔住,拿出好幾個手機要我確認(rèn),這些都是背后之人的計謀。
一計不成,又在門口請來了一群真假粉絲,假粉渾水摸魚逼我出手,又極力想把你帶離我的身邊,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目的也許是你。
我?
鳳清瑜指著自己壓根不信,我天天宅在家中吃吃喝喝,做啥啥不會,吃飯第一名,他們找我干嘛,難道是為了威脅你?
秦策目光銳利如鋒,瑜瑜對自己的容貌一無所知,更別說,他雖被寵得天真單純了些,但性子極是惹人憐愛,真心對一人好就是一心一意又奶又乖,有了這些優(yōu)點,就算什么都不會誰又在意呢?
瑜瑜的容貌是極少曝光的,若不是今天他有特別的計劃,也不會帶瑜瑜出來,究竟是何時被這樣一個人給盯上的?
回到邱哥家,看到虛掩的門,秦策一把拉住鳳清瑜,擋在他面前一腳踢開了大門。
鳳清瑜看到房中的一切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所及所有的物品全部被損壞,沙發(fā)也被刀子劃得稀爛,無法損壞的墻壁,也被潑了血紅的油漆。
秦策快步走了進去,鳳清瑜也跟在后面,放眼望去滿目狼藉被毀壞得徹徹底底,一路查下來,所有房間無一幸免,就連洗手間的鏡子、馬桶都被敲碎了。
邱哥的房子是個帶超大陽臺的大躍層,裝修少說也得花幾百萬,這種損壞的程度,得全部敲掉重裝,這不是個短期工程,而在裝修期間,還得找個能長住的地方。
回來的路上秦策買了新手機補了電話卡,他拍了幾張照片,連帶著手上的傷和臉上的巴掌印一起發(fā)到了微博上,內(nèi)容只有短短一句話,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屋子亂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秦策帶著鳳清瑜坐在破爛的沙發(fā)上,給邱哥打電話。
邱哥很忙,他是圈子里著名的音樂人,看到發(fā)到手機的照片沉默了一會兒罵了句,艸。
秦策眸中慍著一團火,怒不可遏雷霆震怒卻隱忍不發(fā),抱歉,真沒想到你的一片好意會給你帶來這么大的麻煩,掛完電話我會報警,房子裝修的費用我出,這段時間只能麻煩你開車辛苦一點
艸。
邱哥暴躁打斷秦策的話,兄弟之間不用說這么多,讓我知道是哪個孫子干的,老子非得打得他哭爹喊娘不可。
他斂了怒氣,報警戶主不在也不行,我現(xiàn)在馬上回來,警察先到你先招待。這事還沒查清楚,還不知道是誰的敵人,你也別急著往自己身上攬。
掛了電話秦策趕緊報警。
幾乎每次秦策報案都能帶來不小的輿論壓力,來的警察還是個熟人,他先在房子里轉(zhuǎn)了一圈,這毀得夠徹底的呀,你到底干了什么招人恨的事,連個好碗都沒給你留。
在音樂盛典的事沒有明確證據(jù)不好立案但可以當(dāng)做是一條線索,秦策條理清晰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梳理了一遍,除了音樂盛典能察覺出異常外,早前沒有任何征兆。
幾個警察仔仔細(xì)細(xì)在房里查了一遍,用了特殊藥物和儀器,房內(nèi)沒有留下明顯腳印,初步判斷也沒有留下指紋,這伙人還挺專業(yè)。
又詢問了幾戶樓上樓下的鄰居,請來了管理處的主管,約是隔音效果不錯,對應(yīng)下層的鄰居不在家,其他鄰居沒有聽見什么動靜,巧合的是,管理處的監(jiān)控兩天前就壞了,因為不夠重視,到今天還沒修好。
第48章 不敢動
立案結(jié)束后, 三人坐在一家餐廳的包房等著上菜。
鳳清瑜給兩人倒茶,邱哥眉擰成了一團,你說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連衣服都全剪爛了,看來是非常清楚我們的行程了。
秦策端著茶杯若有所思, 泄憤?尋仇?張警官說不排除這種可能, 但我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他們應(yīng)該有其他目的。
鳳清瑜給兩人一人拿了雙筷子,邱哥笑著接過,瑜瑜越來越乖了。
鳳清瑜不好意思笑笑, 我會的不多, 這里又是我年紀(jì)最小, 應(yīng)該的。
他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邱哥,邱哥,我今天在音樂盛典遇見一個奇怪的大叔,他也姓邱,還帶著和你一樣的表,見我多看了一眼他的表,他就要把表送給我, 他是不是?
鳳清瑜本來想說, 他是不是你的親友,又覺得那個大叔太猥瑣和邱哥氣質(zhì)不同, 所以改成了,你認(rèn)不認(rèn)識這樣一個人?
邱哥一征望向秦策笑著調(diào)侃, 這人倒是大方,初次見面出手就是一個二百萬的表,秦策,你可差遠(yuǎn)了。
秦策深邃的眼和他對視沒有說話, 鳳清瑜驚呼出聲,二百萬?邱哥,你好像很有錢的樣子。
邱哥哈哈大笑起來,瑜瑜,難道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錢,我確實有一些。
包房里的氣氛頓時融洽起來,鳳清瑜嘴角上揚也跟著笑,可瞬間又變得垂頭喪氣起來,那些人太壞了,策策才給我買的新衣服,好幾套我一次都沒穿過,就被他們這么給剪壞了,他們砸了東西不急著走,就不怕被抓嗎?干嘛還要和衣服過不去?
邱哥聞言沉眉和秦策對視了一眼,兩人眸中情緒翻滾,似有些發(fā)現(xiàn)但都沒有說出來。
吃過飯,就是大肆采購的時間,因為所有物品全部被毀,就相當(dāng)于什么生活用品他們都得買套新的。
二人都是大包小包,連鳳清瑜手中也提了七八個袋子,將車子的后備箱裝滿才一起去秦策買的新家。
位置確實挺偏的,是棟帶院子的二層小樓,有點像很早以前改良版的四合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