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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清瑜沒說多余的廢話,鳳清瑜。
鳳~清~瑜。
秦策眉眼若沉低低呢喃,再普通平常不過的三個字,讓他念出來,鳳清瑜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心中的感覺,只知道自己心跳加速臉頰的溫度也在瞬間升高了。
你為我而來?
鳳清瑜想開口,但受規則影響不能說,就像唇舌被針縫住,只能擰眉保持沉默。
他沒有話說,秦策的問題倒是不緊不慢一個接一個,你來到我身邊的目的是為了拯救我?
依然沉默。
你希望我和尹新陽分手?
還是沉默。
你喜歡我?
鳳清瑜銀灰色的發中,小耳朵已經害羞的變成了粉色,嫩生生白雪般的臉皮也像是被涂上了最艷的胭脂,惱怒瞪了秦策一眼,這男人看著人模狗樣最是正經,竟然能問出這么不要臉的問題。
不喜歡。
他梗著脖子微揚下巴盯著他,哼,絕對不能讓這狗男人如意。
暖暖的陽光透過米色的窗簾灑在秦策頭頂上,就像給他加了高光濾鏡,他嘴角微勾,竟有種叫人心驚動魄的溫柔。
不知大家有沒有這樣一種體驗,長相極佳平時不茍言笑的人,一旦某日突然愉悅一笑,那產生的震撼和驚艷也許會讓你銘記一輩子。
心頭小鹿亂撞,鳳清瑜紅著臉沒有說話,秦策一雙漆黑深邃仿佛藏著星海的眸瞧著他,一字一句聲線放緩纏綿悱惻,雖然清瑜不喜歡秦策,但秦策喜歡清瑜。
喜歡一人,偷偷藏不住。
鳳清瑜的表情、肢體語言給出了最真摯最直白的回應,精致的小臉像是天邊艷麗的火燒云,圓圓的琥珀色的眸似儲著一汪水,亮得驚人。
秦策忽然表白并沒有一定要等到他回應的意思,清瑜,怎樣才能讓你穩住人型?
鳳清瑜急呀,這男人腦袋瓜這么好使,怎么專問他不能回答的問題?
哪知他什么都沒說,秦策卻突然說道:我明白了。
等等,大哥你到底明白啥了?
有時候鳳清瑜會懷疑,秦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明了,例如此刻,兩人中間明明還隔開了大半米,他卻又一次準確無誤摸到了他的發,溫柔道:瑜瑜帶著神秘力量,為拯救我而來。拯救我應該有考核并設有獎勵之類的機制
鳳清瑜目瞪口呆徹底傻眼,若不是他被規則束縛,他幾乎以為是他在睡夢中告訴了秦策這一切。
他明明什么都沒說不是嗎?秦策為什么如此精準,幾乎已經是正確答案。
秦策寵溺刮了刮他的鼻子,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鳳清瑜呆呆望著他徹底心服口服。
秦策上下其手對著他摸摸蹭蹭是那種很親昵但又不過分的小動作,若有所思道:看來我得好好想想該怎樣經營我的事業了。他身體前傾驟然湊近他,語氣有點痞壞痞壞,要不然接個吻都不安心。
這話明顯意有所指。
鳳清瑜被他撩撥得全場下來,心跳和神色全都叛變,一直在給秦策喊666。
他紅著臉目光閃爍還要死鴨子嘴硬,誰要和你接吻了?
一說完,聽見秦策愉悅的笑聲這才明白,又上了這個狗男人的賊當。
很嚴肅的話題,以秦策隨時隨地的撩撥而結束。
鳳清瑜其實很好奇,秦策為什么沒有問自己的眼睛會不會復明?
這個問題的答案鳳清瑜也不知道,但他以秦策現在的狀態大概能猜測出,原書世界意識強加在秦策身上的枷鎖已經被打破,未來劇情結束,秦策極有可能會恢復視力。
兩人同居和一人一貓同居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鳳清瑜最開始沒意識到這是一個多么嚴重的問題,然后,他就被教做人了。
鳳清瑜的身份經不得細查,來歷一片空白,真要偽裝需要經過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造出一份滴水不漏的履歷。
秦策雖然讓他別擔心,自己會解決,但鳳清瑜還是會下意識減少自己被監控拍到的可能,所以很少出門。
下午,他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秦策走過來,瑜瑜,好久沒做飯了,晚飯我們自己做吧。
秦策眼睛看不見,兩人在這座小城住下來后,特別請了一個阿姨給秦策送飯。但因生活習慣不同,導致飲食風格也極不相似,秦策嘴上不說,從變差的胃口就可猜出他不算喜歡吃阿姨做的飯菜。
現在鳳清瑜變成了人,的確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做飯菜了,被秦策彩虹屁一夸,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廚神在世,躍躍欲試準備做飯。
前期的準備工作做得十足,菜是他在手機上精挑細選買的,買回來后,又極為用心洗得干干凈凈,還提前切好了所有配菜,這才動手炒菜。
菜譜鳳清瑜已經看了不下十幾遍,他信心滿滿,當把排骨倒進熱油鍋的一剎那,滋滋滋聲勢浩大油花四濺,鳳清瑜嚇得嗷了一嗓子,條件反射扔了手中的鍋鏟一蹦三尺高,剛好蹦到秦策的懷里。
排骨還在鍋里滋滋滋,他頭蒙在秦策懷里嚶嚶嚶。
瑜瑜別怕。
秦策抱著他輕聲安慰。
平復好心情,鳳清瑜想起熱油四濺的場景打起了退堂鼓,猶猶豫豫小聲強調,做菜沒什么技術含量,就是炸鍋看起來有點可怕。
秦策神色溫柔,是我不對,我應該告訴瑜瑜,洗過的排骨得濾干或用廚房吸油紙吸干水珠,才不會油花四濺。我平時做菜不會這么細致,倒是忽略了你會怕油花,那就把菜放在那里吧,等阿姨過來要她拿走也不算浪費。就是有些遺憾,我吃不到瑜瑜做的飯菜了。
秦策無法視物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失落,他一米九的大高個,平素行事利落強悍,竟然也會因這種小事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可是我們已經告訴阿姨,讓她今晚不用過來了呀。
看到他這個樣子鳳清瑜反而堅定了繼續的決心,他深深吸了口氣,做菜這么簡單的事,不用這么麻煩,我自己就能做。
見他堅持,秦策便道:那我站在你身后拿盾牌保護你。瑜瑜,這是意外是我思慮不周,你只要進這一次廚房,往后只要我在,就不會再讓你動手。
最初,兩人的姿勢一前一后還是很正常的,可當鳳清瑜手忙腳亂,慢慢的姿勢就變了,秦策站在背后擁著他,兩人共同執著一個鍋鏟,廚房的氣溫在升高,無形的曖昧最動人心,鳳清瑜面紅耳赤沒有說放開,秦策便沒有松開,兩人就用著這樣高難度的姿勢,做了一頓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