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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時刻,他想也不想攔在秦策的前面,忘記自己此刻是只手無寸鐵的喵星人,被沖過來的男人狠狠一腳踢了出去。
一聲凄厲的慘叫,小小的一團被踢飛重重落在茶幾邊的羊毛地毯上,事發突然,秦策大驚失色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小乖。
他滿臉痛色,高大的個子跪在地毯上,一時間方寸大亂,手抖的厲害,小乖,你,怎么樣?
眾人看著突發的變故都失了聲,兩個警官正欲上前擒住持刀傷人的男人,由于他鞋底沾了油漆,又跑得太急剛踢完貓猛地一頭滑倒摔到地上。
跌破人眼球的一幕發生了,由于跌倒的姿勢不受控制,不算鋒利的彈/簧/刀竟然莫名其妙穿透了他的整只手掌。
相當于,他持刀傷人,卻意外自己右手拿刀刺穿了左手的手掌。
大家都傻眼了,這若是現世報,來得也太快了。
鳳清瑜躺在毯子上感覺好多了,動物天生對危機的直覺讓他汗毛倒豎,秦策一雙沉沉密密漆黑的眸盯著他,整個人陰沉得可怕。
喵。
他用小小的腦袋不停頂著他的手掌,奶聲奶氣連連叫喚,別生氣,我真沒事,若不是霉運符必須要有肢體接觸,我也不想的。
秦策一把將它抱在了懷中,站起來,冷厲的目光漫不經心掃過幾人,領頭的警官渾身緊繃下意識摸向腰間,眉擰了擰隔空瞧了過來。
最先,他以為屋內就是個需要幫助,走投無路已經社死,深陷丑聞泥沼再也無法翻身的頹廢男人。
不,他錯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背景,卻很肯定他絕對不是一個容易被打倒的人,某個瞬間竟激發了他對危險的感知。
倒地的男人不停哀嚎,秦策拿出一個急救箱神色淡漠,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不包扎一下可能會失血過多導致休克,為了避嫌,誰學過急救給他包扎一下吧。
一個年輕女警偷偷看了他一眼,小聲道:我學過,我來吧。
女警給人包扎時,秦策也沒閑著,他指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警官,你們剛才也看見了,以此人為首的團伙,虐待動物、惡意中傷誹謗、非法擾民、持刀傷人我的律師已經到了,日后上庭,還要麻煩三位警官給我做個人證。
鳳清瑜都驚呆了,秦策要么不開口,一開口就是一鳴驚人,他為什么對法律知識這么熟悉,叫他一通說下來,他都以為面前的五人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就該牢底坐穿。
請警官作證,這又是什么神仙操作?
我已經收到我當事人的訴訟請求,我將起訴五位先生請諸位知曉,收到法院傳票記得出庭。
一道嚴肅厚重的男音適時想起,誰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到的,一番話下來,直接將在場的人都震住了。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追個星竟然有如此嚴重的后果,當下臉色都很難看。
躺在地上流里流氣的男人痛得失了血色,還在罵罵咧咧,他人渣敗類強間犯,你們瞎嗎,不去抓他來抓我。有錢請律師了不起啊,我一定要曝光你。
他還要撒潑,誰是秦先生,我們是清潔公司上門打掃衛生的。
我是。
秦策眉眼慍怒,自始至終都未正眼瞧過幾人,仿佛躺在地上的就是團臭不可聞的垃圾,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早已經瘋了,他卻一直修養極好面無波瀾淡漠道:救護車快到了,麻煩你們先把地上的人小心抬進電梯,再幫我把全屋包括廊道清掃消毒。
地上的男人憤憤不平還要說話,滿臉嚴肅一身黑色西裝全身上下都寫著不好惹的律師走到他面前,一只錄音筆就放在嘴邊,先生,你辱罵我當事人的每一句話,我都會錄下來,將作為呈堂證供上交法庭。
艸你馬。
男人氣急敗壞,一時忘記手受了傷,一巴掌扇過去想拍掉面前的錄音筆,罵人的話斷在喉間,凄慘的嚎叫聲能刺破屋頂,他痛得面部扭曲變了色。
律師先生站起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本正經道:三位警官,你們可都看見了,我沒有碰過他,他的手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可與我無關。
其余四人早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鎮住了,男人被趕出客廳時,突然有個帶眼鏡,看起來不足二十歲的男生跪倒在秦策腳下,扯著他的褲腿苦苦哀求,秦先生,請你原諒我吧,我只是跟著他們過來,什么都沒做過,我是被迫的,求你不要告我。
他想磕頭,秦策掙脫開走到一邊,居高臨下瞧著他目光冷漠,不是所有道歉都能換來原諒,客廳、廊道都有監控,你是否有罪,法庭自會分辨。
男生滿臉絕望,還要祈求,秦策已經抱著貓走了。
地下停車場,鳳清瑜被關在貓包里瑟瑟發抖。
他和秦策相處這么久了,包括小乖的記憶都從未待過貓包,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看來,秦策真的特別、十分、非常生氣。
鳳清瑜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包括用小舌頭舔他臉臉,秦策依舊溫柔,就是不搭理它。
冷暴力,這妥妥的冷暴力。
此時,鳳清瑜特別希望自己能開口說話,他也不知道秦策到底要去哪里,只能蔫噠噠窩在包里。
一個小時后,秦策帶著鳳清瑜來到公司。
公司裝修得非常漂亮,人來人往,都是帥哥美女。
秦策踏進公司,引起一陣轟動,但喧囂聲馬上又停了。
呦,他還敢來公司呢。
人不可貌相,可真看不出秦策是這種人。
鳳清瑜耳尖聽見有人在背后小聲BB秦策,積分漲了些,他動了動想給嚼舌根的人一點教訓,剛站起來就被一只大掌壓著窩回了懷里。
秦策與幾個相熟的人寒暄了幾句,徑直來到總經理辦公室,敲了敲門,推門走了進去。
進了辦公室,鳳清瑜第一眼就看到了陳宴,他和秦策不是一個影視公司的,他怎么會在這里?
秦策,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紅光滿面的胖子,看到秦策,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秦策自顧坐到會客區的單人沙發上,目光掠過陳宴稍稍停頓了兩秒又移開了,語氣淡漠波瀾不驚,張總貴人多忘事,我和公司的解約合同還沒簽,今天過來簽合同。
鳳清瑜窩在他懷里微瞇著眼好像是在閉目養神,目光卻落在了陳宴身上。秦策所遭遇的一切,其實不需要證據,只有陳宴有動機,從公司歌手斷腿不能參加綜藝起,整件事就是他設計的陷阱。
為了一個老攻無數的尹新陽,有必要這么處心積慮趕盡殺絕?
身為一個微博有幾千萬粉絲的影帝,行事作風還真是陰險歹毒又下作。
鳳清瑜越想越來氣,系統,你幫我算一下,我若想要陳宴倒霉,需要多少張霉運符。
【主角的氣運都很旺,霉運符這種道具對他們這類人效果不大。】
這種人渣居然還是主角,還受氣運值保護。
鳳清瑜憤憤不平,突然發現,陳宴不動聲色正在打量它,頓時貓身一僵,與此同時,張總輕慢的話語傳進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