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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到底是哪來的小寶貝呀?
他輕輕撓著它的頭,鳳清瑜被過分好聽的聲音迷得腳一軟,胖乎乎軟綿綿的小身板一歪倒在了墨水盒里。
他手忙腳亂連忙爬起來,又沒抑制住本能使勁抖了抖,宛如清晨山巔翻滾濃霧的皮毛頓時變成了黑碳團,秦策雪白的家居服,硬朗的俊臉也被波及變成了一只斑點豹。
兩人面面相覷,鳳清瑜一雙琥珀色晶瑩剔透漂亮的眼睛睜大,歪著頭一派天真無辜,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好端端突然叫我小寶貝,我也是被你嚇到了好不好。
秦策用手指點了點他粉色的小鼻子,語氣無奈又寵溺,小壞蛋。
收拾、擦毛一番折騰,半個小時后一人一貓對坐在床上。
鳳清瑜不止自己不睡,也不準秦策睡,又變出一盒墨水,一本正經(jīng)寫道:兇,聽。
他也很想睡覺覺,但正事還沒做呀,貓咪體力有限,才寫了幾個字爪子好酸,只好用簡寫的方式,應該能看懂吧?
鳳清瑜歪著頭一眨不眨盯著秦策,喂,高個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秦策仔細辨認了一下紙卡上的字,低頭凝著面前小小的一團,兇手?聽見?
將小乖失蹤,身上帶傷的事聯(lián)系在一起,他眉眼若沉,你跟蹤某個藝人,知道了兇手是誰?
鳳清瑜眼睛一亮,看來秦策并不是書中那些一遇到主角受就變智障的男人,點點頭又寫道:男。
秦策立刻道:兇手是個男嘉賓。
哎呦喂,我的鏟屎官和我可真有默契,我真是世上最機智的喵。
鳳清瑜一臉驕傲點點頭,繼續(xù)寫,背后。
他不是主謀,背后還有操縱者?
秦策確實聰明,兩人經(jīng)過幾輪磨合,鳳清瑜放大招了,一組,不知,懷疑。
他想寫懷疑陳宴,小爪爪就像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一筆都寫不下去。
他氣得不行,我不寫了不寫了還不行嗎。
剛在心中說完,爪爪又可以動了,但也酸得不行了,實在一個字都寫不下去了,他忍著酸脹寫了最后三字,累,小心。
小小的一張臉,擰著眉,看起來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快把人給萌化了。秦策瞧著他生動的小模樣,心軟得不可思議,忍不住撓撓小下巴,又一把把他撈起來抱在懷中,輕輕給他按摩小爪爪,小乖辛苦了,我會小心的。稍頓,又問道:你不能說話嗎?
鳳清瑜半瞇著眼舒服趴在他懷里,心想,我倒是想說話,奈何逆襲值不夠呀。
次日一大早,門外鬧哄哄的,像是白興瑞的聲音。
鳳清瑜趕緊從被窩爬出來,一只大掌蓋在身上從頭至尾摸了兩遍,低沉沙啞的男音慵懶性感,小乖是被吵醒了嗎?
大哥呀,背后之人還沒查到,兇手還藏在暗處,你怎么睡得著呀?
雖然知道秦策這幾日確實沒休息好,鳳清瑜可不管這么多,掙脫他的手,小小的身子開始在被子上蹦迪。
手長真的有優(yōu)勢,大掌一撈鳳清瑜被勾進了被窩里,放大的俊顏近在眼前,又黑又長的睫毛快要戳到鼻子上,稍稍一動就能親到男人的臉。
年輕人不講武德,竟然用□□。
秦策微瞇著眼看著他,早啊,我的小貓咪。
鳳清瑜整個身子都是繃緊的,滿臉嫌棄拿爪子壓住他的嘴,沒漱口別對著本喵說話。
穿好衣服打開門,才知道白興瑞一大早就叫上室友并幾個工作人員陪他去了案發(fā)地,還真叫他撿回一個沒有任何標簽的噴霧瓶。
攝像機早上有跟拍,本來是要拍勤勞的小蜜蜂早早起床為室友準備早餐的畫面,一切計劃都被白興瑞打亂了。
朱梨姐姐,難道你昨晚是在騙我?白興瑞緊緊握著手中的袋子,說好要報警的,這是最關(guān)鍵的證物,誰也別想碰。
看見秦策出來,白興瑞連忙躲到了他的背后。
朱梨頭痛欲裂,昨晚節(jié)目組臨時召開緊急會議,公司給出了幾個方案。由于事發(fā)時是漆黑的夜,在場也只有白興瑞、秦策,公司是意見是私了。
不管這是不是白興瑞聯(lián)合秦策自導自演的一出戲,還是真發(fā)生了意外,要資源都好說。
白興瑞情緒失控,朱梨想休息一晚再談也許會好些,結(jié)果,他早早和室友帶著攝像大哥就出去了。
眼下鬧得很不愉快,同行的嘉賓臉色都很難看,繼續(xù)僵持下去,不僅沒法拍攝,原定的更新也要開天窗。
秦策適時開口,我和興瑞先談一談,看今日的拍攝是否要繼續(xù)。
有什么好談的,命都差點沒了做不做節(jié)目根本不重要。
白興瑞小聲嘟囔著,但還是乖乖跟著秦策進了房間。
興瑞小孩生性,和秦策才認識吧,關(guān)系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呢。
陳宴笑容溫柔,語氣平常,但話中的意思卻免不了讓人多想。娛樂圈的資源一向緊缺,為了資源不擇手段的可比比皆是。
眼下不是勾心斗角的時候,朱鵬拍了拍手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笑得頗有深意,昨天,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了吧,今天大家要是找不到新的食材,可是要餓肚子了呦。荒村的勇士們,趕緊行動起來吧。
六位嘉賓馬上進入角色,各個摩拳擦掌,兩兩一組說說笑笑,攝影大哥也趕緊跟了上去。
房內(nèi),白興瑞一把坐在床上,秦大哥,你看放哪里吧。
秦策目光在房中轉(zhuǎn)了一圈,接過他手中的卡片式DV機,找了個隱蔽角落放好,又藏好了袋中所謂的證據(jù)。
白興瑞瞧著他有些不確定道:這樣真的可以抓到兇手嗎?
昨晚還不肯定,但今天肯定能。
見秦策說得篤定,白興瑞點點頭底氣不足小聲道:昨晚說好的,今天我哪里也不想去,我就坐在門口等你回來。
嗯。
秦策言簡意賅,將節(jié)目組發(fā)的刀放在他手中,自己拿上屋里的土弓箭,頭也不回出門了。
白興瑞愣愣望著秦策的方向,無意識道:秦大哥好帥,我還真挺喜歡他的。
鳳清瑜聞言耳朵抖了抖,夭壽哦,秦策不會是把一個直男活生生掰彎了吧。
出門前,秦策耳提面命,鳳清瑜也不敢表現(xiàn)得太特別,懶洋洋窩在白興瑞懷中,怎么看秦策這個請君入甕都不算高明,不會真有憨批上當吧?
知道白興瑞愿意繼續(xù)拍攝,雖沒有放棄要報警的意愿,但只要他讓步,事情就很好辦了。
朱梨特別交代分了一臺攝像機給他,到時,在按要求多給他剪輯幾個鏡頭。
白興瑞沒有出門找食物,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員也很無奈,讓他們拍什么?拍他抱著貓咪無所事事數(shù)螞蟻?發(fā)呆?
興瑞,要不你去后面的菜園子挖幾棵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