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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瘋狗再怎么瘋也不會對準家人。戚元涵摸摸葉青河的腦袋,而且瘋狗只能她叫,旁人叫不得。
戚元涵道:古小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古思鈺點頭,一副認真聽的模樣。
戚元涵說:我有個朋友,她結婚后,老公出軌了,然后老公帶著情人回家,老公逼著她離婚。她走投無路的時候,老公的情人突然提議,要跟她一起謀劃搶家產。
她說的淡定,就是講了一個普通的故事。
后來呢?段慧云挺感興趣的問了后續。
戚元涵繼續往下說:后來這個朋友跟情人謀劃,老婆愛上了情人,情人卻把錢全部卷走自己跑了。之后我朋友就性格出了一點問題,她性格挺偏執的,說一定要抓到這個情人,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最好能打斷她的腿。
古思鈺很置身事外,笑著說:戚小姐,不知道你講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本人。
戚元涵搖頭,那還真不是。
這個經歷聽起來的確很像她和葉青河,仔細聽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戚元涵繼續往下講,那個情人是個騙子,我朋友性格也挺偏執的,這倆人相生相克吧。有句話說得挺好,魔法打敗魔法。我還挺期待我朋友抓住那個騙子之后的故事。
古思鈺的手明顯頓了下,很快恢復自然,說:萬變不離其宗,也許,你跟葉青河的結局就跟你朋友的一樣。
天氣比較炎熱,戚元涵喝了一口咖啡。
古思鈺表現的很沉穩,戚元涵話說到這個份上,她還坐得住,只是目光在四處打量,人沒想著跑。
烏泱泱的人群,一眼望去全是腦袋,很難認出來誰是誰了,偏偏人跟人之間就是有吸引力。
古思鈺一眼能認出那個穿黑西裝的女人。
那女人沒有看比賽沒有看馬,就看著她,視線無視了周遭的一切,緊緊地黏著她。
一聲槍響,選手們騎馬奔騰,觀眾興奮的尖叫,她沒有表情,維持一個姿勢,交疊著腿,目光鎖定了她,像是在等待了已久。
古思鈺站了起來,她想走了。
戚元涵把杯子放下來,輕輕地沒有聲響,手指敲著桌子。
古思鈺說: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她表現的很禮貌,戚元涵點頭說好,注意安全。
但是她起身就被人摁了回去,她是被坐在她旁邊人摁住的,原來她身邊這幾個壯漢一直在守株待兔。
也就是說,她剛剛走過來,就是走進了一個圈套。
你這是什么意思?古思鈺擰了下眉,偏頭看向戚元涵,戚元涵沒動,她又喊了聲,戚小姐,限制人的自由,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方才裝得再好,這會情緒泄露了,其實能看出來她很怕霍君嫻。
戚元涵偏頭看她,說:古小姐,這些人我并不認識,如果你需要幫忙,我不介意幫你打報警電話。
古思鈺的掙扎很明顯,段慧云她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忙問怎么回事。
戚元涵耐心地解釋了一下,說:姑姑,你們不用緊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古小姐可能就是我朋友遇到的騙子。
思鈺,你段相敏很驚訝,不太敢相信,古思鈺看著很乖很可愛,怎么可能會干出這種事。
戚元涵的確沒有找人幫忙,她只是給霍君嫻打了個電話,邀請她來馬場看比賽,順便說有個朋友在場。
霍君嫻這些年瘋狂的在找騙她的那個女人,只要有消息,不管真假她都會親自過去看看。
為了不讓她空跑一趟,戚元涵特地給她發了一張照片,她說:古小姐,你跟青河那張合照拍的挺好看的。
那張照片本來是古思鈺想膈應她,沒想到反被戚元涵利用了,挺恥辱的。
古思鈺又掙扎了一下,還是被人摁了回去,她很無言,她抿著唇,腦子瘋狂轉動,在想辦法應對之后的事。
賽馬一場就兩分鐘,葉青河一直事不關己靠著戚元涵肩膀看比賽,她說:八號贏了,哎,是不是還有幾場。
開始是熱身賽,后面是障礙賽,得準備半個小時才開場。
坐在后面的人動了,霍君嫻從過道往她們這邊走,體育館的椅子設計的密集,她走得不急不緩,然后走到了古思鈺身后。
霍君嫻的手就搭在古思鈺的肩膀上,手指一根一根的收緊,古思鈺是那種長得有點嬌嫩的女孩,一眼看過去覺得可愛。霍君嫻的手就跟焊在古思鈺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等了幾秒,她揚起頭,笑著說:能不能把你的手放開,我們應該不熟吧,你能好好看比賽嗎?
霍君嫻低頭看她,霍君嫻頭發很長,這次燙成了小卷,她長相很港星范兒,不是那種鋒利的艷麗,帶點溫婉的氣質。她溫聲說:不看比賽,我來抓你的。
古思鈺臉上的笑容裂開了,她又露出個笑,說:你捏痛我了,能不能放開我?
可以。霍君嫻抓著她的肩膀,她猛地把古思鈺拉了起來,要帶她走了。
霍總。戚元涵喊了一聲。
古思鈺先扭頭,她看向戚元涵,很希望戚元涵能制止霍君嫻,哪怕戚元涵只是假好心。
戚元涵說:霍總,坐下來聊一會,看看賽馬,別那么著急走。本來就是約你過來看賽馬的。
霍君嫻嘴角動了動,她是有點等不及要帶古思鈺走的,古思鈺忙往回走,說:是啊,看一會比賽嘛,待會可以騎騎馬。
霍君嫻折回來,她坐了下來。
這次比賽比較長,有十分鐘,幾個人都在看賽馬,實際都沒看進去。
結束的時候,戚元涵拿了個盒子出來推給霍君嫻。
霍君嫻把盒子收好,等了幾秒她又把盒子打開,里面放著項圈、鎖鏈、止咬器養狗的幾件套。
古思鈺人都崩了,她也看到盒子里是什么東西了。戚元涵連假好心都不是,昨天那股子醋,戚元涵居然吃到了現在!
獵人根本就不屑出手,剛剛不過是擦擦槍,然后把槍扔給了旁人。
對于她們倆的視線,戚元涵只是回了個笑,她什么話都沒說,好像是在祝福霍君嫻幸福。
霍君嫻當然知道,有些人這么抓著是抓不住的,只是她來得太急切沒準備好,她很感激戚元涵的好心,說:戚總謝謝。
葉青河不知道送的是什么,盯著看了一眼,有點酸地問:送的什么?給霍君嫻的,還是古思鈺的?
戚元涵只是摸了摸她的頭,說:別羨慕人家,我給你的,肯定比我送別人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