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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舔蓋?沈瑤玉納悶地看她。
沒什么。戚元涵閉了閉眼睛,她被帶歪了。
沈瑤玉非常敏感,湊過來,問:親愛的,我發現你出差回來,就變得不一樣了,你跟你上次那個病友怎么樣,有沒有進一步發展?
戚元涵不想回答,沒病友。
怎么可能,就是那個想艸你的啊!
戚元涵嗆了口,酸奶險些噴出來。
你能不能說話稍微文明一點?她迅速和沈瑤玉拉開距離。
哎,你可是我閨蜜啊,閨蜜之間不發騷那跟誰發騷?沈瑤玉又眨眨眸,說:我這么說兩句你就受不了,那你病友,說那么直白,你豈不是害羞死了,弱的跟什么經驗都沒有一樣?咦~咦咦~~
沒有。戚元涵說,我很淡定的去樓下走了兩步,讓她靜一靜平復一下自己躁動的心情。
沈瑤玉狐疑地看著她,我怎么不信?
戚元涵說:你別小看一個結過婚的女人。
好吧,我知道你很穩,那對方什么樣兒的人?沈瑤玉很少聽戚元涵夸別人,還是夸別人很美,她特好奇,是不是那種知性、風情,很有成熟韻味的御女姐姐?
戚元涵搖頭說:那叫你遺憾了,是個妹妹。
然而遺憾的是她,沈瑤玉大喊一句極品,往自個大腿上猛地一拍,妹妹好啊,成熟的妹妹又乖又會寵。她說著往前湊,壓著聲音,說:比如在床上,她們就一邊問姐姐舒不舒服,一邊又哄姐姐要個不停,那個點的,還會主動撒嬌,說姐姐我要要要。
戚元涵拎著枕頭沖著沈瑤玉扔了過去,沈瑤玉單手接住,穩如泰山,她還喝了口酸奶,戚元涵說她,你發春了啊,我看你家蜜蜜都沒你躁動。
蜜蜜是沈瑤玉養的貓,最近發.情期,挺燥的,但是怎么看沈瑤玉是最燥的那個,沈瑤玉搖頭說:發.情期那倒不是,是到捕食期了。
哎呀,別說我,繼續說說你嘛,我真的覺得你就是被周煒川那個狗逼坑慘了,你聽我的,你該戀愛就戀愛,該第二春就搞第二春,給我浪起來。
戚元涵不想聊這個了,要去睡覺。
沈瑤玉跟在她身后念叨,戚元涵說:你之前還說別人是個猥瑣女,現在就開始雙標,慫恿我?
三觀跟五官跑嘛,要是對方合適就多接觸接觸嘛,不過往深處發展的話,一定要做安全措施,要對方的體檢報告,還有攥緊錢包,不能被騙。沈瑤玉好不容易有了幾分正經,說著說著,她又在戚元涵耳邊問,一個大美女說想睡你,在你耳邊呵氣如蘭,紅唇如蜜,一直蠱惑你,你說實話,說實話啊,你動搖了沒,有沒有那么瞬間想跟她那什么?
行了,別浪了,我去睡了。
戚元涵把她往回推,紙上談兵你倒是很會,也沒見你正經八百談過戀愛,嘴炮。
沈瑤玉哈哈笑,口出狂言,說自己很快就能脫單。
之前,葉青河在醫院那么直白撩戚元涵,戚元涵都沒什么動靜,有很清醒的理智讓她不越界,但是沈瑤玉慫恿她,她其實有些
大概、可能沈瑤玉是她的朋友,說的話戚元涵會信幾分。
可是瑤玉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就敢慫恿她,真是世風日下
那可是葉青河。
那可是周煒川的情人。
雖然瑤玉話糙,但是理不糙。
不試試怎么知道?
換個人說要給她口
她會讓那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醫院大門就別想出了,可是換成葉青河
戚元涵翻了個身,要是葉青河,她估計不是在床上喊姐姐我要這么簡單,她只會喊的更狠。至于怎么喊,很難想象到,因為葉青河的騷葉青河的浪,不是一般人能臆想的。
下雨天太熱了,悶起來難以入睡,戚元涵去掰了兩顆藥和著水吞了,重新躺在床上睡。
翌日醒來,戚元涵仔細研究研究那盒藥,醫生說吃了比之前要舒服,可是她吃了效果甚微,一晚上全是夢,出了一身熱汗,睡衣粘稠的貼著肉。
戚元涵去洗澡,出來的時候,沈瑤玉打著呵欠去刷牙,她擠著牙膏,說:親愛的,我要去拍個雜志,你跟我一起去湊熱鬧,還是待在家里?
戚元涵說:出門,要去見公司的負責人,你記得留個代言,下個星期公司的人會去找你談合作。
放心吧,包我身上,我可以給你免費。
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你值得那個價。
戚元涵說著,整理好去沈瑤玉車庫里借了輛車用,她說的公司并不是周氏地產,而是她自己的公司。
公司總部沒有設在華市,但是基本的負責人都在華市,她留了個分公司在這里,也就是迷惑周煒川的那個私募基金公司。
本來戚元涵想去公司看看,后來猶豫又猶豫,為了保險還是約在咖啡館見面。戚元涵先到,她先點了兩杯咖啡。
到約定的時間,對方準時赴約。
對方叫柏妤柔,工作很認真嚴謹,做事滴水不漏,尤其是這次面對周煒川,她應答如流,找不到破綻,戚元涵非常很欣賞她。
她上來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說:戚總,您想投資項目嗎,我們團隊都是很專業的。
文件包裝得挺好的,看著推薦是在私募基金項目,拆開里面就是海島項目規劃,他們在秦氏策劃基礎做了修改,節省了資金,也豐富了旅游特色。
挺不錯的,做的很詳細。戚元涵夸贊。
這是我應該做的。柏妤柔微笑著,又說:最近周先生的母親也一直在試圖敲我們公司的門。
戚元涵翻著文件說:好好接待,她手里應該有不少錢。
柏妤柔笑著回,只是我們公司門檻一向很高,不投個幾千萬,可能跨不過門檻。
戚元涵說:她錢看得很緊,很聰明。
的確。
戚元涵繼續看文件,柏妤柔慢悠悠的喝著咖啡,一副等客戶看文件的悠閑,根本看不出來她們很熟。
看到最后幾頁,戚元涵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戚元涵接了,對方說自己是烏篷船的老板,還說給她打了幾次電話,她都沒接,今天從警察那里要來的號碼。
戚元涵問他有什么事,上次事故是按著警察處理來賠償的,雙方都談好了,應該沒有什么爭議。
他們安全措施沒做好是一方面,戚元涵和葉青河在里面亂動也有責任,醫藥費肯定不能讓他們全部承擔,戚元涵也承擔了一半。
店家說:不是,不是談這個,醫藥費我們肯定承擔,但是財產損失這方面是不是有問題啊?
之前警察讓戚元涵填過表格,登記過丟失的物品,戚元涵說:手機不用你們賠償,我已經買新的了。
不是的不是的。店家忙說:你那個手機根本沒丟,你們住院第二天,有個男的來找我們解決問題,他說他是你老公,我就把你手機給他了啊。你那個手機掉在岸上了,也沒有進水,還能用。
嗯?戚元涵喝咖啡動作一頓,蹙了下眉,她放下咖啡杯,問:給周煒川了?
店家說: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就是這個人,我是怕對方是個騙子,一直打電話找你,想著來跟你核對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