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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郁:“你是沒有設置一個公司大樓,你設置了一個森林。”
Y字無論左上還是右上的空間都極其的大,比三樓的面積都大,薄郁至今沒有明白這到底是個什么空間技術。
而牧雪城的房間是真的,
一個人的森林。
他的床就在森林的正中,名副其實的惡狼之堡。
牧雪城不以為然:“怕什么,又不會迷路?”
A4紙嘆口氣:【早知今日當時為什么要對牧月森說搬上去跟牧雪城住?】
面無表情的薄郁:因為,如果有保險箱和半塊鑰匙,一定是在他們倆人某個人的房間。
A4紙驚訝:【原來你早就打了這個主意?】
薄郁:怎么樣,我是反派,反派打壞主意不是理所應當?shù)膯幔?
A4紙:【說得也是。】
薄郁:我去洗澡了,你也去休息吧,明天見。
體驗了一場森林沐,從湖里出來黑科技自動就弄干了頭發(fā)。
薄郁小心躺在白云一樣的大床右邊,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左邊傳遞來撲通一聲的震蕩,顯然有活物直接撲進了白云里。
薄郁閉緊眼睛,裝出熟睡的呼吸節(jié)奏。
左邊床上的惡狼躺在上面,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緩緩爬起來,一步一步爬來。
就算沒有感覺,床上的震動也充分展現(xiàn)出惡狼在逼近的事實。
薄郁堅決不睜開眼睛,就像童話故事里遇到野獸裝死的人。
惡狼低下頭,在他的頸窩輕輕嗅了嗅。
一股冰雪的氣息侵來。
——不動不動我不動,我睡著了睡著了睡著了。
薄郁猛地睜開眼睛,捂著脖子頸側:“你……你干什么?”
惡狼雙手撐在他上方,望著,無辜而且困惑:“你怎么一點分化跡象都沒有啊,一點點信息素的氣息都沒有,我想看看,是不是腺體出問題了,就算是beta,也是有腺體和信息素的。”
薄郁無聲嘆息,眼眸半斂看著他:“我有沒有分化,關你什么事?”
惡狼一臉無辜,理所當然:“有關系啊,分化了就可以標記。你不是說上次我只要先走出去了,就跟我戀愛,我出去了啊。”
薄郁一頓:“我說的是憑你自己,你是蒂娜帶回去的。”
“我自己找到了出口來著。”
“證據呢?誰能證明?”
惡狼扁著唇,委屈憂郁地蹙著眉。
薄郁不著痕跡放松,抿了抿唇角:“所以,是沒有證據吧,不是我賴賬。”
“可是我想跟阿郁戀愛啊。”
“為什么非要跟我戀愛?我是家教,師生戀是不道德的。”
惡狼垂眸控訴:“一天課都沒有好好上過的家庭老師!”
薄郁:“你可以讓你哥扣我工資!”
惡狼失落極了,眉眼喪喪的:“我不扣工資,我想戀愛啊,戀愛!”
“所以說為什么忽然要戀愛?”薄郁語速加快,面無表情。
“所以說為什么不能跟我戀愛?”惡狼一臉不開心不服氣。
薄郁:“因為尷尬!”
惡狼:“因為喜歡!”
兩個人怔在那里,一上一下,清澈的眼眸睜大近距離看著對方。
薄郁一頓,猛地抬手手背遮住眼睛,盡管下半張臉一如既往面癱平靜,水紅色的唇抿得很緊,但露出的耳尖發(fā)紅。
牧雪城的臉上一片柔軟坦誠,比牧月森更淺的琥珀色眼眸注視著薄郁遮住眉眼的臉。
他緩緩低下頭,乖乖地說:“那,惡狼耳朵,給你摸摸。”
薄郁的手放在他的頭上:“我不摸,你別靠這么近。”
話雖如此,手卻不由自如rua了一把那尊貴以及禁忌的惡狼耳尖。
牧雪城微微扁著嘴,露出頸側后方:“腺體,也給你咬,信息素,給你吸。”
他枕在薄郁的肩上,聲音清澈不設防:“我好喜歡阿郁,坐輪椅,變成狠戾大佬,只要是阿郁想要的,都會努力去做的。”
薄郁的手背不知不覺拿開,放在他頭上想要推開的手微微動搖。
“我沒有跟人戀愛過,也沒有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