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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還以為是因為當年江城換了領導人。
“他高三那年,和我要了一個秘書過去,你應該也見過,就是許秘書。”傅琛眉頭緊鎖,許秘書和傅西洲也算是相互成就吧。
“你爸爸的工作、你家店被砸的后續處理和你媽那邊的事情,都是西洲給你安排妥當的。”他看著季櫻僵硬的申請,長嘆一口氣。
是他想的比較多,他不想他的兒子受委屈。
“你走了之后,他吞藥自殺。”當時對外宣稱他是誤吃,但是是不是誤吃,他和孟舒一清二楚。
“后來他的精神狀況不太好,情緒起伏太大,我們找了精神科的醫生給他做針對性的治療。”想到這兒傅琛濕了眼眶,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每次從林州回來后,都會宣泄情緒。
起初是砸東西,什么都不顧。
后來長大了,怕父母擔心,就去找了個拳擊教練打拳,每次回家都是渾身青紫。
“現在有你陪伴,他的情緒穩定多了。”或者說,自從知道季櫻準備回江城的那天起,他看起來就正常了很多。
對面的季櫻早已泣不成聲,她動了動嘴角,最后卻說不出話來。
“小……小櫻,你不要哭。”傅琛看到季櫻哭的厲害,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到的緊張。
可不能讓孟舒知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覺得你有權知道這些,而且我希望你們能好好在一起。”傅琛笨拙的安慰了季櫻幾句,他現在已經沒有當年的那種想法了。
說白了當年這倆孩子分手,導火線是他。
“經過我的了解,當年你們兩個分手,洲洲說出了那種話全都怪我。”
“你生日那天,他請假沒去上課是因為我前一晚上打了他,因為他讓和許秘書的做法導致了我的不滿。”傅琛長舒一口氣:“而且我對他說了很難聽的話,所以那晚他才去酒吧和他們聚會,他說的那番話不是他的本意,是他在學我說話。”
季櫻擦了擦眼淚,眼里水光瀲滟。
“我知道了,您也不要再多想,我和傅西洲都已經過了25歲了,我們知道該怎么辦。”季櫻強忍著聲音的哽咽感,聲音低啞,態度不卑不亢。
她把她自己和傅西洲放在同一個水平線上,沒有誰比誰高貴這一說。
兩個人把事情說開了之后,傅琛接到公司的電話,和季櫻說明一下就起身離開。
而季櫻還坐在咖啡店里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寫什么。
半晌,她掏出手機給傅西洲打電話,傅西洲沒有接。
傅氏集團。
“啪——”
文件夾扔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說了多少次開會時手機要靜音,怎么還有人做不到。”傅西洲冷哼一聲,瞥了一眼在座的各位。
“許秘書來念一下公司規定。”突然,看到了正拿著一摞文件進來的許秘書。
許秘書抬頭清了清嗓子:“開會時手機響,罰款500元。”
他們這群中層領導,500塊對他們來說只是小意思。
“哈哈哈。”何清再也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在傅西洲試圖用眼神凍死他之前,他率先開口:“洲哥,好像是你的手機。”
頓時,會議室坐著的幾位都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他。
也是說傅西洲心理素質過硬,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臉不紅心不跳,走到辦公桌里面,拉開抽屜,拿出手機看著上面來自季櫻的未接來電。
他當著大家的面打電話給人事,說這個月從他的工資里扣5000塊請公司員工喝奶茶。
緊接著,他讓各個科部門盡快匯報,許秘書也快速做著會議記錄。
會議結束后,他立馬回撥電話給季櫻,要到了她的具體位置,換了身衣服去找她。
五月的江城,溫柔拂面,道路兩旁的柳樹抽出了嫩芽,長長垂在兩邊,不知名的花香沁人心脾。
傅西洲把車停在咖啡店門口,剛打開車門,就看到了季櫻向他撲過來。
季櫻撲到傅西洲身上,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她好像隔著衣服感受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心跳。
“好想你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傅西洲耳邊,他深吸一口氣,又嗅到了季櫻身上淡淡的清香。
時間一瞬間好像回到了七年前,讓傅西洲有些恍惚。
這個咖啡店就在季櫻家附近,傅西洲在他們小區也有一套房子,比較開發商就是他嘛。
早之前季櫻就搬回了自己家住,季陽也沒有那么忙了,基本上可以正常上下班。
“怎么了。”傅西洲抱住季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季櫻的臉有些紅潤,他想掐掐她的臉,但是他不敢。
季櫻忍住心中的激動,從傅西洲身上跳下來,搖了搖頭:“沒事啊,就是發現我很喜歡你。”
她之前一直羞于說出喜歡這兩個字,因為她覺得說的多了,就代表她比較愛傅西洲,她怕。
可是今天聽傅琛說完這番話,她才發現原來傅西洲真的好愛她。
傅西洲揉了揉季櫻的腦袋輕笑出聲,隨后打開車門讓季櫻上車。
季櫻看著他羞紅的耳朵,沒有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