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上書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斯從桌上的水果拼盤里隨手拿了顆剝皮去核的荔枝喂進嘴里,沉默咀嚼了兩下,荔枝味道在口腔里炸開,牙齒嵌進白而軟的果肉里,他舔了下唇,說道:你什么意思?
你會結婚么,姚林尉嘴角壓了下,斟酌了一下用詞:按照你媽媽的要求,與某個特定的女孩子結婚。
不會。黎斯答得快,沒有猶豫。
那孩子怎么辦?
什么孩子?
你不是想要孩子么。
誰告訴你我想要了?黎斯看著他。
啊那看來是你媽媽說了慌,是她想要。姚林尉眼珠轉了轉,停了幾秒后接著說道:那她要的話,你又怎么辦?
你問題挺多。黎斯說了句。
告訴我嘛。姚林尉聲音軟,像在撒嬌。
他似乎執著于這個答案,但面上看著又不是很在乎,整個人看著像一只在雷雨天里卻沒有窩的貓。
沒有安全感。
且很矛盾。
你這么厲害啊。黎斯看著他,笑道。
什么?
你能無子宮生子?
什么意思呀。姚林眨了眨眼。
我不會和別人結婚,你也生不了孩子,所以我永遠都不會有孩子,能和我在一起的人只能是你。黎斯說道,這個答案滿意了么?
你不用想那么多,既然認定了是你,就不會變。
姚林尉愣在原地,心里思緒翻滾,像有只看不見的手捏了個檸檬懸在空中,酸澀的檸檬汁滴在心尖上,讓他整個人都在泛著軟澀酸意。
既然認定了是你,就不會變。
蜷縮在角落的貓似乎在雷雨天里找到了庇護所,這個庇護所溫暖且寧靜。
只屬于貓。
貓舒服得想伸伸爪子。
啊姚林尉有些慌亂地低下頭,眼睫眨了眨,張張嘴卻沒有吐出什么有效的詞句。
從黎斯的角度只能看見他長而翹的睫毛,一下一下撲閃著,心像被小貓的爪子輕撓了一下,有些輕微的癢。
黎斯垂著眼看著姚林尉,沒說話,看了半晌,看著他的手蜷在被單上捏緊了又松開,看著他的唇漸漸抿成了一條直線,然后看著他抬起了頭,看著他認真地望著自己,靠近自己,最后在自己的唇上吻了下。
這個吻虔誠而溫柔。
我可太喜歡你了。
這是姚林尉的聲音,空緲得像不存在的神明,有些不太真實。
黎斯沒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林尉輕輕捧著他的臉,目光認真而緩慢地在他的臉上一寸一寸地釘過,像是要深深刻進心里。
我說真的。他又說了一句,聲音很低。
但很認真。
黎斯眼皮跳了下。
世界沒有神明,但神明存在于人的心里。
只要相信,神就存在。
所以真實。
一周后。
姚林尉身體倍棒,這是他自己給的評價,因為這會兒艷陽天下,這位前段時間病懨懨的美人已經精神抖擻地站在了醫院外的大路上。
他說他對車還有點陰影,所以打算走著回到家,黎斯由著他的想法。
姚林尉走路,黎斯開著車龜速跟著他,有時候兩人并行。
姚林尉沒打算上車,黎斯沒打算下車。
有路過的小孩問:爸爸,為什么這個車車跑得這么慢呀?
他的爸爸回答:噓,小朋友不能太好奇,爸爸也不知道哦。
小孩兒:
真不上車?黎斯搖下車窗,將鼻梁上的墨鏡往上推了些,露出帶著笑意的一雙眼。
哎,夜總,你先走吧,我真不上。姚林尉有些沒轍了,這人開著輛賊拉風的車跟散步似的跟在他后面,這條路上人少車少,但如此三歲行為總歸還是有點丟人。
湊這兒演偶像劇呢?
黎斯聽了他的話也沒再多說,踩了油門就不見影了。
姚林尉要自己走,不用勸,勸了也沒用。黎斯清楚。
慕容夜離的別墅沒有保姆,因為霸總的私生活不允許被窺探。
通俗來說就是渾身毛病多。
講究。
所以黎斯一個人在這棟別墅里生活了一個多月,敷敷衍衍。
黎斯到了家之后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姚林尉才姍姍來遲。
姚林尉踏進門時感覺還有點不太真實,畢竟也是一個多月沒進這地了。
呀,果然,沒了他,這家沒了味。
沒了人情味。
寶貝,去飯桌上坐著,等爸爸我給你做飯。姚林尉站在客廳環顧了下四周,似乎挺開心,說話沒個正形。
黎斯看著他,挑了下眉,哪來這么惡趣味
兩人吃完了飯,黎斯進書房辦公,姚林尉整理下家里的雜物。
他要讓這個家重新活起來。
時鐘又是咔嚓一下,黎斯揉了揉眉心,目光從電腦屏幕上抽離,瞥了眼時間,晚上九點了。
他隨意看了下書房外,沒看到姚林尉的身影,他皺了下眉,那人還在忙么?
你這個箱子里是什么?
他聽見隔壁房間里傳來姚林尉的聲音,音量不高不低,在儲物間。
箱子?什么箱子?
黎斯忘完了。
不知道,你打開看看,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就丟了吧。他隨口回了句。
哦,好,那我拆了。姚林尉也隔著房間的墻回了他一句。
黎斯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在書房坐了會,覺得沒什么事了,便走出了書房去了浴室。
等他洗漱完了到臥室,姚林尉還沒忙完。
他將腰間浴袍的綢帶系緊了下,皺著眉頭進了儲物間。
他倒要看看這人在忙什么。
黎斯推開儲物間大門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姚林尉蹲在地上的背影,在整理著什么東西。
然后看到的是姚林尉整理的東西。
各種各樣,種類繁多。
手銬,絨繩,皮鞭,貓耳,兔尾,眼罩,口球
剩下的他沒看了,因為沒眼看。
你這是在干什么?他語氣有些復雜,手搭在門把上,收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