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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兩行熱淚還掛在臉上,聽見黎斯的話身子猛地一僵,怯弱地縮回手。
黎斯沒再多言,走到了姚林尉身邊,看著他,道:走吧,回去。
不辦公了?姚林尉斜斜地看了黎斯一眼,尾音上挑。
黎斯想了想,認真地說道:我身體比較重要。
確實發(fā)燒得有些厲害,有點想睡覺,剛才連個白桃都沒甩脫。
姚林尉聽到黎斯那句我身體比較重要,眼里劃過一絲驚詫,似乎沒想到慕容夜離能說出這種與平時的憨憨模樣有出入的話。
不過他眼里的驚詫只保持了一瞬,轉(zhuǎn)而笑得十分和煦:下樓等我,我等會來找你。
黎斯也沒多問,直接就下了樓。
姚林尉看著黎斯走出了辦公層,偏過頭看著還坐在地上瞪著他的白桃,笑了笑,走近他,然后微微俯下身。
臉長得沒我好看。
白桃:
差點感覺。
白桃:你真不要臉。
姚林尉眨了眨眼看著他,笑得斯文有禮,別叫白桃了,叫綠茶吧?
他邊笑邊把手中捏著的岡本和杜蕾斯放進白桃的口袋,還貼心地替他抻好,說道:物歸原主。
你以為阿離會很愛你嗎!不過也是一時興起而已,你白桃伸長脖子吼,臉漲得通紅。
行了行了,姚林尉擺擺手,沒再看他,向門口走去,聲音懶懶的,不想聽。
白桃:
他憤恨地攥緊了拳頭,瞪著姚林尉離去的背景,咬緊了牙關(guān)。
慕容夜離,我一定會得到你的。
睡著了?
有人輕輕敲了敲車窗,發(fā)燒頭暈正淺寐的黎斯抬眼看去,看到姚林尉隔著車窗收回敲窗的手,沖他笑。
車等候在樓下多時,有專門的司機負責。
姚林尉坐進了后排,黎斯坐在副駕駛位上,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兩人沒說話。
司機捏著方向盤膽戰(zhàn)心驚,這二人平時膩膩歪歪的,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
害怕。
他腳踩油門,開得更快了。
黎斯揉了揉手腕,皺眉,剛才醒了就沒辦法再入睡了,他偏過頭看向車窗外快速往后移的景色,頭腦有些空。
嗡。
西裝口袋里的手機輕輕振動了一下,黎斯掏出來解鎖,點開了微信。
姚林尉:#震驚!某男子與多名女子廝混,竟是鬧出這般事!#
黎斯:?
兩人隔這么近,發(fā)什么微信?
還有,這發(fā)的什么玩意兒。
他還沒回,手機又振動了一下,跳出來兩三條信息。
姚林尉:#男人聽了沉默,女人聽了流淚,八一八這豪門背后的淫.亂#
姚林尉:#你還在為那方面而煩惱嗎?這個秘籍你收好,擺脫男人的煩惱?。?
姚林尉:#別再亂搞,給苦苦等待的愛人一個家#
小K:【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
黎斯:
黎斯側(cè)過頭看向坐在后排的姚林尉,那人拿起手機沖他笑了笑,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仿佛這些震驚體文章不是他發(fā)的。
黎斯輕輕閉了閉眼,代入了一下霸總的角色,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給了姚林尉。
姚林尉拿在手中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低頭,點開黎斯發(fā)送來的信息
慕容頭牌:呵,不過如此。
姚林尉瞇起眼,行吧。
黎斯坐在副駕駛位上,瀏覽了一下姚林尉發(fā)來的文章,有些想笑,這人日后養(yǎng)的魚能擺個酒席,備胎一打一打的,現(xiàn)在給他發(fā)這些不要亂搞的文章。
有些驚奇。
黎斯斂目,既然他現(xiàn)在來了,那沒必要再讓綠帽子頂自己腦袋上了,趁現(xiàn)在還沒發(fā)展起來,能摘則摘。
姚林尉的話,看起來是個不容易動心,但也不容易收心的人,看來,摘綠帽子這個事情任重而道遠啊。
車行駛得很快,沒出一會時間便到了慕容夜離的私人別墅。
黎斯下了車,和姚林尉一前一后進了別墅。
司機劫后余生地抹了抹汗,剛才這兩人在車上一句話沒說,那手機倒是嗡嗡嗡響個不停。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談個朋友還得隔著根網(wǎng)線,也不知道圖的個啥,拿著手機聊才能更新鮮不成?
司機大叔搖搖頭,沒想明白,年輕人的情趣他get不到。
吃了退燒藥再睡。進了屋的姚林尉拉住往臥室走的黎斯,說道。
黎斯回過頭看他,點了點頭。
姚林尉進了廚房,給他煮了一碗粥,讓他喝了粥再吃藥。
黎斯坐在飯桌上等他,覺得自己一手好廚藝沒有用武之地了,還有點可惜。
畢竟沒有會做飯的霸總,角色扮演得走心。
姚林尉端著粥送到他面前,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黎斯的額頭,再摸了摸自己的,道:是有點燙。
他的手不像他的人一樣溫暖,反而冰冰涼涼的,有點像重景。
黎斯這會困得很,腦袋不是很清醒,他抬眼望著面前為他擺放粥的人,輕輕開口:重
才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便回了神,迅速住嘴。
重什么?姚林尉抬頭看他,重新做一碗?
嗯。黎斯順著他的話點點頭。
沒門。姚林尉笑瞇瞇,趕緊吃,吃完把藥喝了。
黎斯: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潘金蓮,他像是被迫害的武大郎。
大郎,喝藥。
黎斯眨了眨眼,驅(qū)逐走了內(nèi)心莫名其妙的聲音。
喝完藥就更困了,黎斯和姚林尉說了聲,便上床睡覺去了。
剛沾了床,頭就劇烈的疼痛,小K的聲音隱隱約約響在他的腦中,似乎是在說什么部分重要記憶已歸還,聽不真切。
黎斯按住劇烈疼痛的頭,恍恍惚惚中,一道懶洋洋帶笑的嗓音在腦內(nèi)逐漸清晰
晚安,黎大律師。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一點點短小
第25章
記憶返回植入的過程并不舒服,但這句話卻像是具有某種安撫的魔力,讓黎斯因頭疼而焦躁的心平靜下來。
很熟悉,卻始終記不起是誰,系統(tǒng)歸還的那八分之一的記憶只包括了一些零零散散的記憶,剩下的就是這句話,以及一個看不真切的背影。
姚林尉洗漱完進臥室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黎斯皺著眉睡得很不安穩(wěn)。
他走上前伸手碰了碰黎斯的額頭,吃了退燒藥也還是有些燙,他想了想,覺得還是去弄條涼毛巾擱黎斯額頭上。
免得燒傻了。
正欲抽回手,手腕卻忽然被人逮住,姚林尉好脾氣地活動了下手腕,想要從黎斯手中拿出來,但這會黎斯的力氣大得他無法脫離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