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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茜最終還是放不下鄒楠。擅自跟學校請了兩天假,回了縣城。原本韋柏赫也想跟回來,不過被鄒茜勸住了。女孩子之間更方便說話,韋柏赫要是回來,鄒楠肯定會更加尷尬的!
被鄒茜安排了必須留校做筆記的任務,韋柏赫心底是不情愿的。然而看著鄒茜堅決的眼神,韋柏赫靜默片刻,還是點頭應下了。鄒楠的事,他回去確實幫不上忙。之所以想要跟回去,只是不放心茜茜一個人坐車。不過……
也罷,他和茜茜都長大了,也應當擁有彼此的獨立空間!適時的松開手,只是暫時的放飛。待到兩天后,他還是會緊緊抓牢拴在茜茜身上的那根線!那根雖然看似無形,但卻確實存在的細長細長的線……
告別了韋柏赫,鄒茜只身坐上了回縣城的大巴。路過a市也并未下車,而是直接去了鄒楠工作的醫院。
自從鄒楠到縣醫院實習,就搬進了醫院的員工宿舍。迄今為止,始終沒有搬出來。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事,鄒楠的個性也很好相處,跟同事住一塊反而熱鬧,不失為好事。但是現下……背著包包站在一間病房外,鄒茜非常認真的考慮要不要接鄒楠回家!
鄒茜一家搬離縣城好多年,但當初江奇家隔壁的那棟房子卻一直留著沒有動。縣城雖然比不上大城市的繁華,卻也有著別樣的幽靜和別致。放松身心的同時,還能呼吸到足夠新鮮的空氣。加之江奇的爺爺奶奶還有外公外婆都選擇了留在縣城養老,于是每年寒暑假,只要有時間,大家也會回來住上幾天。
“茜茜?你怎么來了?”剛休完假的鄒楠此刻正在照料病房的一位老人。轉身出門的時候,恰好看見了站在門口發呆的鄒茜。心中詫異至極,卻又說不出的溫暖,“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不用上課的嗎?柏赫呢?怎么沒看見他人?你一個回來的?”
“嗯,跟老師請了兩天假,回來看看。韋柏赫本來要一起回來的,不過我沒讓。逃課這種事,一個人做就行了,哪能兩個人一起逃?姐你可別忘了,韋柏赫跟我一個人班的,太招搖可不是好事。再說了,留他在學校才能幫我記筆記不是?”俏皮的眨了眨眼,鄒茜揶揄的說道。
聽到這里,鄒楠忍不住笑開了臉。她就是再笨,也能看出鄒茜究竟為何會回來縣城。眼前突然出現的人,明顯就是不放心她才特意請的假!
“姐,你不要一見到我就笑的心花怒放好不好?雖然我是知道我很漂亮啦!但咱也得低調點不是?”被鄒楠的笑容感染到,鄒茜一路上的腹稿盡數消散,臨陣磨槍的轉移了話題。
“是是,咱家茜茜最漂亮!”好笑的看著鄒茜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鄒楠停頓了一下,小小聲的嘟囔道,“好在柏赫沒跟著回來,不然可不看呆了?”
“韋柏赫才不會看呆呢!他每天都看我好吧?早就視覺疲勞了。”雖然鄒楠壓低了聲音,卻也是故意說給鄒茜聽的。而此般程度的打趣,鄒茜向來坦然接受,絲毫不覺得害羞,“都說小別勝新婚,指不定我這次回去有不一樣的收獲哦!”
“行了行了,就你愛耍貧嘴。小心被別人聽了去,肯定會笑話的。”嗔怪的拍了一下鄒茜的肩膀,鄒楠輕輕將鄒茜拉到一旁問道,“餓不餓?回來的路上吃東西沒有?我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不然你等我一起去食堂吃?”
“好啊!我在車上吃了餅干,還不怎么餓。等姐下班,咱們再去吃飯好了。”鄒茜如此說完,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姐你先忙,我去找一下董叔叔。”
“茜茜,你等等。”眼明手快的拉住鄒茜,鄒楠不放心的問道,“你找院長做什么?”
“幫思詩帶句話給董叔叔啦!”沒有鄒楠臉上的緊張神色,鄒茜甚是鎮定的笑著回答道。她去找董洛默,當然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前男友。即便她不能拿那人怎么樣,也得好好看看對方到底是何等人模狗樣不是?
“哦,這樣啊……”盡管心下依舊帶著遲疑,鄒楠卻是沒再多問,吶吶的點點頭,“那你就在院長那等我吧!我待會下班就去院長辦公室找你。”
“好。”跟鄒楠約定好了見面的地點和時間,鄒茜便也不再著急,慢悠悠的溜達去院長辦公室。當然,順道問問某位醫生這個時候到底在不在醫院。叫什么名字來著?蔣……蔣一舟?
“蔣醫生,院長請您去趟辦公室。”說來也巧,還不等鄒茜問人,蔣一舟就主動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鄒茜只是聽說過蔣一舟這個人,并未見過他。然而在這一剎那,直覺告訴鄒茜,走在她前面幾步遠位置的白大褂醫生,就是她要尋找的蔣一舟!是以鄒茜二話不說,徑自沖了過去。
背后突然一股極大的力道沖撞過來,蔣一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整個人撞上了面前的一堵墻。因著是突發事故,蔣一舟完全沒有做任何防御措施。于是,整張臉擦上了雪白的墻壁,頓時傳來陣陣刺痛感。
實事求是來說,蔣一舟的容貌還算過得去。但一想到蔣一舟的那些作為,鄒茜就對其極度厭惡。沒有任何意外的,蔣一舟變得格外面目可憎。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醫生你沒事吧?”雖說蔣一舟并不老,但是以鄒茜的年齡,絕對比蔣一舟要青春年少!此時此刻的鄒茜帶著些許慌亂的嗓音,一臉無辜的道著歉,神情煞是真誠,委實讓蔣一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蔣一舟當然很生氣,但他還有理智。畢竟這里是醫院,他身上還穿著醫生袍,無論如何他都不可以輕易損害自己的形象。于是面對不停道歉的鄒茜,蔣一舟的心中有惱怒,面上卻一派溫和:“沒關系,只是意外罷了。”
鄒茜自是沒有漏掉蔣一舟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怒氣。至于蔣一舟為什么沒有當場發作,倒也沒什么好驚奇的。背地里不屑的撇撇嘴,鄒茜連忙擺擺手:“可是醫生你的臉好像傷著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