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問題?
波風(fēng)水門被問住了。他有些著急,要是二尾搞破壞怎么辦?
瀧澤旬搖頭,說道:它不敢的。除非它想挨揍。
波風(fēng)水門張了張嘴,明知道是二尾卻能不在意的說揍它的話,看來是自己錯估了瀧澤旬的實力。也是,他不僅能發(fā)現(xiàn)自己,還能把自己從鳴人體內(nèi)拉出來,那是三代都辦不到的事情,或許他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影級了。這樣的強者,或許他說的能把九尾弄出來或許并不是開玩笑。
那九尾呢?您也能打得過嗎?
瀧澤旬挑眉,你再小看我嗎?別說九尾了,就是九只尾獸綁一起我也能揍得它們哭爹喊娘。看波風(fēng)水門似乎不相信的樣子,他又補充道:不只是我,我弟弟也可以做到。不,準(zhǔn)確的說在揍尾獸上,我弟弟更有經(jīng)驗。
波風(fēng)水門多嘴的問了句:您弟弟?
對呀,我弟弟宇智波斑,他的名字你應(yīng)該聽過才對。
波風(fēng)水門表情瞬間空白。他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瀧澤君剛剛說他弟弟是誰來著?
芥川龍之介還是第一次聽說自己爸爸有弟弟,一臉好奇:爸爸的弟弟?
瀧澤旬低頭對他和銀微笑道:是哦,爸爸有兩個弟弟,一個叫宇智波斑,一個叫宇智波泉奈,等龍之介的身體養(yǎng)好了,爸爸帶你們?nèi)ヒ娨娝麄儭?
芥川銀:哥哥和銀是要叫叔叔嗎?
瀧澤旬:是哦,叫斑叔和泉奈叔就可以了。還有兩個叫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的叔叔,到時候你們記得叫他們給見面禮啊。
初代和二代?!
波風(fēng)水門已經(jīng)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了,為什么他會在聽到宇智波斑的名字后又聽到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的名字啊?
吃飽喝足的又旅來到瀧澤旬身邊,喂,我要回去了。
瀧澤旬瞥了它一眼,說:不愿意留下來就算了。
又旅連連搖頭:才不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里好好哦,有好吃的,還不用干活。等下我回去就去找宇智波斑辭職,把工資結(jié)算了。你算著時間召喚我過來啊。不就是陪倆孩子玩兒嘛,小意思。
瀧澤旬無語的看著又旅,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變,即便不是人是獸也一樣。
波風(fēng)水門震驚的看著又旅:辭職?工資?
第一一六章
又旅包袱款款的來到本丸。那天吵著鬧著說不要帶孩子,結(jié)果跟芥川兄妹和短刀脅差們玩兒得忘乎所以的也是它。
瀧澤旬搞不明白,既然這樣,它那天反應(yīng)那么大是要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來這里,卻沒想到這里的生活竟然這么美好。嗯,真香。吶,九喇嘛,你也覺得這樣的生活不錯是吧?又旅伸爪子拍了拍身邊的九喇嘛。
九喇嘛跟又旅一樣變成幼化狀態(tài),它懨懨的趴在走廊的地板上,下巴擱在兩只爪子上。對又旅的話,它冷哼了一聲,道:又旅,你墮落了,竟然接受了人類的馴養(yǎng)。
又旅翻了個白眼,回敬道:你不墮落,那你堅持到底啊。
九喇嘛一哽,它要是打得過它自然會堅持到底啊。
那我們有差別嗎?
沒有。九喇嘛更郁悶了。哪兒來的妖孽,拳頭不比當(dāng)初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輕。
遠(yuǎn)處漩渦鳴人大聲喊:九喇嘛,我們要去修行了,你要一起嗎?
面對從自己身體里取出來的尾獸,漩渦鳴人報以極大的善意,畢竟是陪著自己一起長大的存在,雖然他過去都不知道有它存在,而且他也是因為它才會被村里人排斥。但漩渦鳴人卻并沒有仇恨九尾,反而把它當(dāng)做自己的伙伴。
聽到漩渦鳴人的話,九喇嘛連頭都沒有抬,干脆的吐出兩字:不去。
漩渦鳴人有些失望。
波風(fēng)水門趕緊安慰他:好了,鳴人,九尾不想去就別勉強他了,已經(jīng)很晚了,我們走吧。
師徒三人離開開始今天一天的修行。
啊一聲熟悉的慘叫。瀧澤旬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然后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然后轉(zhuǎn)身向上伸出雙手。下一秒,一個小小的身子落入他懷里。芥川龍之介眼淚汪汪的抱著瀧澤旬的脖子,哭喊道:爸爸,救救我。
瀧澤旬『露』出個微笑,然后收緊了雙臂,把芥川龍之介緊緊抱住。你們快來,我抓住他了!
芥川龍之介聞言,哇的一聲就哭了。
芥川銀吐槽:明明每天都會被爸爸賣掉,哥哥卻還是會往爸爸那里鉆呢。
『毛』利藤四郎『摸』『摸』芥川銀的頭發(fā),『露』出個不符合年齡的慈祥的微笑。龍之介這是在撒嬌啊,他真的很喜歡小旬呢。
包丁藤四郎不太理解這個現(xiàn)象,明明銀醬年紀(jì)更小,但是更獨立的也是銀醬呢。龍之介好黏人啊。小旬又不是人/妻,有必要每天都圍著他打轉(zhuǎn)嗎?
咚的一下,一期一振敲了敲包丁藤四郎的頭,責(zé)備道:包丁,你怎么能在小銀面前說這種話?
包丁藤四郎捂著頭頂嘴: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銀醬以后也一定會成為人/妻的!
又是咚的一下,不過這次是『毛』利藤四郎下的手。他可不會跟一期尼那樣只是做做樣子,那是真打。
果然,包丁藤四郎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毛』利,你干什么?
『毛』利藤四郎雙手叉腰,義正言辭道:不許教壞小孩子!
包丁藤四郎氣得臉頰鼓鼓的,拉著一期一振的手就開始告狀,非要一期一振責(zé)備『毛』利藤四郎。一期一振夾在兩個弟弟中間,左右為難。
芥川銀眨了眨眼,然后繼續(xù)看她哥哥。跟『毛』利藤四郎說的一樣,芥川龍之介被『藥』研藤四郎灌了『藥』后,哼哼唧唧的朝瀧澤旬要抱抱要安慰,可不就是在撒嬌么。她托腮,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哥哥每天都要這么來一次。而爸爸為什么每次都要配合哥哥,他們難道不膩么?
不,小孩子撒嬌很正常吧,反倒是小銀太獨立了呢。你看『毛』利和包丁他們,不也是經(jīng)常在一期殿身邊爭寵嗎。鶯丸把一個抹茶大福放到芥川銀手里,微笑道,我想小旬也很期待小銀你找他撒嬌吧。
芥川銀歪歪頭,是嗎,爸爸會這么想嗎?
其實芥川銀也不是不想撒嬌,只是在貧民窟的那些日子,她看過太多次哥哥出門時一點都不寬大的背影,回來時傷痕累累疲憊的身體,即便再想念再擔(dān)心哥哥,她也只能默默收拾好心情,不讓哥哥為了自己『操』心。久而久之,她就習(xí)慣了,只要呆在哥哥身邊就好,只要哥哥平安就好。
生活上,一直是年幼的芥川龍之介在照顧更年幼的妹妹,但精神上,卻是芥川龍之介一直在依靠自己的妹妹。這就導(dǎo)致了芥川銀比起她的年齡要更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