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呸,我活得好好的,只是偶爾來這里轉(zhuǎn)轉(zhuǎn)。
童磨是怎么死的呢?根據(jù)他自己的說法,是他終于體會到了一直所追尋的感情,所以主動走到了陽光下。他覺得死亡對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為跟沙加的對話,他反而對極樂凈土產(chǎn)生了莫大的興趣,所以就主動曬了太陽。
瀧澤旬:沙加叔叔,你nb!
瀧澤旬『摸』『摸』自己的眼睛,萬花筒產(chǎn)生的效果并沒有消失。所以沙加此時應該是還在萬世極樂教的。他甚至用不著多想,就知道沙加留在那里是要解救那里的教徒們。
童磨竟然沒有安排好他的教徒就跑去曬太陽了,差評!
第六十四章
在童磨死的那一刻,偽裝成小孩子被一對夫『婦』收養(yǎng)的鬼舞辻無慘四指并指在空中一劃,把來給自己倒茶水的侍女給切成了兩半。
童磨這個沒用的東西!自己才剛剛召集上弦開了會,喝了茶,結(jié)果剛把人送走,沒過多久他的上弦二就game over了。他快要被這樣愚蠢又沒用的手下給氣死。雖然他一向不喜歡這個干活磨蹭腦回路又清奇的手下,但童磨的死仍舊令他怒火大漲。
知道童磨死掉了這個消息的上弦一黑死牟也很驚詫,沒想到童磨竟這么容易就死了。雖然童磨招人討厭了點兒,個『性』奇葩了點兒,但實力他還是非常認可的。從猗窩座開始,然后是墮姬和『妓』夫太郎,現(xiàn)在是童磨??磥砉須㈥牸尤肓肆瞬坏玫娜税?。
黑死牟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身影,那是他的弟弟,繼國緣一。
緣一只有一個,現(xiàn)在的他不會輸。
另一邊,鬼殺隊的人也收到了瀧澤旬發(fā)出來的消息。
太好了,上、上弦二也死了,果然,讓旬君加入鬼殺隊是正確的。我有預感,這一次,一定能殺死鬼舞辻無慘。躺在床上,因為病情惡化連動彈都非常艱難的產(chǎn)屋敷耀哉欣喜若狂。
接到柱合會議召開的通知時,瀧澤旬正在蝶屋看望受傷的灶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這二人上次在花街受了點兒傷,也不嚴重,但治療是必須的。我妻善逸運氣好些,他已經(jīng)可以去單獨出任務了,雖然他哭著嚷著不想去。
因為是在蝶屋,瀧澤旬就跟蝴蝶忍一起前往鬼殺隊總部。
路上,蝴蝶忍還問了瀧澤旬一個問題。我發(fā)現(xiàn)你似乎對炭治郎最為關(guān)注,是因為他帶著鬼嗎?
瀧澤旬搖頭:這倒不是,禰豆子那么可愛,是不是鬼沒關(guān)系的啦。
蝴蝶忍:如果她吃人了呢,你也覺得她可愛嗎?
瀧澤旬:
吃人跟可愛有什么關(guān)系嗎?啊,差點兒忘記了,吃人是不對的。禰豆子是不會吃人的。他對禰豆子非常有信心。
抱歉,是我說了奇怪的話。雖然一開始蝴蝶忍也是不贊同留下禰豆子的,可是禰豆子不僅不吃人,還會主動保護人類。尤其是禰豆子留在蝶屋的時間不短,她多次接觸過這個女孩兒后對她也是非常喜歡,同時對把禰豆子變成鬼的鬼舞辻無慘就更加的憤怒了。
就像煉獄先生說的那樣,為了保護人類而戰(zhàn)斗,甚至為此流血的禰豆子,她就是我們的同伴,是鬼殺隊的一員!
瀧澤旬覺得蝴蝶忍理解的方向跟自己不太一樣,但是沒關(guān)系,他是非常會看氣氛的男人,就裝作他跟蝴蝶忍是一樣的想法好了。
到了鬼殺隊總部。因為產(chǎn)屋敷耀哉已經(jīng)起不了身了,所以這次會議由他的妻子產(chǎn)屋敷天音主持。會議地點在產(chǎn)屋敷耀哉的臥室。
這里除了已經(jīng)到了的柱以外,還有一個特別的存在。
鬼?瀧澤旬覺得自己沒有認錯那個穿著和服挽起頭發(fā)一臉溫柔的女人。那確實是個鬼。
蝴蝶忍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是珠世小姐嗎?
名為珠世的鬼向蝴蝶忍微笑著點了下頭,雖然已經(jīng)通信過很多次了,但這樣面對面見面還是第一次,蝴蝶小姐。
產(chǎn)屋敷天音向柱們解釋了珠世的身份。珠世是第一個擺脫鬼舞辻無慘控制的鬼,不僅如此,她不斷的自我改造,使得她不需要吃人就能維持生存。她和鬼殺隊其實暗中一直有在合作,他們都是以殺掉鬼舞辻無慘為目標的。
我相信主公大人。之前禰豆子的事我發(fā)現(xiàn)是我的思想太過狹隘了,即便身為鬼,但只要內(nèi)心還是人,只要肯為了保護人類而戰(zhàn)斗,我都認同他們是人類!煉獄杏壽郎第一個表示支持。親眼見過火車上禰豆子為了保護人類而跟鬼戰(zhàn)斗,甚至受傷流血,煉獄杏壽郎心里刷新了對鬼的認知。所以此時又來了一個據(jù)說不用吃人的鬼,他就更容易接受了。
有了炎柱打頭,又有產(chǎn)屋敷天音和蝴蝶忍的說明,其他的柱的反對聲并沒有太大。即便是風柱不死川實彌也只是表情難看了點兒。
然而珠世卻主動反駁了煉獄杏壽郎的說法。不,我是罪人,是不值得原諒的。我跟禰豆子不一樣,我吃過人。
主動承認自己吃過人后,屋里的氣氛就變得有些緊張了。
珠世: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來到這里我也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但是在死前,我要給鬼舞辻無慘準備一份大禮。
原來珠世竟真的研究出了將鬼變回人的『藥』物。
瀧澤旬聽著有些不太對勁,當初鬼舞辻無慘能變成鬼,是因為地獄鬼方士把自己的血肉。珠世雖然是鬼,但她能用到的『藥』物都是現(xiàn)世存在的,要如何逆轉(zhuǎn)已經(jīng)改造過的身體呢?珠世小姐,你是如何把這樣的『藥』物研究出來的呢?
珠世:這多虧了炭治郎幫忙收集的下弦和上弦的血『液』讓我來研究。另外就是我的一位醫(yī)『藥』老師了,不過就像我之前跟蝴蝶小姐的聯(lián)系一樣,跟老師的聯(lián)系也都是通過信件聯(lián)系的。老師幫了很大的忙,才最終完善了這個『藥』劑。
老師?哪位醫(yī)『藥』老師這么厲害?請問你的那位老師叫什么名字?
珠世:老師用的是化名,名為酸漿。
酸漿?瀧澤旬有些無語,酸漿不就是鬼燈嗎?我就知道,那家伙私底下肯定偷偷做了什么。
這回換做珠世奇怪了,您認識酸漿老師?
瀧澤旬點頭:嗯,是他的話,那就沒問題。這個『藥』劑的作用想必也是錯不了的。然后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為什么會覺得珠世這個名字熟悉了,她不就是閻魔大王轉(zhuǎn)世成繼國緣一的時候放走的女鬼么?沒想到那個女鬼竟然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控制,還一直跟鬼殺隊有聯(lián)系,要聯(lián)手殺掉鬼舞辻無慘。
想到代代傳承著日之呼吸的灶門一家,再看著面前一臉堅定的珠世,以及使用著各種呼吸法的鬼殺隊成員,瀧澤旬覺得繼國緣一雖然沒能殺得了鬼舞辻無慘,但他依然算是成功的,因為他種下了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