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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把其他人身上多余的還在生長的肉塊給扯掉,瀧澤旬看向前面車廂,心想其他的車廂估計都是類似的情況。
掉落在地上的惡心的肉塊還在蠕動生長,瀧澤旬瞪大了眼睛,這什么妖怪?專門惡心人的妖怪嗎?
砰的一聲,車廂與車廂之間的門被大力撞開,一個有著一頭燦爛金發(fā)的男人沖了過來,速度極快。他發(fā)梢處是紅色,一雙眼睛圓圓的顯得炯炯有神,光從相貌上來看,無端讓人聯(lián)想到了貓頭鷹。
咦?竟然有人沒有睡著?貓頭鷹說話了。
瀧澤旬眉頭一皺:是你讓他們睡著的?他觀察著對方,火炎紋披風(fēng)下是一身黑色的制服,腰間是白色的皮帶。最令人注意的是他手中的刀,白色的刀柄和刀鞘,刀鍔也是火焰的形狀。
不是我,是鬼。
鬼?
吃人的惡鬼。既然這截車廂暫時沒事,我先去別的車廂了。走之前,他還抽刀瞬間把地上還在蠕動的肉塊都給砍了,還提醒瀧澤旬一定要小心。
鬼?瀧澤旬腦中第一浮現(xiàn)出來的畫面就是某抖s地獄輔佐官。不過回想起剛才那令人反胃的肉塊,那肯定不會是同一個種族的鬼。
雖然很好奇鬼是什么樣子的,但是瀧澤旬沒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保護松田紫。所以他還是好好的呆在這里,等著松田紫醒過來。
在松田紫醒過來之前,火車頭的那方傳來刺耳的尖叫聲,隔了那么多個車廂,瀧澤旬都清楚的聽到了。然后是火車的車輪與鐵軌之間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整個車廂都開始傾斜。
松田桑!瀧澤旬一把抱住即將摔倒的松田紫,然后快速的從車窗跳了下去。就在他想要憑自己的力量撐住車廂不讓車廂倒地時,他震驚的發(fā)現(xiàn),火車被大量的肉塊覆蓋著。這些富有彈性的肉塊充當(dāng)了氣墊,減緩了火車倒地時的沖力。倒是用不著他去用手撐了。
松田桑,松田桑,你醒醒。瀧澤旬搖晃著松田紫。
松田紫漸漸清醒過來,一睜眼就是瀧澤旬放大的臉,她還有些不清楚狀況,被嚇了一跳:瀧、瀧澤君?這是怎么了?
太好了,你總算是醒了。他對治療方面是真的不擅長,真怕她有個意外。
松田紫被瀧澤旬扶著站了起來,她看著面前七零八落的車廂,看著車廂外面覆蓋著的肉塊,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鬼,這是鬼做的。
剛才有個人也說是鬼做的。
那個人呢?他在哪兒?松田紫急忙問道。
瀧澤旬看了看,然后指向一個方向,在那邊,那邊有動靜。
兩人跑了過去。
黑色的制服,那是鬼殺隊的人。
鬼殺隊?殺鬼的嗎?
他們有人受傷了,我要過去幫忙才行。
等、等等瀧澤旬根本沒來得及抓住松田紫,也沒想到她速度那么快,哧溜一下就跑過去了。
松田紫跑過去,大聲說道:我學(xué)過醫(yī),請讓我給受傷的人看看。
哦哦,那就太好了,幫大忙了!貓頭鷹,不,金發(fā)的男人說道。他的嗓門很大,顯得特別有精神。
松田紫蹲下給地上躺著的額頭有疤的深紅色頭發(fā)的少年檢查傷口。不經(jīng)意間,她腰間的刀也暴露了出來。
這是日輪刀?
松田紫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處理傷口。是的,這是我去世的兄長留下來的日輪刀,他是鬼殺隊的隊士,兩個月前去世的。
氣氛一下子變沉重了許多。
抱歉。
不。請不必道歉,我想兄長即便是死去也是沒有后悔的。自從小時候父母被鬼吃掉后,兄長就一直非常努力的鍛煉,成為鬼殺隊的一員。斬殺鬼一直都是兄長的心愿。所以,不必為了此事道歉。
眼睛很酸,但她有忍住沒有落淚,眼中是一片堅定。
面前的男人注意到她的眼神,這種眼神他看過太多太多了,那是飽含信念與覺悟的眼神。
瀧澤旬嘆了口氣,來到松田紫的身邊,說道:松田桑要去的地方,恐怕并不是什么兄長的友人家吧?
松田紫:很抱歉,我說謊了,瀧澤君。她要去找的是培育師,當(dāng)時說謊只是讓瀧澤旬不那么擔(dān)心她的處境。瀧澤君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呢,謝謝你。
明明是這種情況下還給我準(zhǔn)備干糧的松田桑才是最溫柔的人吧。
突然,仿佛從天上傳來的鳴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和高度警惕。
隨著鳴動一起出現(xiàn)的,是一個短發(fā),全身都有著深藍色條紋刺青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兩只眼睛,一只寫著上弦,一只寫著叁。
上弦叁。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騰
刀,劃出了火焰。劃破了上弦之三的手臂,然而很快的,上弦之三的手臂就恢復(fù)如初。
這就是鬼嗎?瀧澤旬喃喃的道。
那就是鬼,他們不僅吃人,再生能力也特別強。除了日輪刀和太陽,沒有別的東西能殺死他們。松田紫此時已經(jīng)給地上的少年包扎好了傷口。
瀧澤旬突然轉(zhuǎn)頭問:什么刀?
松田紫拿起腰間的刀,日輪刀。
日輪刀?啊啊啊,我都說了好多次了,日輪這個名字真的被用爛了啊!
...
第五十六章
我是炎柱,煉獄杏壽郎。
我是猗窩座。杏壽郎,我來告訴你為什么你還沒有踏入至高領(lǐng)域。因為你是個人,會變老會死去。上弦之三的猗窩座向炎柱發(fā)出邀請,他伸出手,變成鬼吧,杏壽郎。這樣不管是一百年還是兩百年,可以變得更強。
對于猗窩座的邀請,煉獄杏壽郎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他是鬼殺隊的柱,為了殺鬼而生,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變成鬼的。人類因為會老去,會死亡,所以無比可愛、珍貴。對所謂的強大,他也跟猗窩座有著不同的理解。
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不會變成鬼!
猗窩座很遺憾,他是真的很欣賞煉獄杏壽郎。那久經(jīng)錘煉的斗氣,強大而美麗。為什么要拒絕他的邀請呢?成為鬼不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淬煉,去變得更強嗎?弱者只會讓他感到反胃。術(shù)士展開!一個十二角的雪花陣從他腳下展開,破壞殺,羅針。
那是什么?幫忙把剛才松田紫包扎好的名為灶門炭治郎的少年扶到列車旁躺好后,瀧澤旬一回頭就看到猗窩座的腳下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雪花形狀的東西,不由得問道。
那是血鬼術(shù)。灶門炭治郎雙眼緊緊盯著那邊,強迫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不行,要去幫忙。
哎,你別『亂』動,小心傷口崩開。血好不容易才止住的,你不想要命了嗎?松田紫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動。她扭頭看向那邊,戰(zhàn)斗十分激烈,而且速度之快,光憑肉眼根本無法跟上。縱使有心幫忙,也無計可施。
感覺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仿佛在無限拉長人的感知,然而實際上只是一段很短的時間而已。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