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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澤旬還搞清楚狀況,貓?泉奈不是已經有忍貓了嗎?還要別的貓嗎?難道不會打架嗎?
宇智波斑:用途不一樣。
說到用途,瀧澤旬想起來通靈獸也分為戰斗型、感知型和輔助型。可能是重新找個不同類型的貓吧。他沒有多想,直接把這個拋之腦后了。
兩兄弟邊走邊聊回到家中。此時宇智波泉奈正在做飯。他聽到開門及說話的聲音,拿著鍋鏟就從廚房出來了,斑哥回來了?然后看到瀧澤旬懷里的狐貍,這就是給旬哥抓的狐貍通靈獸?
瀧澤旬抱著九喇嘛,然后舉起九喇嘛的一只爪子:你好,泉奈,我叫九喇嘛,以后就是家里的一員了,還請多多指教。
宇智波泉奈成功的被逗樂了。他彎下腰,伸手摸摸九喇嘛的頭,你好九喇嘛,我是泉奈。狐貍應該都喜歡吃雞,我給你做一份蜜汁雞怎么樣?就當做見面禮?
被宇智波斑壓著連續暴打了三天三夜,渾身沒有哪里不疼,還要被迫幼化賣萌的九喇嘛在看到宇智波泉奈盡在咫尺的溫柔的笑臉時,一種莫名的滋味自心底噴涌而出。除了羽衣,這是第二個讓它感受到溫柔的人。
等上了飯桌,它一只狐獨享美味的雞肉的時候,九喇嘛就更下定了一個決心。
我可以當通靈獸,但是我不要當他的通靈獸,我要當他的通靈獸。舔干凈面前的盤子后,九喇嘛突然開口說話了。因為身體幼化的原因,它說話的聲音也是奶奶的,又萌又可愛。一只爪子先是指著瀧澤旬,最后指向宇智波泉奈。
三兄弟都愣了一下。他們不是因為九喇嘛說話了感到驚訝,畢竟忍獸大多數都能說話。他們驚訝的是九喇嘛說的內容。它不愿意當瀧澤旬的通靈獸,反而主動要求當宇智波泉奈的通靈獸。這是讓把它捉回來的宇智波斑都沒有料到的。
九喇嘛跳到宇智波泉奈肩上,用頭蹭著宇智波泉奈的臉,還真當自己是賣萌的寵物了。其實它并不是非要選擇宇智波泉奈,但瀧澤旬那張跟暴打它三天三夜的家伙長得一模一樣,它覺得自己沒必要找罪受。斑,你去給旬抓又旅嘛,我跟著泉奈還可以保護泉奈呢。
瀧澤旬不由得問道:又旅是?
九喇嘛:是一只兩條尾巴的貓,也很可愛的。
既然九喇嘛喜歡泉奈,那就跟著泉奈吧。貓的話我也很喜歡的。對于九喇嘛不想跟他,瀧澤旬有些遺憾。但是跟著自己弟弟也沒關系啊,想擼的時候隨時可以擼。兩個弟弟的忍貓他也擼得很開心。
宇智波斑放下筷子,那我明天再出去一趟。把二尾也給抓回來。不過在出門前,他得先盯著九尾把契約給簽了。
簽完契約,宇智波泉奈多了一個通靈獸。可即便九喇嘛已經成為他的通靈獸了,他也沒有想到這是一頭尾獸。還是縱橫忍界多年沒人敢惹的九尾。現在九喇嘛已經是他的忍獸了,宇智波泉奈對九喇嘛就更多了份耐心和喜愛。而且九喇嘛跟忍貓不一樣的是,九喇嘛可以一直留在他身邊,不需要像忍貓那樣時間到了就會回去忍貓一族居住的地方。
簽訂了契約后,九喇嘛就漸漸恢復本性了。它之前只是因為被宇智波斑欺壓,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本性。而恢復本性的它做了一件非常掉價的事情,在宇智波泉奈的忍貓來吃宇智波泉奈親手準備的貓飯的時候,一腳把忍貓給踹飛了,然后自己霸道的獨享了貓飯以及給他準備的燒雞。
宇智波泉奈當時正在政務大樓里處理因宇智波斑離開而交給他的工作。他的忍貓是哭著跑過去告狀的。嚶嚶嚶,泉奈,新來的家伙打傷了我,還搶了我的貓飯喵。
宇智波泉奈聽后整個人都愣住了。九喇嘛打了你,還搶了你的貓飯?我、我有給他準備燒雞的啊。
打忍貓,搶貓飯都還是小意思。就算被忍貓告了狀,在宇智波泉奈面前,九喇嘛一直都是積極認錯死不悔改。對于敢告狀的忍貓,它會打得更慘。因為宇智波泉奈做的貓飯好吃而經常過來蹭飯吃的忍貓們被九喇嘛上上下下打了個遍。
好一出通靈獸之間的霸凌事件。
短短幾天時間,九喇嘛徹底顛覆了它在瀧澤旬心里的萌物印象。這哪里是什么小可愛?這分明就是一個小惡魔啊。幸好跟它簽約的不是他,不然現在被忍貓們圍著喵喵叫告狀的就是他了。
對九喇嘛徹底死了心,甚至連rua都不想rua了。瀧澤旬現在最期盼的是宇智波斑趕緊回來,給他帶回來一個表里如一的小可愛。
第二十章
在宇智波斑回來之前,發生了一件大事。火之國旁邊的一個名為草之國的小國家突然發生內亂。草之國國土面積小,國力也不咋滴,但偏偏接壤土之國與火之國這兩個大國。出于各種政治因素,草之國的混亂程度僅次于接壤了土之國、火之國和風之國三大國的雨之國。
草之國大名腹背受敵,左邊土之國大名他不敢違抗,右邊火之國大名的話他也不能不聽。別的國家的大名要多威風有多威風,偏偏他這個大名當得心力交瘁,如坐針氈。可即便他的處境如此艱難了,還有一群人覬覦他屁股底下的位置。左大臣支持長子,右大臣支持次子,太政大臣表面上保持中立,私底下卻想要扶植年僅四歲的幼子上位好獨攬大權。
草之國大名愁啊,他夾在兩國大名中間受盡了夾板氣,為的就是將草之國維持下去,不讓草之國滅國,被瓜分國土。結果呢,底下一群拖后腿的。他們也不看看實際情況,就盯著面前的那點兒權利。草之國大名快五十歲了,雖然時常受大國的欺負,但畢竟身為大名,各種好東西保養著,身體還很硬朗,再活十年沒問題。可就在前兩天,他最寵愛的側室幽會情人被他當場撞破了,雖然這個這么巧的撞破不知道是經過了幾方人馬的布局,但這件事成功把大名氣得中了風,眼看就快不行了。
于是草之國一下子就亂了起來。草之國一亂,土之國和火之國就不得不行動了。并不是他們看得上草之國那小地盤兒,而是一旦草之國滅國,那么土之國和火之國之間就直接接壤了,沒有草之國作為緩沖,可以想象日后邊界這個地方會有多混亂,兩國的交戰會更加頻繁。
不只是土之國和火之國,草之國一共是夾在四個國家中間,雨之國和瀧之國也都想要分一杯羹。
在這種情況下,草之國直接成為了各方勢力爭奪的戰場。活躍在戰場最前線的,就是忍者。
收到消息的宇智波斑只來得及把二尾送回族里,看二尾跟瀧澤旬簽訂契約后就匆匆的帶了人趕去戰場。
二尾是一只全身燃燒著藍色火焰的有著兩條尾巴的貓妖,耳朵尖且長。比起九尾的非暴力不合作,它就更識趣一點了。在被暴揍了一頓后,二尾就在宇智波斑的要求下幼化了,變成比普通忍貓大一些的形態,不過藍色的查克拉火焰無時無刻不在表明著它的身份。
宇智波泉奈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他新的通靈獸九喇嘛就是傳說中的最強的尾獸,九尾。
族里不斷的有新的人出發前往戰場,也有熟悉的面孔被抬回來送進醫院。
瀧澤旬在醫院里忙得團團轉,看著病床上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他的心情很沉重。尤其是恢復了部分傷勢的人不得不從病床上起來,換上便于戰斗的裝束,再次出發。而他們對這種情況也仿佛是已經習慣了,沒有人提出過抗議,都是沉默的出發。
這樣的戰斗,到底是為了什么呢?圣斗士戰斗是為了愛與和平。刀劍付喪神戰斗是為了保護歷史拯救世界。那忍者呢?信仰、大義、夢想總該有一個吧?
人類總是這么貪心,明明已經得到了力量、金錢、權利,卻還是要為此不斷征戰。這一切都是人類的貪婪造成的。二尾說道。
瀧澤旬搖頭:那忍者呢?回到宇智波的這些時間,我也看了很多想了很多。忍者有錢嗎?正是因為沒錢所以才用命去賺取讓家人族人生存下去的財物。忍者有權嗎?權利都握在那些貴族手里,忍者在他們眼中,連平民都比不上,只是他們用于殺伐的工具而已。可是這個世界的力量明明是掌握在忍者手里的。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通常來說,掌握了力量的人能輕易的獲取錢財、地位、權利,有力量的人能支配普通人,或者說是能得到普通人的追隨。可擁有力量的忍者被貴族視為工具,被平民視為災難,被忍者他們自己同樣視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