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挨了這么長時間打的瀧澤旬確實是強了很多,不僅開了萬花筒,更是習慣了在戰斗中使用忍術和瞳術。至少現在不再是被動的挨打了,如果宇智波斑不使用瞳術和魂,他們勝負能夠四六開。
到了這個地步,宇智波斑總算點頭說實戰訓練可以告一段落了。
瀧澤旬當場抱住宇智波斑喊了聲萬歲。
為了慶祝訓練結束,瀧澤旬抱著木盆,拿上洗浴用品,斑,泉奈,我們去澡堂洗澡吧。
好啊!宇智波泉奈歡喜的應道。斑哥,一起去吧。
宇智波斑點頭,那就一起去吧。雖然挨打的人很累,可打人的也不輕松啊。【宇智波泉奈:旁觀的更是心累。】
三兄弟來到湯屋。掀開寫著男湯的門簾走進去。脫了衣服走到洗澡的地方,里面有不少人,看到三人進來后紛紛站了起來向他們問好。
見這里氣氛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瀧澤旬裝著可憐的說道:唉,這些天光挨打骨頭都疼了,好不容易結束了訓練得趕緊來泡泡放松一下。
頓時一陣哄笑聲在澡堂里傳開,氣氛也一下子變得輕松了。
旬大人真厲害,能堅持跟族長大人對打,今天還開了萬花筒,我們都很佩服你。
剛開萬花筒就用出了須佐能乎,我當時就在現場,旬大人的須佐能乎超級帥的。
現在我們宇智波就有兩個萬花筒了呢。
旬大人,我要給你擦背!
擦背就不用了,我讓我弟弟給我擦。瀧澤旬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說要給他擦背的人。開什么玩笑,放著可愛的歐豆豆不用,用別的人?
旬哥,我給你擦。宇智波泉奈迅速的拉過瀧澤旬的手坐到洗澡用的小板凳上。
晚了一步的宇智波斑就只能搬著小板凳坐在瀧澤旬身邊。好在他們的弟弟泉奈是個可愛的小天使,當然不會厚此薄彼,會同時給兩個哥哥擦背。擦擦左邊右擦擦右邊,忙得不亦樂乎。
洗刷完后,三人進入湯池。微燙的熱水包裹著身體,讓人忍不住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
瀧澤旬忍不住在水中用力的伸展了一下四肢,連續多天的戰斗帶來的疲勞一下子就消散了許多。好舒服啊。
宇智波斑說道:有個叫湯之國的小國,那里的溫泉很不錯。
宇智波泉奈也道:對的對的,還可以吃到美味的溫泉蛋。
瀧澤旬不由得一臉期待,頓時覺得澡堂里的水也就那樣了,哪里比得上天然的溫泉水呢。
又是一天風和日麗。
不用訓練的日子真是美好啊。瀧澤旬站在陽臺上伸了個懶腰。
旬大人!樓下有人在喊。
瀧澤旬望下去,是一個名叫宇智波陽介的少年,他記得這個少年是護衛隊的。而且宇智波陽介此時還穿著護衛隊的隊服而不是私服,看來應該是還在上班時間。這個時間來找自己,恐怕是有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瀧澤旬一手撐在陽臺欄桿上,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剛好落在宇智波陽介旁邊。
作為忍者,習慣了跳來跳去,宇智波陽介也不覺得意外。他炒瀧澤旬鞠了一躬,說道:西邊村子來了個村民,說他們村子附近不知何時來了頭兇猛的熊,想要委托我們殺掉這頭熊。這原本就是個小任務,可是委托人
宇智波陽介不用說完瀧澤旬便明白。恐怕是委托人根本拿不出什么錢財來。他們冒險跑這一趟,大概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比起無法溝通的野獸,忍者至少跟他們一樣都是人類。所以即便懼怕著忍者,他們也還是讓人來尋求幫助。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瀧澤旬跟宇智波陽介一起來到大門口。
委托人是個一眼看去就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穿著補丁的衣服,看著也不怎么干凈,應該是有段時間沒換洗了。裸露在外的皮膚看得出來是飽經風霜的,尤其是一雙手,布滿老繭不說,還有許多細小的劃痕。那是手工編織器具時被竹條劃傷的。
男人站在那里,局促不安,甚至都不敢看忍者們的臉,生怕惹怒了忍者自己就沒命了。
瀧澤旬走過去,給了其他人一個眼神,讓他們散開,自己單獨接待這個特殊的委托人。
你好,你是委托人吧,我是來接你任務的忍者,我叫宇智波旬。
真、真的?男人或許自己都不敢相信真的有忍者肯接這個任務。說完他更緊張了,我們沒多少錢,抱歉,要不是那頭熊已經闖入兩戶人家,咬死了一個孩子了,我、我也沒想要麻煩你們。
聽到熊竟然已經咬死人了,瀧澤旬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
見到瀧澤旬皺眉,男人額頭開始冒冷汗。忍者大人這是生氣了嗎?因為我說沒有多少錢,該怎么辦?
在第一次看到有熊的時候你們就該過來找人幫忙了。瀧澤旬有些生氣,忍者也是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你們實在無需懼怕。
男人沒怎么反應過來,有些傻乎乎的張嘴啊了一聲。
陽介。瀧澤旬朝宇智波陽介招手。
宇智波陽介趕緊跑過來:旬大人,有何吩咐?
瀧澤旬:我去他們村幫忙解決野獸的問題。以后若是附近的村民來求助,可以免費或是酌情減免一些費用。畢竟是我們的鄰居,這個時代生活不容易,能幫一點是一點。
宇智波陽介應道:是,我明白了,也會通知到其他護衛隊的人。
瀧澤旬背著委托人順著委托人指引的方向飛快的奔跑。若不是為了照顧背上的人,他還能跑得更快。可是那樣背上的人估計得吐出來。
到了。瀧澤旬將人放下來。
委托人腳踩在地上的時候都覺得有些不真實,兩腳發軟,頭重腳輕,到、到了?
瀧澤旬點頭:如果你沒有指錯放向的話,我們確實是到了。
委托人看著周圍熟悉的田地,遠處熟悉的房屋,這才松了口氣,對的,就是這里。
這個村子不打,村民也就二十來個,總共只有五戶人。大家看到看上去既漂亮又高貴,仿佛多看一眼就是一種褻瀆的忍者,紛紛低下頭,不敢言語。
瀧澤旬也沒去觸碰他們緊繃的神經,而是不動聲色的打量這個村子的環境。農田暫且不說,居住的房屋都是那種看上去年久失修的木屋,破破爛爛的,別說防御熊了,估計一只大白鵝都防御不了。有兩間木屋已經倒塌了一半,其中一間散落在地上的木板沾有已經干涸的血跡。
看著那點血跡,瀧澤旬的心沉了沉。有個孩子已經被咬死了,如果他們能早點
忍、忍者大人?委托人小心翼翼的喊道。
瀧澤旬看著他,心里嘆了口氣。一個無辜的孩子的生命,本來是可以拯救的,這是時代的錯誤,怪不了任何人。大家放心吧,我會找出那頭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