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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煉沒說話,忽然抬起手,一把黑色的玄鐵五爪扇忽然出現在手上,她猛地張開五指,扇子在她掌下快速旋轉幾圈,然后朝著瀧平切過去。瀧不得不后退躲避她的攻擊,他緊緊皺眉盯著她,不可思議道:你竟對我亮武器?
要知道幕煉就算在戰場上也不怎么用武器的,除非真的動了殺心可是為什么?
幕煉冷笑一聲:左護法連凡心都動了,區區殺心,奴家動一動又何妨。
瀧十分不理解地問道:靈主未曾限制我們不許喜歡上別人,而且你不也喜歡了一個又一個?
你該分清楚喜歡和玩的區別,奴家可從來沒對誰動心過。
幕煉很喜歡玩男人,她是個變態,她對Omega似乎沒有興趣,卻只挑男人下手,不管對方是Alpha還是Beta,都在他的狩獵范圍之內。到后面她變得有點變態或者換種說法,她才是真正的同性戀她只對Alpha感興趣。不過也正像幕煉說的,對那些人,玩過就算了,不管他們最后有沒有喜歡上她,幕煉都不會對這些人留情。
她只是喜歡玩罷了
你別忘了我們到底是什么身份,有些事不該做,連想都不該想。有了感情,就會變成廢物。為了不讓左護法變成廢物,奴家今天一定要殺了他。
瀧還沒來得及說話,幕煉已經舉著扇子沖過來,顯然是想沖破瀧的防守去找白樂清麻煩。瀧也并不對幕煉下狠手,只是牽制她的動作,不讓她去找白樂清。瀧的靈力比幕煉要高很多,但是他也不對幕煉下死手,雙方便一直僵持著。到最后幕煉都有些氣急敗壞了,瀧盯著她道:白樂清是周琰的人,你要殺他,至少要向靈主請示。如果靈主應允了,我絕不攔你。
幕煉當然沒有那么蠢,她知道去請示的結果會是什么,因為瀧喜歡上了白樂清,自己就要殺掉他,聽上去十分荒謬。而且如果駱浮屠真的不允許手下談戀愛怎么辦,豈不是真的變成打小報告,駱浮屠肯定會懲罰他的。
所以幕煉不能說自己想殺白樂清的原因,更不能告訴駱浮屠,瀧他似乎陷入了不必要的感情中
但是她是真的想殺人啊!瀧那塊木頭他怎么可能會產生感情呢,他怎么能夠一直以來,幕煉眼里的左護法應該跟她一樣,他們根本沒有人類的感情,更不知道什么叫喜歡,什么叫討厭。
他們的生命里應該只有任務。
駱浮屠只聽到幕煉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反而對她這樣闖進來的行為感到很生氣:幕煉,是我太縱容你,叫你變得一點規矩都沒有。
幕煉這才回過神,她咬了咬玫瑰色的嘴唇,朝周琰拜了拜:請周工恕罪,奴家唐突。
沒事沒事。
周琰只察覺到一絲絲她的不對勁,可是具體哪里不對勁又說不出來,試探著問道:右護法,發生什么事情了?白樂清惹到你了么?
照理說應該不會吧,白樂清膽小如兔,性格也像兔子,不會主動招惹麻煩的,這兩個人怎么會對上。
莫非抑制劑失效了?
幕煉連連搖頭,她沉默半天,只能將這口怨氣咽下:奴家看他不順眼,但是據說白樂清是周工的人,只問能不能動。
她這句話正說到駱浮屠心中所想,他哼笑一聲如果能動,也等不到幕煉動,他早就把那可惡的小白花親手掐斷。
周琰不可思議地搖搖頭:你們主仆兩個可真默契
幕煉忽然眼睛一亮:大祭司也想殺了他?
周琰沒說話,只盯著駱浮屠,威脅似的瞇起眼睛她是你的手下,你給我解決這個麻煩。
駱浮屠咳一聲,然后不情不愿地開口道:他又沒犯什么過錯,怎么能因為你看人家不爽就喊打喊殺的。我們是文明人,明白嗎?不許動他。
幕煉撅著嘴不滿地盯住駱浮屠,后者只皺眉朝她使眼色,幕煉便狠狠跺跺腳:奴家先告退了!
幕煉風風火火闖進來,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留下完全懵逼的周琰??墒邱樃⊥婪路鸩煊X到了點什么,不過看他的表情,好像也不是大事。
到底怎么回事?
駱浮屠搖搖頭:他們兩個的命牌出了點問題
瀧和幕煉跟從駱浮屠之后,命牌就一直被駱浮屠握在手里,這家伙向來只相信自己,他拿捏著他們的命牌,就可以掌控左右護法的命,以保證他們的忠誠。當然,當他們的情緒產生十分強烈的波動時,駱浮屠也能感覺到。
是右護法嗎?她剛剛確實奇怪。
駱浮屠卻搖頭:是瀧。他好像動心了?
是他理解的那種意思的動心嗎?
駱浮屠朝周琰微微挑起眉頭:就是那個意思。怎么,你覺得瀧像沒有感情的人么?
周琰猶豫一下:人都是有感情的不過從表面看,總覺得右護法才是容易動心的那個。
駱浮屠聞言卻只笑了笑,高深莫測。
別想了,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感情這回事旁人又幫不了她。
而且他對手下的私人感情毫無興趣,只要別給他添麻煩,他是可以允許手下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愛好的。
駱浮屠在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嗯,要不改天真帶你去結界邊緣看一眼?只是跟我共享記憶,總會差點意思。
周琰一聽這話,頓時有種渾身發麻的錯覺:你又打什么壞主意,我才不去。
駱浮屠笑著朝周琰伸出手:你怎么知道我在打壞主意,過來坐。只是近期準備有大動作了,如果要去,就趁現在。
周琰好奇他話里的大動作,也沒注意駱浮屠這個招手有多曖昧,便挨著他坐下來:是什么?
圣靈的人最近太囂張,準備去滅了他們。
只聽語氣的話還是你比較囂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