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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下: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改叫什么?
幕煉狠狠瞪他一眼:叫柴火!
她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瀧還跪在那,維持著回頭的姿勢盯著幕煉,許久他才若有所思道:耍我的吧。
第71章 沒有抑制劑的發(fā)情期 懷上我的孩子吧
駱浮屠帶著周琰來到后山溫泉,隨手用結(jié)界把整個溫泉都罩起來了,他現(xiàn)在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給周琰休息。而且吐血這件事可大可小,周琰年輕體健,忽然吐血可不是什么好事。
溫泉的洞窟里面比較濕熱,駱浮屠用清潔咒簡單清理了一下四周,然后將周琰放在臺子上面,周琰比之前精神好一點(diǎn),也知道是駱浮屠在他身邊,但是他還是很生氣,固執(zhí)地覺得剛剛把袍子扯開還讓他滾開的就是駱浮屠,至于他到底為什么這么對自己,周琰已經(jīng)不在乎了。
他現(xiàn)在不在乎邏輯。
別掙扎,我?guī)湍銠z查一下
周琰伸直胳膊推著他的臉:不檢查,分手!
駱浮屠眉毛都沒動一下,直接拒絕:不分。
周琰仍然不肯配合,駱浮屠便抓著周琰的兩只手握在一起抬過頭頂,另一只手摟著他,把他整個人困在自己懷里,這樣一來周琰就不得不看著他的臉。
他這張丑臉。
周琰好像被丑到了,駱浮屠不是被第一次嫌棄了,每次都把他搞得好氣又好笑,這家伙分明就是個顏控,還要裝作不在乎!
他的面具溶解開來,露出真容,周琰才肯正眼看他。駱浮屠盯著周琰的眼睛,道:我現(xiàn)在松手,要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不要再掙扎了。
周琰皺著眉頭沒說話,駱浮屠才松開手,將手掌貼在周琰胸口處。周琰只覺得一股溫暖的氣體被送進(jìn)了身體里面,在他的肺部擴(kuò)散開,然后沿著全身慢慢流轉(zhuǎn)。這種感覺很奇妙,完全分不清這到底是在給他檢查身體還是已經(jīng)在幫他治療。
周琰其實已經(jīng)舒服很多了,但是他覺得這是心理作用,他現(xiàn)在對于駱浮屠的能力也有種盲目的信賴,自己做不到的事,他輕易就可以做到
周琰下意識撇了撇嘴,駱浮屠似乎看透他的想法,笑著把他抱起來,走進(jìn)溫泉池里:難道不是想我想得生病了嗎?
滾,我是累的。
駱浮屠笑了笑,伸手去解周琰的扣子,嘴里說道:你不是累的,是憋的。發(fā)情期還用這么多抑制劑還好沒出大毛病。
剛剛那口血可能只是浮液,檢查下來,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臟并沒有受傷。
周琰忽然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領(lǐng),狠狠盯著駱浮屠,駱浮屠愣了一下,松開手只扶著他站在溫泉水中。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伸出手碰碰周琰的臉:對不起,這是我的錯,我該早點(diǎn)回來。
周琰并不領(lǐng)情:你想多了,我可不是因為你不回來用抑制劑,我可以找別人,我還有小玩具根本不需要你這個渣男。
駱浮屠抽了抽嘴角:不可以!
小玩具他說的難道是記憶里面制造出來幫Omega度過發(fā)情期的那種?可惡,只是提到就已經(jīng)覺得對他Alpha的尊嚴(yán)的沉重打擊了!
周琰用力轉(zhuǎn)身,想把自己從駱浮屠懷里轉(zhuǎn)出來:我們剛剛已經(jīng)分手了!
不過他還在發(fā)熱,渾身酸軟無力,他掙得太大力,腳下一滑差點(diǎn)摔倒。駱浮屠急忙伸手摟住他,然后按著他的腦袋壓在自己懷里:我還沒同意,怎么能單方面說分手。
周琰仍舊試圖掙扎,揮著胳膊推拒駱浮屠,溫泉水嘩啦啦一個勁兒地響,駱浮屠卻被他推搡得呼吸越來越亂。于是干脆摟住周琰的腰往前送了一把,抵著周琰壓在溫泉池邊上,狠狠吻住他。
周琰想說話,可是一張開嘴,反而讓駱浮屠找到機(jī)會,直接往他唇舌上咬,舌頭也重重舔進(jìn)他口中。周琰沒有機(jī)會后退,他的后頸被駱浮屠緊緊握住,腺體的地方也在被他用手指粗魯摩擦著。周琰聞到駱浮屠身上的信息素散發(fā)出來了,嚴(yán)嚴(yán)密密地包圍著他。周琰變成了一顆被棉花糖包裹的核,他的信息素就是外面的棉花糖,不僅包著他,還在不斷擠壓他,摩擦他。
周琰的信息素被壓抑太久,駱浮屠又是標(biāo)記他的Alpha,這樣的挑逗他自然受不了,大腦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反駁了周琰使用小玩具或者另找他人的想法。
面前這個人就是最好的。
周琰緊緊抓著駱浮屠的衣服,身體貼著溫泉墻壁往下滑他最討厭信息素這里!居然可以讓大腦違背他的意志可惡,可是覺得被違背的不也是大腦嗎?大腦這個傻子到底是想怎樣?!
駱浮屠摟著周琰吻到他幾乎快窒息,一邊吻他一邊用力脫掉自己的袍子,隨意將濕透的黑袍扔在岸邊,他緊緊貼著周琰的唇含混道:寶貝,你除了這張嘴,任何地方都乖。
周琰的臉被熱騰騰的水蒸氣打濕了,水蒸氣的濃度太高,氧氣含量很少,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周琰被他撩撥得心跳得碰碰直跳,他也不管了,干脆用兩條手臂緊緊抱住駱浮屠的脖子,仰起頭大口吸氣。
我勉強(qiáng)再用你這渣男一次
駱浮屠低下頭順著他的脖頸往下啃吻,一把摟住周琰的腰,順勢將周琰向上提了一下,讓他坐在溫泉邊,后者則用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身體向后仰倒。
周琰總是這樣嘴硬,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他實在受不了的那一刻,他是死活不會服軟的。駱浮屠側(cè)頭重重地啃咬著周琰的脖頸,牙齒在他皮膚上留下數(shù)道紅痕,周琰聽他說道:你這樣罵我會興奮的。
周琰下意識掐住他的手臂,駱浮屠在他耳邊呢喃似的問道:周教授,想我了嗎?
周琰用力咬住嘴唇,將臉側(cè)開:不想!
又說慌。
駱浮屠覆上他的身體:我想你。
周琰看著駱浮屠的臉,他的頭發(fā)被泉水弄濕,凌亂地披在身上,襯著他雪白的皮膚和優(yōu)越的容貌,十分有誘惑力。
駱浮屠垂目盯著周琰的眼睛:我一直想你。
周琰半晌沒說出話,他忽然產(chǎn)生了一個特別不合時宜的想法如果自己在以前,肯定會是個昏君,沉迷色相的昏君!
駱浮屠就是那禍亂朝政的妖妃。
接下來的幾天周琰和駱浮屠都沒再出現(xiàn)在礦廠,雖然很多人議論紛紛,但是當(dāng)他們看到三四天還跪在廊下的黑袍壯瀧,頓時就閉嘴了他們離開時候大祭司的表情那么恐怖,還是不要去觸霉頭的好他們又不是靈師,肉(和諧)體凡(和諧)胎,可經(jīng)不住連跪這么多天啊。
啊啊!我餓了讓我休息一下!
溫泉的山洞里面忽然傳出來一陣哭叫聲,然后慢慢底下去,但是哭得都哽咽了,說出來的話卻是要吃飯,聽上去總是有那么些微好笑。
駱浮屠揉捻著周琰的嘴唇,他的唇變得好像綻開的花瓣一樣艷麗鮮紅聲色聲色,有聲有色,原來這就是沉迷聲色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