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琰往溫泉水深處坐下,帶有硫磺味的熱水漫過肩膀,十分舒服。周琰便閉上眼睛,仰頭靠在池子邊上閉目養神。沒一會兒,駱浮屠像條蛇一樣無聲地滑到周琰身邊,側頭來看著他:我離你近一點,方便貼身保護。
水池里又不會忽然冒出陌生的Alpha。
周琰瞥了他一眼,鼻尖忽然涌出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明白是駱浮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還是別的味道。
好像有一股煙香味
周琰腦子忽然有些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他渾身用不上力氣,急忙抓住溫泉池的邊緣,嘟囔了一句:我頭暈
駱浮屠正專心泡著澡,肩膀上忽然啪嗒一下靠過來一個腦袋,他微微愣怔,驚訝地低頭看去,竟然真的是周琰靠在了他肩頭。
什么情況?
他正懵著,周琰忽然靠在他肩膀上慢慢往水里滑去,駱浮屠下意識摟住他的腰,把周琰整個人撈進懷里。周琰的身體軟綿綿的,被他抱了竟然也沒反應,只是趴在他身上,完全不想動似的。
周琰,你怎么了?
這很不對勁,駱浮屠輕輕拍了拍周琰的臉,卻見他臉蛋上一邊浮著一坨潮紅,好像喝醉了似的。
可是他并沒有喝酒
我
周琰小聲地開口,駱浮屠下意識靠過去,只聽他說:我饞肉了。
駱浮屠還沒來得及反應,趴在他懷里的周琰忽然湊過來,然后張嘴狠狠咬在了駱浮屠喉結上,口中含混道:肉
第37章 現在是有需要的時候么? 記仇的小
駱浮屠不由地吞了下口水,扶在周琰背后的手順著他的脊背向上撫去,將他緊緊扣在懷里,他正要低頭,卻被周琰抱緊脖子,周琰整個人像章魚一樣緊緊吸到他身上,唇齒更是用力咬下去。大約是他吞咽時喉結上下滑動,引得周琰不滿,他才咬得這樣用力。
駱浮屠覺得自己如果不是靈師體質,或許真的會被他咬下來一塊。
他扶著周琰后腦放在溫泉池邊,胡亂將自己眼睛上的黑紗扯下來,然后捏著周琰的下頜低下頭狠狠吻在他唇上。周琰便張嘴含住他的舌尖,如同嬰兒一樣貪婪地吮吸一切送到嘴邊的東西,駱浮屠如魚得水,按著周琰在他口中長驅直入地攻城略地。
唔
周琰似乎被吻得有些難受,哼了一聲,駱浮屠按著他的腰重新吻上去,卻聽他嘴巴里面嘰里咕嚕地小聲而含混地嘟囔著什么。
羊肉鍋仔,多加粉絲
駱浮屠咬著他的唇,聽清周琰的話之后,忍不住悶笑一聲看來這些天的艱苦生活真給他過怕了,是真的想吃肉啊。但是他又不說,駱浮屠要帶他回旅店住幾天,他也不答應,強撐著好像在跟誰較勁。
莫非是跟自己?因為他從來沒抱怨過這里的食物,于是周琰就硬撐著也絲毫不抱怨。
駱浮屠在周琰身上摸了摸,覺得他好像真的瘦了很多。
周琰并沒有要清醒的跡象,可是他身上也沒有信息素的味道,清清淡淡,只冷著臉微微張開嘴嘴喘著氣,一副醉得很厲害的樣子。溫泉里氤氳的水汽蒸發出來,遮掩他的面容。駱浮屠垂下眼睛,視線滯澀地滑下,將周琰的臉從上到下上掃視,好像在隱忍什么難捱的沖動。
周琰臉上的潮紅比剛才還明顯,顯然不正常。
駱浮屠能夠確信,周琰確實沒有喝酒,周琰酒量不好也不差,不是那種一杯倒的菜雞,也不是千杯不醉的酒仙。照他的酒量能醉成這個樣子,至少得喝兩壺。在這種地方,吃點好的都難,哪有富余讓他喝酒。
駱浮屠在周琰頸后的腺體上摸了摸,對方沒有反抗,他又捏著周琰的手腕摸他的脈搏。手指尖按著的脈搏跳得飛快,駱浮屠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湊到他心口聽一聽,也聽到了不正常的搏動。
這種情況,看來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中了醉草的毒。
醉草不屬于靈力植物,毒素的效果之快,卻令人咋舌。只要一點點,就能很快起作用,中毒之人會呈現出酒醉的狀態,心跳加速。嚴重的話到后面甚至會失去意識,好像醉死過去一般。
不過好在這種毒并不致命,解毒方式也十分簡單,在熱水里面多泡一會兒就行。
幸好他今天過來泡溫泉不過他到底是什么時候中毒的?為了避免有Alpha趁虛而入,駱浮屠每天與周琰同吃同睡,他如果中毒的話,自己肯定也會中招。
他忽然想起他們來溫泉路上遇到的那伙人,莫非是那時候中招了?如果是這樣,那說明那些給周琰下毒的人并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想讓他出丑。
這群人可真是膽大包天
駱浮屠深吸一口氣,將周琰拉起來,后者便再次貼到了他身上,這樣完全肌膚相親的狀態令還清醒的那個人十分難辦。駱浮屠抱住周琰順勢往溫泉里面滑,他的長發浮在水面上,纏纏繞繞地將懷里那人裹住。周琰便覺得自己周身十分燥熱,也說不出舒服還是不舒服,雖然想試著掙脫,卻又懶得動。
他往駱浮屠頸邊蹭了蹭,后者輕輕撫著周琰的頭發別到耳后,聲音有些沙啞地問:現在是有需要的時候么?
周琰只能模糊地聽到他的聲音,不怎么分辨得出對方話中的意思,沉默半晌,才道:多加辣椒醋。
他此時的欲望完全被食欲占領,除了吃羊肉鍋仔什么想法都沒有,駱浮屠又好笑又好氣,狠狠壓著周琰的腰,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他想干脆直接把他睡了,反正他都親自授予自己優先跟他約炮的資格,這種情況下按照正常人的理解就是在主動投懷送抱,何必硬要等到他發情期。
駱浮屠皺皺眉頭,捏著周琰的臉在他嘴唇上啄幾下,然后用力咬下去。周琰輕輕吭了一聲,十分不快樂地扭開頭,駱浮屠這又在他唇上慢慢舔舐。
嘻嘻
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女子的嬌笑聲,駱浮屠反應極快,一把將飄在水面上的黑紗袍子撈起來裹住周琰。他冷著臉抬頭看去分明已經用靈力做了結界,這種情況下分明不該有人還能看到這面屏風后面發生的事情,怎么會有人聲。
大祭司不必惱怒,奴家可是什么都沒看到。
駱浮屠聽到這人的聲音,表情才放松下來:你怎么來了。
來人便輕飄飄地落在了屏風后面,一道纖細的人影從屏風那邊透過來,十分曼妙。
奴家心里掛念大祭司,找了好久才在附近打聽到了消息,自然就跟過來了。
對方倚在屏風上,似乎在用手指勾著胸前一縷黑發慢慢纏繞,只看剪影便覺得她風情萬種。
奴家恰好經過阿索洛,本想拜見大祭司再離開,沒想到滿街黑旗換了白旗,奴家甚是震驚,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大祭司已經身消命隕
她說著說著便嚶嚶啜泣起來:可憐奴家這個被外派的右護法,一朝之間竟失去靈主,今后就是浮萍一葉,難有歸處了。
這女人名叫慕煉,是駱浮屠的右護法,她提到的阿索洛正是郁金大陸的首都,而所謂黑旗換了白旗則是在說他們巫靈的旗子被圣靈的旗子換下來,也是更換掌權者的意思。駱浮屠聽出這女人陰陽怪氣地說他死了,就知道她在嘲諷自己,或許還在怨懟,自己為什么沒看好巫靈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