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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是電動機器人,里面安裝的是電池,電力可以支撐他走路和行動。
駱浮屠看著越發覺得有趣,盯著杰瑞的逃命似的背影笑得特別瘆人:有意思,那他是怎么開口說話的?
他沒有開口,發出聲音的是他腹部的錄音機。
周琰瞥了駱浮屠一眼:錄音機可以收錄特定的幾句話,再放出來就好像它自己在說話一樣,其實都是提前錄好的。
駱浮屠挑挑眉:何為錄音機?
記錄聲音的機器。
駱浮屠盯著他沒說話,顯然沒聽明白。周琰微微皺起眉頭:這涉及到聲波的刻錄舉個例子吧,比如你聽到一種很好聽的鳥叫,但是只能遠遠聽到,以后還想再聽怎么辦?此時有一臺錄音機在的話,就可以將鳥叫聲錄下來,反復播放,想聽幾次聽幾次。
駱浮屠笑得跟個妖孽似的:如果真的很好聽,我可以把它抓起來做成收藏品,讓它天天叫給我聽。
收藏品?
駱浮屠摸著下巴沉吟道:有一種法術,可以讓生物的時間暫停,到他們生命中最美的時刻。
簡直是個死變態!
駱浮屠沒有繼續討論他的收藏,將話題重新拉回小機器人上面:那個小玩偶就只能重復別人曾經說過的話?
周琰看他一眼,小幅度點點頭:杰瑞只會說簡單的幾句,請喝茶,歡迎光臨,再見,有客人
哦?不會是把自己的聲音錄進去的吧。
呵呵,沒想到你是個這么不甘寂寞的人。
表現得這么不近人情,好像十分不喜歡跟人交往,卻偷偷制作這種專門用來歡迎客人的小人偶太矛盾了。
駱浮屠有些失望地下結論:不過終歸只是虛張聲勢,騙人的把戲罷了。
真是沒辦法跟這種時代的眼淚進行正常溝通。
周琰冷漠道:下面輪到我來問了,真的有抽靈這種事?
周琰是極端的唯物主義者曾經是他現在已經改了很多了,他絕對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靈魂。
駱浮屠卻說得跟真的似的,他微微靠在床頭:當然。不過這種術法即便在靈師內部也屬于秘術,大多數人都做不到。還有一些人,因為做不到,又覺得過于神秘,還會將其形容為邪惡的巫術如果讓別人看到你的小杰瑞,你說不定會被當成黑巫師。
周琰從他的話中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信息:那你做得到?
駱浮屠看著他沒說話,周琰便確定了:看來你做得到說實話,你就是黑巫師吧,受傷是不是因為被正義的伙伴追殺。
好像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一樣,眼前這個人,怕也是個大反派。
不知是不是被周琰說中,駱浮屠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可怕,周琰感覺到一陣十分冷冽的威壓從他身上撲面而來,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咔噠。
是手(和諧)槍上膛的聲音,駱浮屠盯著眼前忽然出現的黑洞洞的槍口,似乎有些無語。
你干什么。
他被周琰用槍指住了腦袋。
我對你的身份完全不感興趣。
周琰盯著他冷笑一下:但是你要清楚,這里是誰的地盤。你如果再敢對我呲牙,我就把你的獠牙全部掰斷。
呲牙?當他是狗嗎?
我什么都沒做。
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惡意。
駱浮屠還沒遇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
當然,也沒遇見過這么敏銳的人。
剛剛他確實因為周琰的比喻有些生氣,這在某種程度上戳到了他的秘密。他現在靈力盡失,身份又十分敏感,萬一走漏消息,他會很危險。
駱浮屠看著他沉默半晌:我沒打算對你怎么樣。
周琰盯著他瞇了瞇眼睛:那你最好小心點,我對殺氣很敏感。
周琰這家伙,就憑他對殺意的敏銳度,也絕對不是普通人。
駱浮屠見過周琰拿這把槍,護送另一個Omega回家那天,他將這玩意兒別在一個奇怪的背帶褲上,然后才出門的。從他的動作可以看出來,這應當是某種武器。
周琰說完便將手(和諧)槍收了回去,去柜子里取被褥鋪在地上。他一邊整理被褥,一邊說道: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兩個輪流睡地板,你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要一直賴在我床上。
駱浮屠微微沉默一下:一定要這樣嗎?
周琰不說話了,整理完被褥之后還朝枕頭上踢了兩腳,然后往床上一躺,面無表情地盯著駱浮屠:走。
駱浮屠只能依依不舍地從床上爬下來,睡到地板上,周琰抱著手臂往被子里鉆了鉆,然后閉上眼睛他承認確實是因為跟駱浮屠生氣才讓他去睡地板,駱浮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大反派,自己分明救了他,竟然還敢對自己這種態度。
再有下次就直接打爆他的腦袋,總之他能容忍他到現在,也只是為了研究他身上的秘密。弄死他再解剖掉,也沒問題。
周琰下定決心,用力翻過身,變成背對著駱浮屠的姿勢,他得快點睡了,明天還要把那些番羅花的種子種下去,希望它們能早些成熟,他很期待駱浮屠在自己面前展現所謂法術的時候。
然而周琰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忽然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他猛地睜開眼,直接對著自己脖子后面開了一槍。槍聲過后,駱浮屠含笑的聲音貼著他的后頸爬上來:你可真無情,差點打到我。
他一邊說一邊直接從后將周琰整個擁進懷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用力地摟緊。這種親密的姿勢讓周琰整個人都炸毛了,他立刻掙扎起來,卻被駱浮屠摟得更緊了一些。
你又發瘋了是不是?!
駱浮屠握住周琰的手腕,防止他再動手用槍打自己,貼在他脖子上說道:床這么大,睡我們兩個也睡得下,為什么一定要我去睡地板。
我喜歡一個人睡!
周琰一邊咬牙說著,一邊曲起手肘往駱浮屠胸口狠狠撞過去,然而后者仿佛早就防著他這一招,一把抓住他的手肘,將兩條手臂往懷里一扣,周琰就被他整個包了起來。駱浮屠悶笑一聲:總之你都用過抑制劑了,還能發生什么意外情況么?你對你的抑制劑很不自信啊。
周琰剛想說點什么,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轟隆,鎮得周琰的整個房子都晃了。
天花板上掉下來一些細碎的灰塵,掉在周琰臉上,他微微愣住,身后的駱浮屠也忽然松開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