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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蕭凌正想說什么,一陣水紋從半空中散開。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事情都弄好了嗎?
一座深殿里,栩栩如生的古龍盤旋于殿頂,猙獰可怕。大殿中五根深黑盤龍柱,張牙舞爪;以一個中心圍成一圈。而盤龍柱正正對上方,兩米的高臺上,一張黃金龍椅穩坐在高臺之上。兩龍頭盤在扶手,龍口大張。似要將生命生吞活剝,只是一眼都令人害怕無比。
一人坐在龍椅上,雙手放在龍頭之上。
一切照我主的吩咐辦事,事情已經弄好了,儀式隨時可以開啟。高臺之下,五龍柱之間跪著十名身高模樣相同的黑衣人。
十名黑衣人單腳跪著不發一言,似乎此時與自己無關一樣。而十名黑衣人前站著一名同時黑衣老者,此老者以鞠躬的狀態恭敬地回答高臺上的人的問話。
很好,想我等了百年之久,終于等到這一刻,儀式馬上開始,這次的事情絕對不容出錯。龍椅上之人大手一揮。
十名黑衣人聽令馬上飛身離開原來跪著的地方,老者向前幾步,然后兩腳跪下,雙手舉起向著五龍柱拜了三下就趴在地上不在起來了。
不到一會兒,以五龍柱為中心的地面上冒出一縷輕煙,然后越來越大,輕煙漸漸以波紋的形狀向外擴散著。
這個是什么?看著半空中的波紋,千曉凌疑惑地問著古凜風。
那如水般的波紋與空氣同色,如果不是仔細注意的話,根本就辨別不出半空中突然出現的水波紋。
不知道,不過應該跟那個人有關,既然他說過要舉行儀式,那么這可能就是儀式中的一部分。古凜風的眼神也暗淡下來了,之前愛人在對方的房間里弄來弄去也沒有發現里面有人出現過他一直以為對方根本就是不堪一擊,沒想到對方實力可能不行,但是留著的后手居然這么多。
具體位置還是沒有找到嗎?古凜風問著暗衛,可是暗衛只是單腳跪著并沒有回答,不是他們不想回答,這可是關系著他們可愛的殿下的,他們的心可是比誰都急,可是急有什么用,找不到入口,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
千曉凌也明白了暗衛的意思,也不管古凜風怎么說,一定要自己去找這個入口,誰知道才剛向前踏出一步,腦海中傳來一陣刺疼,眼前也是一黑,整個人向前跌去。
凌兒!
大殿五龍柱中間滾動的波紋越來越劇烈,最后那原本冒煙的中心位置慢慢向四周擴散,呈現出一個詭異且復雜的圖案。
看著那出現的圖案,龍椅上的人再也保持不了淡定的模樣了。
龍椅上的人到燈火照耀的地方,赫然是那個凌風凌墨所熟悉的少卿,一個應該坐在輪椅上的少年,可是他現在不但好好地站著,而且精神一而很不錯。
多少年,他等了多少年。從他真身不得死后,他就一直在找機會為自己復活,可是他奪取的身體都承受不了他的靈魂,他的靈魂是在比其他人強大。
他試過找大陸最強的人,想要奪舍,可是每一次找到的都不是他想要的,只是說是最強,其實也不過而而,或許應該是在一方的范圍之內是最強的吧。
現在奪舍的這個身體原身是一名高官的兒子,這名兒子實力其實很強大,可是奈何他的身份只是一名庶子,性格也很懦弱,并不喜歡在家族里出風頭,所以眾人都不會去關注他,更何況是他的父親并不喜歡他。
顧原痕之所以會選中他除了上面幾點外,就是這種人越是被壓迫黑暗面就越大,這樣對他的靈魂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容器;同時心靈也夠脆弱不堪一擊,奪舍根本就是吹灰之力。
等到他奪舍到了這具身體后,他也按照原身的身份生活下去。
雖然他的身份是庶子,但是背后怎么說也是高官世家,既然沒有將人趕出去,證明了還是承認這個庶子的,所以令人辦事比自己孤身一人去找好多了。
可是即使契合度再好,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完美,進入這個身體也只是比以前的身體好用多百年,百年后,不良的情況就逐漸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不得不重新找尋新的身體。
那一次在他進入云塵山脈后不小心觸動某個上古留下來的陣法,看到了元素靈晶。一時高興的他忘記了元素靈晶身邊都有高級魔物在守護,而且本身身體已經就不好,捉不住元素靈晶就算了,還差點就將命給交代在里面。
受了重傷的他只能狼狽地逃了出來,沒想到還沒有出到外面又出現了一個陌生人,誰知道對方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有什么陰謀,最后不得不使用保命的絕技在對方還沒有反應的時刻重傷對方自己逃逸。
這是他一生中第二次最狼狽的,,懷著怨恨的他出到云塵山脈外面,沒想到讓他看見了圣體,那一刻的狂喜差一點就澆滅了他的理智,最后他還是咬舌鎮定下來了,不說自己受了重傷,就是沒有受傷在那么多人面前搶兩個小孩,那也是要在以前的身體沒有被毀滅,實力在巔峰狀態才能行。現在的他只能記住那兩個小孩的模樣,讓人給自己看住。
沒想到在自己養傷的時刻,跟蹤兩個小孩的人還是被發現了,最后還失去了消息,兩年,兩年里他不斷讓手下尋找對方的蹤跡,終于讓他在一個月之前給找到。
這是不是說明了老天爺并沒有放棄他!
眼里的瘋狂讓他恨不得儀式馬上就能結束。
水滴的聲音不斷在繼續,凌墨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巖石上頂先是出現一個一對黑色的鞋,緊接著就是這個身體,最后一個人影從巖頂跳了下來,直接出現在凌墨的牢房里。
徐烺?凌墨小心翼翼地低喃。
黑衣人點了點頭,馬上蹲下來抱住凌墨,輕輕地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凌墨點了點頭。
然后黑衣人便放手離開了牢房,而里面自動地走到一個角落里,雙手抱膝,下巴抵著膝蓋,眼神有些暗淡。
一直在黑暗中的凌風先是驚慌了一下,隨即就安下心來,在他看來,父親爸爸肯定知道了他跟墨墨的情況,而現在自己出現在這不知名的地方,越是心慌越會中了對方的計,何不船到橋頭自然直等父親爸爸來救他就好。
動動手腳,發現除了翻身之外,其他都可以動,雙手雙腳就無聊地到處劃動,一會兒做烏龜爬行一會兒,一會兒做自由式游泳,怎么無聊怎么來,怎么抽風怎么玩,反正現在沒有墨墨在自己的身邊,不會在自己玩到高興的中途有東西朝自己砸來。
自娛自樂地凌風似乎也覺得累了,全身散發著懶洋洋的氣息,眼睛半瞇不瞇的,最后還是打著呵欠閉眼夢美女去。
等再次睡飽醒來的時候發現還是在原來的地方,第一次有些怨自己的父親動作有點慢。
本來還在想自己是該繼續睡覺好還是自娛自樂好,身邊突然出現一絲白煙,在這全部是黑暗中尤為突出。
來了。等了這么久好戲終于上場了,就是不知道墨墨會怎么樣?
凌風對自己心唿吸了幾口氣,在白煙越來越多的時候,眼神充滿了驚慌,似乎是第一次遇到了這種情況,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不過就是被白煙包圍的瞬間,等白煙散去后,出現在眼前的就是面目猙獰的龍頭。
這讓做好心理準備的凌風一僵,我想告訴爸爸,這個龍頭好想笑腫么破!
凌風也知道是非常時刻,那要笑出口的聲音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而在高臺上看到的少卿以為是下面的小孩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