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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橙子把掛在墻上的籃子拿下來,而當小橙子拿下那個當支點的東西時,千曉凌感嘆好先進。
小橙子拿下的是一把匕首,廚房外是空地,墻上有一個裂口,有時風從裂口吹進來總讓成嵐覺得怪怪的,剛好見到把匕首,就想插進去擋住裂口,誰知道適度剛剛好,長出的那個刀柄還可以掛東西廢物利用。
千曉凌站在門口特么有種好先進的趕腳。
拿著匕首,除了面上有層黃土之外,削刃似乎是沒開封過,沒有血味腥味,柄頭圓滑。千曉凌很滿意,匕首切果柄頭砸壓物盡其用,匕首你真是居家旅游殺人越貨的好幫手,真真的頂得一句出得廳堂進得廚房的好媳婦。
千曉凌用清水洗掉黃塵,反復翻看。
不錯,夠鋒利的,以后你就是我的貼身寶刀了。
站在一旁的成嵐,回頭看看地上的籃子,再移上去看那空洞。他是找工具補上還是再找一把匕首?這是個艱難的選擇。
把匕首洗干凈的千曉凌也不理會站在廚房門口糾結的管家。興致高昂地直奔后房準備大干一場,可是坐下來又煩惱了,這桌面干不干凈?在桌上切東西會不會拉肚子?應該不會吧?,算了,反正只做出個試驗品,品嘗的又不是我,拉肚子的也不可能是我管他呢。
先將草蘭果切成四塊挖核再對切放進碗里。看著切塊的草蘭果感覺還是少了,又切上兩個。
反手將刀柄向碗里砸去,一個不設計防,一塊草蘭果從里面飛了出來。
考慮不周。
有了前車之鑒,千曉凌還是將快滿碗的草蘭果分三分之一到另一個空碗,慢慢地砸起來。等所有切塊的草蘭果都砸碎了,一股清香飄進千曉凌的鼻子。
酸酸的。
突然好想吃酸菜哦。
第十八章 顧名思義
成嵐一踏進后房,便聽到千曉凌想吃酸菜的話,滿頭黑線,自家主人不靠譜又更上一層樓了。明明之前還在工作,后一刻就想到吃的了,還酸菜?主人的口味真獨特。
看到成嵐進來,千曉凌眼睛一亮,丟下手中的匕首,跑到成嵐身邊勾肩搭背。
小橙子啊,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市集買菜準備午飯了。千曉凌用打商量的語氣對他說。
我已經買回來了。永遠的一號表情。
啥?速度還真快。
咳,那今天有沒有買到芥菜?有,我就自己弄。
戒。菜?什么戒菜?那是什么菜?出現了疑惑的表情,有的時候自己也不懂眼前的這個主人,有時覺得很天真有時又表現出深沉,再有時也像現在說出來的字他每個都懂,一連起來他就煳涂了,不過主人絕對會把這個原因歸到他的家鄉去。
千曉凌一拍額頭,他又忘了這是另一個世界,不是地球。
就是一種菜啦,在我以前住的地方的方言,不知道這里叫什么,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千曉凌手一揮,就想把成嵐帶走,可是走了一步才發現拉著的人沒動。
千曉凌問號了。
你還有東西沒完成。千曉凌發現大多數有能力的管家都是喜歡一號臉的,俗稱面癱。他家的這個小管家也是,明明就年紀不大,非要裝老成,不過這對他很好用。一物降一物。
那個。千曉凌看著擺得亂七八糟的桌面,小眼神不斷往外瞟。那個可以回來才弄,我很有空。不過說完他就恨不得從來沒說過這句話。
可是我沒有那么多時間,這間后房是用來儲存寒冬要用到的東西的。而這些貴到要死的果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儲存到寒冬來臨。還有這些貴到要死的酒,你知道外面買幾錢?買貴就算了,你還要買那么多,這些酒多得可以過一百年的寒冬。你是主人你的錢我不應該過問,但是也要節制啊,敗家會早天譴的。現在的成嵐也不管千曉凌是自己的主人,一股通的將堵在心里的話如倒殼子的說出來,就差沒對著千曉凌咆哮。
被小管家訓得千曉凌只好尷尬地摸摸鼻子。沉默中爆發的人果然強大,的確如果是自己這些東西不知道放得一年半載會不會被發現尼。
咳嗽一聲,千曉凌流著面條淚阻喪地坐回椅子上,機械式地重復著同一個動作。
看著一身委屈氣息的主人,怎么都覺得其實主人比他還小孩子。
你想吃的酸菜我會去做,你只要把這些東西處理干凈就好。成嵐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沒看到原本還在委屈的主人打了個剪刀手。
成嵐走到廚房,先把菜籃子拿下來看看,里面的青菜都是今天午飯的菜式,現在主人要吃酸的菜,還得再去買點,畢竟他還沒聽過看過有誰會做酸的菜來吃。
拿上空壇子就出門,主人就是會找事。
酸菜顧名思義是酸的菜,做法什么的都沒有,這得多酸才行?
先去買多些菜,做失敗了也不至于晚上沒菜下飯。
成嵐覺得東西都準齊了,就動起手來,將洗干凈青菜放進裝有液體的壇子里,蓋上蓋子,準備做其他菜式的材料。
躲在門后的千曉凌偷偷地看著忙進忙出的成嵐,心里瞬間完滿了終于有酸菜可以吃了!
第十九章 這就是酸菜
因為急匆匆的原因,當天成嵐并沒有做酸菜這個菜式,千曉凌雖然很想吃但是知道心機吃不了熱豆腐的,反正已經知道有這道菜吃,他不在乎這幾天。同時他這幾天也很努力工作,畢竟他是個懶人,讓他坐在這里乖乖工作已經是奇跡了
五天后,千曉凌努力地切水果砸果子擠果汁偷吃中迎來了午飯。
前幾天,他就已經將不同的酒跟草蘭果的果汁混合了,雖然他沒有嘗過,但是聞到的味道也差不到哪里去。今天他打算將兩種不同的酒混合再混入草蘭果的果汁看看效果怎么樣。
正砸著興奮,小管家成嵐走進來說午飯已經好了。千曉凌放下匕首,摸摸肚子。他其實想一直做到完工,可是他受得了,肚子里的寶寶受不了,現在正不停地咕咕叫抗議著。
發現成嵐說完就走了,千曉凌將上衣的下擺拉開,已經比以前更明顯的凹凸,更圓實的肚子。他才真實地感受到自己是個男而真的懷了孕,害怕中又像一般父母一樣對來到這個世上的寶寶多了些期待,這是他的寶寶,為了寶寶他什么都能忍。
還沒到正廳便聞到一股讓人食欲大開的酸氣,千曉凌大喜地直往正廳奔去,忽略了夾在酸氣中另一股復雜的味道。
在主位上坐下,期待地看著成嵐,成嵐也不負他望的掀開菜盤上的蓋子。
嫩黃的菜梗被切成一塊塊的飄蕩在湯水上,比剛才更濃郁的酸氣飄散在空氣中,讓人肺部充滿酸氣。雙眼發光得似要照亮整個黑夜似的。而一旁成嵐則嫌棄地看著菜盤一眼,還沒吃就已經讓牙酸熘熘的,打死他也不吃。
叩,叩,叩三聲敲門聲打斷了正要吃飯的兩人。
成嵐疑惑地看向敲門的地方,剛才他是聽錯了吧,剛才有人敲門?
敲門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成嵐的疑惑。他在這里呆了那么久,從來沒有人來敲過主人的院門,連鄰居都不曾了,他以為他家主人是個孤清寡人呢。
千曉凌頓了頓便了然了對成嵐說到道。
如果門外是一個叫蓮子的姑娘便帶她進來。
成嵐點點頭出去了,千曉凌也放下筷子進廚房拿多一副碗筷放在右側,剛放好碗筷成嵐便帶進來一位相貌平平的女孩,女孩很瘦,顯得身上穿著的衣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