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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沈燃起身道,八級九級,你先拖住,等我解決完這邊的,就會過來。
說完,沈燃便一抬手便是冰橋越過了無數(shù)房檐,直接到了城墻之上,他站在城墻上,腳下的冰霜飛快凝結(jié),將整個城墻全部包裹了起來,那些喪尸企圖爬上來,可是他們一觸碰冰墻,無數(shù)的冰刃自冰墻上裂開了,將那些喪尸都刺了個對穿。
鮮血順著冰刃往下淌,仿佛一場無聲的屠殺。
好強(qiáng)。有高階異能者一眼便認(rèn)出了沈燃,他詫異道,這沈燃?這不止七級了吧!
沈燃并未回答他的話,他垂眸看了眼還在繼續(xù)往上爬著的喪尸,道,你們先走。
我們先走?其他高階異能者愣了一下,而后立刻搖頭道,不行,如果我們都走了,你怎么撐得住!
沈燃扯了扯唇角,道,我要將這邊全部冰封起來,你們踩在冰上,也會被一起冰封的。
見沈燃這副模樣不像是開玩笑,其他人面面相覷,而后道,可是你怎么辦?
解決完這些,我自然會下去。說著,沈燃的掌心凝結(jié)成了一層冰霜,把那些企圖往上爬的喪尸全部禁錮住,看上去尤為壯觀。
那就拜托您了!
等你回來!
其他異能者或多或少的聽說過沈燃的名聲,但是很少和他接觸過,他們走的時候,回頭看了眼這個穿著白衣的年輕人,冰霜在沈燃的腳下凝結(jié),驟然爆裂,瘋狂的席卷了整個城墻,而后又沿著城墻向森林蔓延,速度極快,那些喪尸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便被整個凍住了。
不過兩分鐘,整個森林入目便都是一片冰雪世界。
其他異能者幾乎是瞪大著眼睛看著這一切,沒人能想到這樣的場景,他們幾乎是敬畏的看著那個站在城墻上的人。
沈燃低咳了兩聲,腳下的冰面上出現(xiàn)了幾滴鮮血,他抬手漠然的擦拭了一下唇角,抬眸看著入目的一切。
體內(nèi)幾乎氣血翻涌,在他的全身肆掠,冷熱交替,沈燃能感覺到內(nèi)臟仿佛都被擠壓的要粉碎了,沈燃收回了手,他眼前有些泛黑,身子甚至無力的向前跌倒。
風(fēng)聲在他的耳旁響起,失重感立刻包裹了他的心臟,驟然緊縮,可是沒等到從城墻上墜落而下的痛感,他便感覺到自己被一人抱在了懷里。
眾人皆看到沈燃從城墻上墜落下去,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便有人將他抱住,兩人往下墜去,直接砸開了地上的冰面,這才停下。
咳起來了
沈燃聽到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他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去,就看到林易的唇角溢出了鮮血,他看上去有些狼狽,不過只身對付八級,甚至九級喪尸的圍攻,的確很難,只是咳嗽兩聲,鮮血便涌了出來。
沈燃立刻起身,八級喪尸隨即奔來,他抬手佇立起了冰墻,擋住了八級喪尸的攻擊。
好歹也是九級異能者,你的異能呢?這也是沈燃最疑惑的地方,按道理,林易不該如此不濟(jì)的,不說是異能者中的戰(zhàn)斗力天花板,至少也不應(yīng)該被八級喪尸逼到這個地步。
幾個八級喪尸虎視眈眈的看著林易,可是它們都不敢看向沈燃。
林易只覺得內(nèi)腑仿佛都移了位置,他笑著道,我也不知道。
冰墻出現(xiàn)了裂縫,沈燃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那八級喪尸已經(jīng)讓到了一邊,來了一個人,應(yīng)該不能算作一個人,它的眼瞳只有白色,林易開口道,九級喪尸。
沈燃聞言,臉色便立刻沉了下來。
【999:你可是喪尸皇,慫什么?】
【沈燃:九級喪尸不怕疼,但我怕疼?!?
這就是沈燃覺得設(shè)定十分不科學(xué)的原因,九級喪尸的戰(zhàn)斗力和身為十級的喪尸皇差不多,可喪尸皇大不了更接近于人,但是九級喪尸不怕疼!它就是個無情的戰(zhàn)斗機(jī)器。
顯然林易也清楚這點,他勉強(qiáng)撐起身子,手里的火焰出現(xiàn)了一瞬便消失了,他驟然半跪在了低聲,嘔出了一大口的血。
你到底怎么了?沈燃抬手觸碰著林易的身體,都能感覺出他在痛到微微顫抖的地步。
【沈燃:劇情不應(yīng)該這樣的走向,身為人類最高階的異能者,林易的實力遠(yuǎn)不止如此,就算就算他受了傷,但也不應(yīng)該這個樣子?!?
這一切的反常都讓沈燃陡然有種不安的錯覺,他總覺得似乎是要失去什么。
那冰驟然崩裂,九級喪尸探出手來,似乎是想要避開沈燃,直接去抓林易,可沈燃卻死死的握著它的手腕,霜冰飛快凝結(jié)起來。
為什么?九級喪尸似乎很不理解為什么身為同類的沈燃要去幫林易,它疑惑的歪了歪頭,他要死了,為什么你要救他?
其他八級喪尸也要趕來,林易的火焰驟然升起,他將那些八級喪尸給圈住了,可是他抬起的手在劇烈顫抖,面色慘白,似乎是撐著一口氣,八級喪尸在火焰之中發(fā)出痛苦的嚎叫,最后,這九級喪尸見狀,便要去支援,卻被沈燃拖住了手腳。
其他的異能者也立刻下來幫他們,但是他們的異能相對比這些高階喪尸而言,著實是不太夠看。
沈燃眼角余光瞥視到那些穿著白色研究服的人走下來了,有倒在地上的異能者大聲喊道,別下來!別下來!
而讓他吃驚的是,那些喪尸似乎都沒看到白色研究服的人一般,任由這人走到了他們面前,沈燃和林易頓覺不對勁,那白色研究員猛地撕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猙獰的面容,撲向了其他異能者。
啊!是喪尸!他們都是喪尸!
說話的人被咬住了脖子,他發(fā)出最后的幾聲后,垂下了頭,咬斷他喉嚨的喪尸又將目標(biāo)定在了其他人身上。
而就在那些人驚懼交加,想要逃走的時候,冰刃驟然穿透了這些喪尸的頭顱,而讓人奇怪的是,一般喪尸被刺穿了頭顱應(yīng)該就會死的,可是它們卻毫無變化的繼續(xù)瘋狂撕咬。研究所林易幾乎是咬著牙將這幾個字說出來的。
事到如今,他們再不知道這些白色研究服出自于何處,那他們就真的蠢了,九級喪尸和這些東西站到了一處,它歪著頭,死死盯著沈燃。
完了,這次咱們都得死在一起了。林易笑著說道,他手里的火焰卻沒有半點熄滅的意思,只是額角冷汗更多了,怎么辦?
引他們來,一起殺了。沈燃看著這群高階喪尸,他也有些站不起來,摔下來的時候傷了手臂,此刻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我用冰刃禁錮住他們,你用烈火灼燒,既然刺穿頭顱,挖了心臟都不能殺他們,只能讓他們變成骨灰了,我就不信骨灰還能活過來?
不得不說,這兩人的都想到了一處。
好。林易笑著應(yīng)了一聲,他看了眼沈燃,而后忽然道,那天,你學(xué)長走的時候,我去酒吧看到你,帶你回家不是偶遇的。
沈燃聞言,他扯了扯唇角,笑道,你總算承認(rèn)了你是誰了。
是啊,我承認(rèn)了。林易手里的火焰接近白色,爆發(fā)著炙熱的溫度,他無奈的嘆了口,再不承認(rèn),就沒機(jī)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洲:自從我出來了,你們都是弟弟。
其他渣們:這個人能埋了嗎?就地活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