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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師尊只是吩咐弟子辦事,并未說其他的話。白赦恭敬的解釋道。
這倒也符合宗主的脾性,難不成宗主想要再收一位弟子?有長老懷疑道。
這不可能。領(lǐng)頭長老搖頭道,宗主只有白赦一個(gè)弟子,當(dāng)初收白赦為徒弟時(shí),宗主就已經(jīng)說了,他此生只有一個(gè)親傳弟子。
這般啊其他長老頓了頓,便又看向了白赦,問道,宗主可已經(jīng)回來了?這件事情,畢竟是宗門大會,還是得問清楚比較好。
師尊一回來便閉關(guān)了,吩咐弟子,不允許任何人進(jìn)入。白赦低頭道,連灑掃弟子都被安排去了宗門大會幫忙。
這又閉關(guān)了。長老嘆氣道,宗主常年閉關(guān),恐怕這次連宗門大會都得錯(cuò)過。
罷了。另一位長老顯然也很無奈,你也先下去吧,照顧好你師尊,閉關(guān)期間,不許任何人打擾。
是,長老。白赦應(yīng)道。
白赦退下之后,長老們才在一起竊竊私語道,宗主這閉關(guān)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宗主的絕天道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可總是遲遲無法突破,繼續(xù)這樣下去,恐怕不好。領(lǐng)頭的長老搖頭道,若是宗主沒能突破,那下一任宗主必然就是白赦了。
當(dāng)初宗主收白赦為徒的時(shí)候,只怕就是準(zhǔn)備著這一日的。長老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宗主如此打算,我等也只能追隨了。
白赦回了屋子,沈燃已然醒了,他正盤腿修煉,白赦也不打擾他,只是靠在了一旁安靜的等著,沈燃強(qiáng)行想要突破,卻惹得靈力在體內(nèi)亂竄,翻江倒海,一時(shí)間未能承受住,唇角溢出了些許暗紅色的血。
不等他動(dòng)作,便已經(jīng)感覺一股與自己相熟的靈力在體內(nèi)運(yùn)轉(zhuǎn),似乎在安撫他本身的靈力,沈燃睜開眼睛,便看到白赦將他半抱在懷里,掌心貼著沈燃的后背,靈力緩緩灌入沈燃的身體之中。
師尊是求死心切嗎?靈力被封,還敢如此修煉,若是弟子晚回來一點(diǎn),師尊非死即傷了。白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師尊的靈力可真是亂。
白赦從未試探過沈燃的靈力,這次一梳理,才發(fā)覺沈燃的靈力磅礴的可怕,可是卻也十分混亂,若是換了旁人,只怕早已經(jīng)脈盡斷而死了。
沈燃并未理會他,待體內(nèi)靈力平靜了下來,這才說道,你的靈力倒是已經(jīng)與我不相上下了。
這得多謝師尊再造之恩。白赦笑道,若不是師尊那一劍,弟子尚且沒有今日的突破。
白赦雖然是在笑著,可笑聲卻冰冷至極,不含絲毫溫度。
作者有話要說: 白赦:我是師尊心中最重要的人。
賀恒:你應(yīng)該想一想,既然你是燃燃最重要的人,為何他殺了你之后,還是沒能突破?
柏澤:這話,殺人誅心??!
楚木:真狠,一針見血!
第103章 殺徒證道的反派師尊(12)
宗門大會之前, 白赦和往日一般,,為沈燃穿上了白色衣袍,他道, 往日宗門大會這樣的小玩意, 師尊都是不屑參加的, 今日可是得要好好的表現(xiàn), 畢竟整個(gè)玄一宗都握在了師尊的手里呢。
沈燃沒有吭聲,待出門前,他道,流光不給本尊嗎?
流光是不能給師尊,否則流光一出,師尊的身份便也暴露了。白赦笑了一聲,將手里的祭寒遞給了沈燃, 道, 用祭寒吧, 師尊親手打造的劍,恐怕師尊自己也還沒用過吧?
沈燃身子微微一僵,他看了眼祭寒, 片刻后接過了這柄劍,戴上了那熟悉的銀色面具,離開了屋子。
白赦靠在門邊, 饒有興致的看著沈燃離開的身影,而后低笑了一聲,真是期待啊。
主上。一個(gè)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一旁,半跪下身子,道, 是否要屬下去為主上
你要輕舉妄動(dòng)。不等黑衣人說完,白赦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漠然的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人,他的事情,我只會處理。
是,主上。黑衣人立刻應(yīng)道。
【999:這世界上最深沉的愛是什么?】
【沈燃:死也得死在他手里?!?
沈燃回答的倒是快,可見這事情是沒少做了。
他雖然沒有參加過宗門大會,可是也看過一兩次,倒是知道在哪,只是他帶著面具的這副模樣,吸引了不少人,且白衣勝雪,身負(fù)長劍,林妙妙在身后看到了,連忙上前恭敬道,恭迎宗主。
林妙妙低著頭,并未聽到有人回復(fù),這才忐忑不安的抬起頭,卻見面前站著的人帶著銀色面具,林妙妙頓時(shí)臉紅了,低聲囁嚅道,對不起道友,我認(rèn)錯(cuò)人了。
無妨。沈燃依舊裝著那副嘶啞的聲音。
路過的修士也總是將目光停留在沈燃身上,直到白赦出現(xiàn),,白赦靠在了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沈燃,正和他的目光對上,沈燃能看清白赦在說些,他說,師尊,可別輸了。
沈燃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祭寒,微微閉合,復(fù)而睜開,眼底一片清明。
他身上的傷并未痊愈,白赦將藥都拿走了,每日也只是換一下繃帶,傷處幾乎沒有愈合的跡象,可沈燃也并不在意。
若是死在此處
他的心里忽然出現(xiàn)了這個(gè)念頭,但是很快便被否認(rèn)了。
師尊。白赦不知何時(shí)走到了他的身后,低聲道,我去看了一下,你需要對戰(zhàn)三場,都是你的熟人。
沈燃頭也不回的問道,誰?
第一場陳望,第二次林妙妙,第三場呵,師尊先贏了前兩場,才有機(jī)會來第三場。白赦笑道。
聽到這里,沈燃哪里還不清楚,這分明即使白赦安排的,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辦法弄得,沈燃眉頭微皺,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
這都是師尊自己選的,如果師尊反悔了,大可丟劍而去,弟子絕不阻攔。白赦雖這么說著,可他十分清楚,沈燃是絕不會就這樣離開的。
棄劍而去沈燃忍不住笑了一聲,他轉(zhuǎn)頭看向白赦,你放心,本尊不會輸?shù)摹?
有師尊這句話,弟子便放心了,畢竟祭寒是師尊親手打造出來的劍,若是真的沾上了同宗弟子的血,弟子的確心有不安,只怕師尊也會難過的吧。白赦湊近了沈燃的耳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脖頸,輕笑道,師尊,整個(gè)玄一宗,都在你的手里了。